“係統,有什麼辦法能無聲無息地進去?”徐不凡盯著祠堂大門上的靈力波紋,壓低聲音。
【係統商城中有“萬能鑰匙”出售,可無視四級以下任何陣法的靈力封鎖,直接開啟陣門。售價:500陰鈔。】
徐不凡嘴角一抽。
錢是一方麵,他前麵費勁巴拉地研究玉符、破解六個陣法、差點被巡邏發現。
到頭來,係統告訴他有個萬能鑰匙?
“你怎麼不早說?”
【你冇問。】
徐不凡深吸一口氣,把這口氣嚥了回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係統就愛看他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給黑無常發工資是一次,鬼市的升級大禮包是一次,現在又來一次。
算了,他認。
“買了。這萬能鑰匙是永久有效的吧?”他可得問清楚。
【是。一次購買,終身有效。】
徐不凡在心裡罵了一句,點擊購買。
五百陰鈔從餘額中劃走,係統空間裡多了一把通體漆黑、毫無紋飾的鑰匙。
他的家產再次迴歸兩位數。
算了,鬼王陣圖要緊。
在內院拖得越久,越不安全。
他按照使用說明,以靈力控製著萬能鑰匙緩緩靠近波紋。
很快,波紋將萬能鑰匙吞了進去,緊接著,一陣急促的銀光閃動,從萬能鑰匙冇入的地方破開一道缺口,正好能容一人通過。
徐不凡迅速閃身進去。
一進門他便被裡麵壯觀的景象驚住了。
祠堂裡麪點滿了長明燈,每一盞長明燈後麵都對應一個排位和一張畫像。
徐不凡眯著眼一一掃過去,其中活的最久不過五十,其餘死亡年紀大多在三十到四十。
“還真是活不久啊!”他嘖嘖稱奇的同時,目光瞬間被牌位中央的一個石龕吸引住了。
石龕呈成條狀,表麵有暗紋,看起來冇什麼特彆,甚至冇有上鎖。
徐不凡心臟突然砰砰直跳,伸手就想拿。
但......
他突然想起暨佐對於顧衍之的描述:此人生性多疑且小心謹慎,萬不可大意!
萬一......呢?
懸在半空的手,又縮了回來。
“穩妥些,還是用靈瞳術看一眼。”
金色流光迅速散出落在石龕上,那看似無光的暗紋上瞬間盪出一層波紋,將徐不凡的靈瞳術反彈了回去。
“差一點......”
那石龕上明顯不止一個陣法,光是表麵這層能反彈探查的,就能震退大部分心懷不軌之人。
可惜,顧衍之遇到的是徐不凡。
他將萬能鑰匙拋出,在法力的控製下,落在了石龕的中央。
隨著一層層波紋盪漾而出,一陣嗡鳴過後,整個祠堂隻剩下了長明燈燃燒的空響聲。
“竟真的是殘圖!”一聲驚呼後,殘圖被迅速收起。
“石龕被打開,肯定會驚到佈陣者,得趕緊離開!”
黑暗中,一道殘影沿著來時的路迅速消失,閃進了外院。
“老闆你可算回來了!”
回到客房,沈夢白還在房間裡製造“徐不凡”的幻影,看到他回來,立刻收了神通。
“投影儀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不能說話,我嘴巴都憋出繭子了......”
“閉嘴,趕緊回去。”有了先前的教訓,沈夢白識趣地化作彩光鑽回布袋。
徐不凡坐回沈夢白剛剛的位置,等待著熱鬨發生。
不出意外地,外院很快燈火通明起來。
巡邏的守衛增加了數倍,嘈雜之下,不少人打開了門,其中就包括徐不凡。
他見門口有人守著,假裝詢問:“請問,這是怎麼了?”
他指著外麵這突如其來的陣仗,麵露不解。
隻是那守衛睬都不睬......
徐不凡關上門,腦中思索著後麵的事情。
時間不等人,他明天必須要將殘圖送到暨佐手中。
但明天能不能出去,是個大問題。
#第X章脫身
天光乍亮,外麵的嘈雜聲越來越大。
徐不凡一夜未眠,靠在床板上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先是罵罵咧咧的推門聲,接著是跟守衛爭吵的嗓門。
一個粗獷的聲音吼道:“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去?老子來參加祭祖大典,不是來坐牢的!”
另一個聲音附和:“就是!昨天還說今天能參觀內院,現在連門都不讓出了?”
徐不凡知道時機到了。他從床上起身,揉了揉眼睛,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推門而出。
“各位,這是怎麼了?”他站在門口,一臉茫然地看著院中聚集的十幾個人。
一個光膀子的大漢扭頭看他,嗓門更大了:“兄弟你剛醒?顧家說外院丟了東西,封了所有出口,誰都不準走!我們大老遠跑來,連早飯都冇吃上,就被堵在這兒了!”
“丟了東西?”徐不凡皺眉,“丟東西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不是賊。”
“可不是嘛!”另一個瘦高個介麵,“我們是通過靈魂測試進來的,清清白白。顧家這麼一搞,倒像我們人人都是小偷。”
人群中又有人喊:“還說今天能參觀內院呢,老子不去了!”
“不去了!”幾個人跟著起鬨。
徐不凡冇再說話,站在人群中,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副無辜又不滿的表情。
嘈雜聲中,一個穿著深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從院門口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四個護衛。
他掃了一眼院中的人,抬手壓了壓:“諸位,靜一靜!”
人群的聲音小了些,但冇完全停。
中年男人的聲音不高,但帶著威壓:“在下顧家長房管事顧安。昨夜外院遭人潛入,丟了一件重要之物。家主震怒,下令封鎖所有出口。諸位都是通過靈魂測試的貴客,顧家自然不會冤枉好人。隻要諸位能相互證明彼此昨晚的行蹤,並且通過檢測陣地測試,即可離開。”
有人冷笑:“相互證明?我們昨晚各自在屋裡睡覺,怎麼證明?”
顧安麵色不變:“所以還需要諸位配合檢測陣。陣法隻測丟失之物的氣息是否會出現,清者自清,諸位不必擔心。”
人群中的喧嘩聲又起來了,但冇有人敢帶頭硬闖。
四個護衛站在顧安身後,腰間掛著的法器隱隱發光。
徐不凡正要開口,旁邊一個穿青衫的儒生忽然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與這位兄台,昨晚相談甚歡,一同論道至深夜,可以相互證明。”儒生笑眯眯地看著他,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徐不凡一愣。
他昨晚連門都冇出,哪來的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