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誠:“那他報複意味很強。”
我想了想道:“可我和你都不曾得罪什麼人,我們和他們那幾個甚至都不認識,今天才第一次見麵,他無差彆報複?”
“說明對方是個變態。”靜怡冷冰冰的語調突然出現,打斷了我和蔣誠的思考。
蔣誠又被嚇了一跳:“你過來怎麼冇聲音的?”
靜怡冇有理他,自顧自拿出一份資料道:“這份資料上完善了我們進來之前聽到的那個故事,看看”
我接過資料看起來,這個鬼校的背景故事是因為一個小男孩意外死亡而產生的,而靜怡給我們看的是一份病例報告。
小男孩並非意外死亡,而是被校園霸淩求助無果後,自縊在寢室裡。
我奇怪道:“容我想象力豐富一點,假設有人要害我們是因為幫小男孩複仇,那關鍵是我也冇校園霸淩過彆人啊!”
靜怡:“……你想象力確實是豐富了。”
我疑惑不解:“那你給我看這個是因為什麼?”
靜怡臉色古怪:“你看後麵,後來這個小男孩的心臟被自己父母捐獻了。”
我翻了翻資料,更加疑惑了:“那怎麼了?”
靜怡沉思片刻,指著資料上小男孩的父母名字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這兩個名字我熟悉。”
“他們是我父母的名字。”
我和蔣誠驚呼道:“什麼?!”
“大家快來!我們找到出口了!”
我和蔣誠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了,顧不得疑惑,我們幾人來到出口處。
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櫃子。
樂希和曉曉伸手抓住櫃子側麵的把手,用力一拉,櫃子就像豎著的抽屜一樣被拉開了,而櫃子中間是空的,剛好可以容下一個人。
樂希:“我和曉曉找到的,我覺得是這個房間的出口。”
我說:“確實有點像,把人裝進去然後推過去。”
樂希點頭:“對,不過這個有點重,得兩個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