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我也冇往後看,出來之後我纔回頭,剛剛明明還在我後麵的濤哥,怎麼轉個彎就不見了?!”
蔣誠說完,我們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哪怕是被人拖走,濤哥也該掙紮出聲音,或者直接拽蔣誠的腿,怎麼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詭異和不安迅速在我們剩餘的六個人中蔓延。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消失的是誰。
曉曉又哭了起來,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顫抖著,樂希緊緊抱著她,哪怕現在大家素不相識,也隻能一起抱團取暖。
就連不怎麼說話的靜怡也雙手環抱著自己,三個女生依偎在一起,像風中搖曳的玫瑰,破碎而豔麗。
我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道:“我們,我們抓緊時間找下一個出口,我記得店老闆之前說順利的話這個鬼校四十分鐘就能逃出去。”
雖然我知道我這是在安慰他們,但除此之外我冇有彆的辦法。
難道我們返回之前那個有斷肢的房間嗎?
那是不可能的,誰都不知道現在回去會遇到什麼,未知的恐懼促使我們隻能前進。
6.
樂希帶著兩個女孩去找出口,小陳一人在一邊看著辦公桌上的資料,我和蔣誠也在一邊翻看著資料,試圖找出點可以出去的線索。
蔣誠湊到我身邊,依舊有些驚魂未定,他悄聲道:“我假設,濤哥的失蹤是人為的,那個人有能力悄無聲息帶走濤哥,那說明什麼?”
我說:“那人手上有可以悄無聲息迷暈一個人的東西。”
蔣誠:“對,我本來還想是通道有問題,但通道有問題的話,我們至少能聽到濤哥的呼救。”
我說:“一點動靜都冇有,我還有個疑點就是,那個人的目標是我們一群人還是……單單濤哥一人?”
蔣誠:“我懷疑那個人的目標是我們這一群。”
我說:“既然這樣,又有可以迷暈人的東西,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們都迷暈了?”
“他是在享受捉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