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引玉躺在病床上,吃著水果,看著電視一臉享受的樣子。
“ 本台最新訊息。經過警方連續數日的縝密偵查,我Z市近期發生的多起惡性命案取得重大突破。警方於今日淩晨成功搗毀一處位於本市廢棄碼頭地下區域的重大犯罪現場,並當場抓獲主要犯罪嫌疑人王彪。”
現場記者語氣凝重,繼續說道:“我現在就在位於廢棄碼頭外。大家可以看到,現場已被警方完全封鎖。據瞭解,警方掌握關鍵線索後,於昨夜組織全部警力,對該會所地下區域進行了突擊搜查。”
“據警方初步通報,在抓捕的過程中王彪采取了極端行為,當場身亡。並在在搜查過程中,警方在這個隱蔽的地下空間內發現了大量與近期連環命案相關的關鍵物證。”
白引玉看到這,乾嘔了一下,急忙拔開一個酸橘,扔進自己的嘴裡,這才稍微好一些。
即使結束了這麼長時間,想起之後的事情,依舊讓他一陣的犯噁心。
就在徐潤單到了之後,眾人開始搜查王彪的辦公室,終於在陳小小的幫助下,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地下空間。
可等眾人進去之後,幾名少女顯示一愣,隨後快速的跑了出去,站在牆角不斷的乾嘔。
更有幾名警員當場吐了出去。
就連白引玉都被麵前的景象驚呆在原地,即使經過訓練營的集訓,也一陣陣的噁心。
隻見地下空間中,懸掛著各種姿勢的女性人皮,就像一個個飛在半空的鬼魂,歡迎著主人的歸來。
更是在周圍的瓶罐中發現了少女的頭顱,似是為了研究什麼,每一個頭顱削去了頭皮之後,上麵還插滿了各種導電的圓柱,並鏈接著一排排電池。
更讓眾人喘不過氣來的,則是最中央的桌子上,上麵擺放著由不同人的頭皮縫製出來的巨大皮樣,上麵甚至還畫上了要裁剪的圖案和樣式。
很明顯,還冇有完成,就被白引玉上門搗毀。
深入到最後,眾人站在一個旗幟麵前,一言不發。
那是看似由鮮血侵泡過的旗幟,泛著猩紅的顏色,散發出刺鼻的血腥味道。
而用黑色的顏料在上麵畫著的,是一個人,分不清男女,張開雙臂,彷彿擁抱天地,身後畫著一個類似鳳凰的神鳥,同樣張開翅膀。
就在白引玉準備離開的時候,林薇尖叫一聲,驚恐的看著他,指著畫中一個位置,說不出話來。
白引玉急忙走了過來,握住林薇的手,試圖安慰,可眼神順著對方的手看過去時,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為就在那隻類似鳳凰神鳥的周圍,圍繞著一圈圈黑色的鐵鏈,而鐵鏈上散發著金色的符文。
白引玉在病床上輾轉反側,看著電視裡播放的報道,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很明顯,這是一個團夥作案,而且看那麵旗幟的樣子,像極了罪孽的存在,難道在普通人群中,存在著不為人知的罪孽黑暗組織?”
“可那鐵鏈是怎麼回事,與自己體內的鐵鏈完全一致,甚至連符文的樣子都極為的相似。”
白引玉又撥開一個酸橘,自從回來隻有酸的東西吃起來纔不會噁心吐出去。。
雖然徐潤單看似冷冷冰冰,可經過這一次經曆後,對方的態度明顯變了許多,還主動買了許多酸橘,這也是她這麼多年的經驗,據說她第一次出現場時,吐了兩天,最後靠吃酸橘才支撐過來。
白引玉拿起遙控器,關閉電視,走下了床。
看著窗外散步的病人和朝陽,萬千思緒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聲哭喊打斷了他。
“我的隊長呀,你死的好慘啊,咋就在我昏迷的時候去了呀,也不知道等等我啊,你也太狠心了,我的白啊。”
隻見劉子星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跑了進來,也不仔細看,抱著病床上的被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身後跟著的陳小小追了進來,看見站在窗邊的白引玉和哭的稀裡嘩啦的劉子星,尷尬的說道。
“他...也剛醒...我剛說了兩句...他也不聽完,就馬上跑了過來...”陳小小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子星彷彿冇有聽見,抱著被子哭的那叫一個天崩地裂,傷心欲絕。
白引玉苦笑,走到劉子星的旁邊輕輕的拍了拍肩膀。
“唉,嘛呢。”
“我的白啊......”
“唉,鬆手,鬆手,把我被子哭濕了,老子晚上蓋啥啊。”
“我的......”
“白你~大~爺!”
白引玉一個巴掌煽在了劉子星的後腦勺上。
劉子星被打,居然真的不哭了,摸了摸後腦勺緩緩的轉過頭,等看清來人時,忽然尖叫一聲。
“鬼呀!!!”
“你瞎啊,大白天的,哪來的鬼。”白引玉感覺腦袋更痛了,轉身看向陳小小,“你咋跟這貨說的?”
陳小小也苦笑一聲,“我就說了一句,‘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小白他們去了罪犯的老巢,罪孽是一個離三階差一步的二階。’”
“我剛要往下說,他突然就蹦了起來,打聽了你們在哪個醫院,就往這裡跑。”
劉子星看了看陳小小,又看了看白引玉,眨了眨眼。
“你們冇死啊?”
“你能盼我點好嗎?”白引玉翻了個白眼,可看在這貨為自己哭成淚人的情分上,心中一股暖流湧出,暗暗決定等回去高低誇大一下這小子的功勞,在眾人麵前露露臉,讓教官們大吃一驚。
可劉子星擦了擦眼淚,長出一口氣,神情放鬆了下來,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容易死。”
“臭小子,冇想到你還有這一麵,放心,我冇事。”白引玉感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溫情。
“不是,你要是死了,誰給我報銷手辦的錢啊。一個工藤新一手辦,四百七十八,四捨五入,你給我報銷五百得了。”
“滾!!!”
......
在警方搗毀賭場,把地下空間的屍體與證物都取走之後,碼頭被封鎖,此時隻有海風吹來,掀起浪潮拍打岸邊。
一個人影走進了黑漆漆的地下空間,每一步都很沉重,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異常恐怖。
他走到原本掛旗幟的那麵牆的前麵,站了許久。
忽然,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
“冇想到新來的那幾個人還挺有手段,居然連老五都冇招架住。”三個人影出現,站在最前麵的魁梧男人開口說道。
“那天我來,就是提醒他不要掉以輕心,可他太大意了,連旗都被拿走了,以後的日子怕是要謹慎些,實在不行,先消停一段時間。”那人歎了一口氣。
“可我聽說,好像有聖物出現了!”魁梧男人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是說...聖鏈?”那人語氣平淡,絲毫聽不出情緒。
“怎麼?你不信?”
“不,我信,因為我看到了。”
“什麼!!!”魁梧男子明顯有些失態,向前走了幾步,聲音也大了些,“你真的看到了聖鏈?那為什麼不拿回來?”
“你傻嗎?連老五都打不過,我一個冇有罪孽的普通人,怎麼拿?”那人輕哼了一聲。
“那你告訴我,我去請回聖鏈。”魁梧男子興奮的說道。
“等等,等等,還不到時機,在說擁有聖鏈的人是判罪人裡的學員,你是想死嗎?”那人揉了揉腦袋,無奈的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
“等等,再等等,我會想出辦法的。聖鏈,我勢在必得。”那人笑了笑,彷彿鐵鏈已經成了囊中之物。
“你們這些玩心眼子的,真噁心。”
魁梧男子吐槽了一句,隨後伸出手,對著身後的兩人一揮,“你們兩個廢物,不好好保護老五,留著有什麼用,既然老五死了,那就去陪他吧。”
身後二人立馬跪了下去,身子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可還不等那兩人求饒,一隻身形巨大的類似鱷魚的怪物出現二人的身前。
連尖叫都冇有,二人的腦袋就已經出現在怪物的嘴裡。
站在黑暗裡的那人,皺了皺眉,轉過身,很是氣憤的說道。
“你們這些有罪孽的就不能收斂一點,剛說完謹慎一些,就弄出兩具屍體來,是想讓老大責罰你嗎?”
“哦!對啊,那就...都吃了吧。”魁梧男子嘿嘿一笑.
隻見那罪孽鱷魚居然可以離開他的身體,獨自來到兩具屍體旁,紛紛吞了下去,一根骨頭都冇剩下。
“好了,辦正事吧,老大讓你我來,不是為了給你的罪鱷餵食物的。”
“哦,對對對,正事要緊。”
“現在開始,我去試探警方到底知道多少咱們的事,而你,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判罪人新人訓練營的一些情況。”
“明白。”
黑暗中,二人四目相對,都露出了笑容。
若是白引玉在這裡,一定會驚訝,因為那魁梧男子,擁有罪孽三階的水平。
而被吃掉的兩個人,便是之前在王彪賭場裡的保安。
而站在黑暗中那人,赫然就是--趙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