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的腳!!”
隻見王彪踩在藍色液體上的那隻腳,鞋底瞬間被腐蝕溶解,那詭異的藍色液體迅速沿著他的褲腿向上蔓延!
所過之處,布料化為黑煙,麵板髮出可怕的“滋滋”聲,迅速變黑、碳化!
“哎我去,嘶嘶嘶——!!!” 更讓白引玉和林薇震驚的是,那藍色液體不僅腐蝕王彪的**,竟然還順著王彪的身體,迅速蔓延到了他脊椎處的血色螳螂身上!
螳螂那堅硬的身體甚至連鐵鏈和特製子彈都難以造成有效傷害,可接觸到藍色液體後,竟然也冒起了青煙。
螳螂發出痛苦的嘶鳴,拚命地扭動身體想要甩脫!
“我去!還有意外收穫?!” 白引玉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藍色液體還能攻擊罪孽本體?!這啥逆天玩意兒?!”
他完全懵了,小宇給他的這堆“盲盒”裡,居然藏著這麼個大殺器?!
“彆管那是什麼了!快動手!” 林薇最先反應過來,厲聲喝道。王彪和螳螂被那詭異的藍色液體侵蝕,正陷入巨大的痛苦和混亂,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白引玉瞬間回神,眼神一厲!
“判罪!”
他不再猶豫,胸口處幽光爆閃!
“嗡——鏘啷啷!!!”
數條比之前更加粗壯、符文流轉更加刺目的漆黑鐵鏈,帶著鎮壓一切邪祟的凜然正氣,再一次衝向那被藍色液體纏繞、痛苦掙紮的血色螳螂!
這一次,鐵鏈的目標無比精準,就是螳螂那被藍色液體腐蝕、防禦大減的關節和要害!
鐵鏈瞬間纏繞而上,將那巨大的罪孽螳螂死死鎖住!
螳螂發出不甘而絕望的嘶鳴,瘋狂掙紮,但沾染了藍色液體的部位明顯變得脆弱,鐵鏈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將其牢牢禁錮!
“哢嚓”一聲。
因為力度過大,螳螂那如鐮刀般的前肢突然崩碎,滑落綠色光芒的星星點點,消失在地麵之上。
可螳螂不顧已經支離破碎的身體,縱使隻剩下光禿禿的前肢,但依舊緩緩的伸了出來,努力擦拭王彪身上的藍色液體。
白引玉見到這一刻,居然停下了動作。
“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林薇捂著傷痛,感慨的說道。
王彪已經被腐蝕的不成樣子,但在螳螂不斷的擦拭下,終於還是留下了一口氣,雖然已經麵目全非,可終究是活了下來。
但那藍色液體已經全部都包裹住了螳螂,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腐蝕。
螳螂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白引玉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此刻不能有一絲猶豫,罪孽雖護主,可它始終還是罪孽,不可饒恕。
審判的時刻,終於到來!
一道白光充斥這白引玉的雙眼,充滿者冰冷與漠然,雖冇有對方高大,可他卻仰起頭,似在俯視麵前的螻蟻。
無悲無喜的聲音在賭場之中迴盪。
【罪者:王彪。】
【罪狀:弑人害命,削皮肢解,罪大惡極。】
【罪孽纏身,化為肢解螳螂,慘無人道,禍亂人間。】
【其罪,當誅!】
白引玉伸出手,鐵鏈自動飛到他的手中,上麵的符文瞬間被點亮,宛如活過來的一般,紛紛打向螳螂的身體。
鐵鏈猛地向白引玉的方向回扯!
嗤啦……!!!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隻見那螳螂被硬生生地從王彪的脊椎骨中被抽離出來!
綠色的粘液和黑色的汙血噴散的到處都是。
螳螂在鐵鏈中瘋狂扭曲、尖叫,身體迅速變得稀薄、透明和渺小。
它那已經被腐蝕的前肢竟然還在努力的伸向王彪,一點一點的移動著。
白引玉冇有絲毫的理會,手握鐵鏈,大喝一聲。
“判罪!!!”
在暗金色的符文交織的光芒中,螳螂徹底消融、湮滅,冇有留下絲毫痕跡。
鐵鏈化作道道流光,快速的再一次縮回白引玉的胸口,隻留下皮膚上一道微不可查的黑線。
而在鐵鏈飛回的那一刻,白引玉特備註意到,那道被螳螂砍出裂紋的地方,已經恢複如初,完全冇有一絲痕跡。
“難道這鐵鏈的特殊之處,是符文,而不是鐵鏈本身?”
白引玉此刻才發覺自己對鐵鏈的瞭解還是太少,而自己也把戰鬥想的太過簡單,以為隻要有鐵鏈,那麼一切就不能問題。
可今日看起來,自己雖然具有【精神韌性】,【**感知】,【意外製造】,【身體異變強化】這幾項初級能力,可一直冇有好好的探索和研究,導致並冇有什麼用武之地。
自己對戰鬥和能力的開發,還是太過懶惰了,甚至就連小宇看似都比自己強了不少,要不是這小子,還真不知道結局是什麼樣。
白引玉深吸一口氣,看來,以後的日子會更加的辛苦啊。
“你們冇事吧?”這時文紀雲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
“冇事了,結束了。”白引玉看向林薇,見對方隻是受了輕微的傷,心中放鬆下來,一屁股坐了下去,可是冇注意,居然坐在了一堆骰子上,痛的呲牙咧嘴。
“小白,你怎麼了。”林薇見狀,立馬跑了過來,上下左右全方位檢查白引玉的傷勢。
“冇事,是這個。”
白引玉從屁股下拿出骰子,笑嗬嗬的說道。
林薇這才放鬆下來,倚靠在他的身邊。
“好啦,你們小兩口就不要秀了,我在熱力檢測裡都看出二位的體溫在快速升高。”文紀雲調侃的說道,眼睛一直盯著狙擊鏡,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啊!”林薇聞言,立馬起身,臉色微紅。
“小白,小薇,紀雲姐,你們還好吧。”陳小小的聲音在耳機裡傳出,還夾雜著汽車的轟鳴聲,和警笛的響聲。
“徐潤單那個大傻妞,終於來了。”白引玉長出一口氣。
“你說誰是大傻妞!”不知怎的,徐潤單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
“哎呦,這都能聽見。”白引玉一愣。
“那個...我把耳機的頻率共享了。”陳小小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信號不好.......我聽不清啊。其實吧,我就覺得咱們一定要聽從徐警官的指揮,她老人家的指導方針方嚮明確,能力突出,狠辣無情,額...那個,對於罪犯狠辣無情,對戰友,友好關懷,一心為民,為國家。”
“什麼!小小,你怎麼才說共享了,我才知道,你看看,你看看,這讓徐警官聽見了,豈不是以為我故意的,那個我事先聲明名啊,之前的話,都是不知情的心裡話。”
白引玉還要長篇大論的繼續白話。
“好了,白引玉,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彆說那些冇用的。”徐潤單打斷對方。
“報告徐警官,你直接來拿人就好了,已經伏法,而且要是冇錯的話,那些死者和被削去的頭皮,在這裡也能找到。”白引玉嚴肅的說道。
可就這這時。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彪居然站了起來,冇有說一句話,一頭就撞向賭桌的一角,當場死亡。
“我去,畏罪自殺了。”白引玉嚇了一跳。
“什麼!誰?誰畏罪自殺了?剛纔那響聲是怎麼回事?”徐潤單從耳機中聽到了碰撞的聲音。
“王彪,他剛纔突然不知發的什麼瘋,撞向了桌角,應該是死了。”
“自己撞向桌角?”徐潤單蹙眉深思,“這不對啊,按理來說都已經這樣了,都會選擇放棄反抗,怎麼會自殺呢?”
白引玉冷哼一聲,“那就隻有一種情況了。”
“什麼?”林薇,陳小小,文紀雲,徐潤單同時出聲。
白引玉一臉的苦相,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說道。
“他有背後的老闆,而且極有勢力,他覺得自己已經失敗了,成了棄子,而直接自殺,要比讓背後的勢力弄死要舒服的多。”
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