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訓練營的路途,白引玉三人選擇了相對安全的火車,幷包下了一個軟臥包廂,而至於費用是甘警官親自送來的,而且態度變得極為的恭敬,殷勤的笑臉就冇有消失過,這倒是讓白引玉和白鴉有些意外。
劉子倒是不那麼意外,順其自然的收下了這筆費用。
於平平母子終於能暫時遠離擔驚受怕的日子,在火車上獲得一絲難得的安寧。
而這份安寧,很快就被包廂內熱烈的戰火所取代。
“對三!”劉子星抽出兩張牌狠狠拍打下來。
“對二!”白引玉毫不猶豫地壓上,氣勢十足。
“過。”劉子星撇了撇嘴。
“不要。”白鴉眯眯著眼依舊是一副微笑的表情,不管是什麼牌都冇有一絲變化。
“這還抓不到你倆,一條順子,報單!”白引玉得意地甩出最後五張牌,手裡隻剩一張,誌得意滿地看向二人。
白鴉那眯著的眼睛眨了眨,慢悠悠地抽出四張牌:“炸。”
“我靠!你哪來的四個K?剛纔出對子的時候你為啥不出?!”白引玉眼睛瞪得溜圓。
“忘了。”白鴉麵不改色,語氣平淡得可恨,然後將手裡最後一張小3扔了出來,“走了。”
“你絕對藏牌了!”
白引玉氣憤的扔掉手牌,準備撲過去就要檢查。
“上次你偷牌我都冇說什麼。”白鴉靈活地後仰。
“放屁,老子啥時候偷過牌。”白引玉理直氣壯的說道。
兩人差點在狹窄的包廂裡扭打起來。
“喂喂喂,牌品!注意牌品!”劉子星在一旁煽風點火,然後趁機偷偷的把牌堆裡的一張大王藏在大腿深處。
“劉子星!你拿出來,以為我看不到是吧!”白引玉回頭怒吼,此時他的能力‘**感知’發揮出了極限,麵前這兩人的小心思被他全部儘收眼底。
“你彆誣陷好人啊,我可是良民,小心我告你誹謗。”劉子星把手藏到身後。
“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能力?怎麼每次都能發現?”白鴉疑心的看向白引玉。
“少廢話,拿出來,我是那種打牌還用能力的人嗎?這麼卑鄙的手段我纔不削使用呢。”白引玉表現得冇有絲毫破綻。
劉子星對著於平平笑道,“平平姐,你看他倆,像不像小學生?”
於平平捂著嘴輕笑,眼神柔和了許多。
她已經很久冇有感受過這種輕鬆吵鬨充滿活力的氛圍了。
冇有咒罵,冇有拳頭,隻有年輕人之間無傷大雅的玩笑和鬥嘴,這種安心平凡的日子,讓她恍如隔世,心中充滿了懷念與感激。
她身邊的小男孩也看得津津有味,大眼睛在白引玉和白鴉之間來迴轉動。
“再來,再來,這把誰都不可以玩賴啊。”白引玉氣呼呼地坐回去洗牌,“劉子星你也是,牌打得臭,就不要學白鴉偷牌,這是啥好習慣嗎?”
“我這叫不恥下學!”劉子星理直氣壯。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白鴉狐疑的看向劉子星。
就在這吵吵鬨鬨之際,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誰啊?”白引玉正整理著手裡的牌,這次他運氣爆棚,摸到了兩張王和一條長龍,正準備一雪前恥。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動聽悅耳的女聲。
“嗯?”白引玉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冇想起來。
“稍等。”他無奈地放下那手絕世好牌,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竟是明豔動人的大明星——王詩詩。
白引玉微微一愣:“怎麼是你?”
王詩詩嫣然一笑,“白警官,您好。大老遠就聽見您的聲音了,冇想到真是您。”
“呦,大明星還坐火車啊?”白引玉側身讓她進來,隨口調侃道。
“明星也是人啊,不坐火車坐什麼?”王詩詩笑著走了進來。
而她的目光自然地掃過包廂,在於平平身上停留了一瞬,衝她友好地點了點頭,於平平也拘謹地坐直身子,回以一個微笑。
王詩詩很自然地坐在了一個空鋪位上。
“你啥時成白警官了?”白鴉好奇的詢問。
“上次和金學民那傢夥一起執行任務,與王小姐有過一麵之緣,她順其自然的就以為我是警官呢。”白引玉轉頭看向王詩詩,“叫我小白,或者白引玉都行,白警官聽著有些彆扭,再說我也不是警察, 上次就是幫忙。”
“好的,小白同誌。”王詩詩笑道。
“對了,你們這種大明星不是有什麼私人飛機啥的嗎?”白引玉關上門,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下意識地去拿牌,隨即發出一聲慘叫:“我靠!我大王哪去了?!剛纔明明在這兒的!”
他猛地扭頭看向白鴉,白鴉正悠閒地看著窗外,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你心真大,有美女來了,還有心思找牌。”白鴉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轉而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王詩詩,尤其在那雙修長**上停留片刻,然後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了,比我家雲還是短了點。”
“什麼?”王詩詩冇聽清,疑惑地看向他。
“冇什麼,這傢夥精神不太好。”劉子星立刻起身,擋在白鴉麵前,臉上堆起極其諂媚的笑容,伸出手,“您好,王詩詩女士!我是白引玉的好朋友,也是……您的粉絲!”
“你認識我?”王詩詩表情有些驚訝。
“當然!”劉子星激動地說。
“去年您在動漫展上精彩的表演我至今記憶猶新!您COS的可是3D區的扛把子——蒂法!那可是女神中的女神!”劉子星的臉上洋溢著崇拜的神情,“想必您不會忘記,那天我COS的正是克勞德!雖然人很多,但我有幸與您合了影!”
“沒關係,您看這個。”劉子星連連擺手,毫不在意。
說著,他從揹包裡掏出手機,飛快地翻出一張照片,遞給王詩詩看。
照片上,COS克勞德的劉子星緊張地站在COS蒂法的王詩詩旁邊,笑容僵硬但充滿幸福。
王詩詩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露出恍然的表情:“哦……原來這個就是你啊,我記得那天你是COS最像的一個。好巧啊。”
“是啊是啊!真是太巧了!”劉子星接過手機,像對待聖物一樣,用隨身帶的濕巾仔細的包好手機,鄭重地放回揹包最裡層。
白引玉看著這小子冇出息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又看向王詩詩,詢問道:“你怎麼在這裡?之前的事情……解決了?”
王詩詩聞言,露出迷人的笑容:“這還要感謝您,小白同誌。要不是您查出我經紀人和他弟弟合夥詐騙的事情,我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呢。真的非常感謝你。”她語氣真誠,眼神充滿了感激。
白引玉擺了擺手,冇有多說什麼。對於楊子明和楊子清兄弟的最後處理方式,他並不完全清楚,但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倒也合情合理。
王詩詩接著說道:“這一次我準備去B市開演唱會。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
“真的?!”劉子星興奮地跳起來,腦袋差點撞到上鋪,“真巧!我們也是去B市!”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王詩詩笑道,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五張門票,“這是我演唱會的VIP門票,你們可以帶著朋友一起來。”
“這多不好意思。這幾張怎麼的也得好幾千呢吧?”白引玉覺得有些不妥,剛想開口婉拒,劉子星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票搶了過去,緊緊抱在懷裡:“冇問題!我們一定去!風雨無阻!您放心,我是您最忠誠的粉絲!!!”
白引玉無奈地搖了搖。
這孩子,冇救了。
“那我就等著你們了。”王詩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再次看向於平平,並微笑示意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包廂門關上,白鴉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她誰啊?”
“什麼?!王詩詩你都不知道?你不看電視嗎?”劉子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白鴉。
白鴉搖了搖頭,理所當然地說:“冇時間看那玩意。”
“哎——”劉子星故意拉長語調,流露出一種悲天憫人的神情,“時代的列車已經呼嘯著把你甩在了身後,你卻不自知,可憐啊,可悲啊。”
白鴉冇好氣地“切”了一聲,懶得理他。
“這姑娘真好看,還懂禮貌。”於平平笑道,對於王詩詩對自己禮貌的微笑示意,讓人感覺很是親切。
“那當然,我們詩詩可是大明星。”劉子星眼神散發出精光,死死盯著手裡的VIP門票,生怕弄成一點褶皺。
“你可快放起來吧,看你的樣子,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白引玉調侃到, 隨即把手裡的牌扔了出去,“這把不算,重來。”
“這可不行。”
“絕對不行。”
火車繼續前行,三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牌局,吵吵鬨鬨中,時間過得飛快。
於平平摟著睡著的兒子,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一片寧靜。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火車廣播提示即將到達B市車站。
三人開始收拾隨身物品,劉子星還在喋喋不休地暢想著演唱會的場景。
然而,就在列車開始減速,緩緩駛入站台之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地從列車前部傳來!
緊接著,整列火車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和傾斜,桌上的牌、水杯、手機被甩飛!燈光瘋狂閃爍了幾下,驟然熄滅!
“啊——!”
“怎麼回事?!”
“爆炸!是爆炸!”
包廂外,驚恐的尖叫聲、哭喊聲、奔跑聲瞬間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