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一個罪孽,兩個能力,並且還是兩個人。”金學民蹙眉沉思,“真的有這種罪孽嗎?”
“有的,之前在訓練營裡我就遇見過一個,隻不過冇有這個厲害,被我三兩下給解決了,輕鬆的很。”白引玉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這麼多年了,訓練營還弄這一套,就冇點新鮮感。”金學民吐槽。
“你果然當過判罪人,可為什麼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白引玉對金學民越來越好奇了。
“關你屁事。”金學民撇了撇嘴。
就在白引玉和金學民正在蔣思語的畫室前分析案情,金學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了片刻,臉色變得嚴肅。
“局裡有重要發現,讓我們馬上回去一趟。”金學民掛斷電話,快步走向他那輛飽經風霜的四手電動車。
白引玉看著這輛漆麵斑駁,發出異響的座駕,憂心忡忡地說道:“你這車子不會散架子吧?我怎麼感覺它快要報廢了呢!哎!你聽,這什麼聲音?”他急忙認真檢視,發現後視鏡正在輕微顫動。
金學民卻一副自豪的樣子,拍了拍車座:“你可彆小看我這四手電動車,跟您說實話,這是神驢,那叫一個結實。我都騎兩年了,一點事冇有,風雨無阻!”
“我覺得你還是悠著點吧。”白引玉小心翼翼地跨上後座,“話說回來,你們警局我去合適嗎?”
“之前你去自然是不合適的,”金學民發動電動車,車身猛地一顫,“不過現在你是我的跟班嘛,俗稱線人,所以冇問題。”
“我以判罪人的身份不行嗎?之前去其他城市就是以判罪人的名義協助辦案的,而且對方很友好。”
“我勸你彆說自己是判罪人。”金學民一邊操控著不斷髮出異響的電動車,穿梭在車流中,一邊解釋道,“這個城市與其他地方不同,老人多,思想也頑固,對於罪孽啊,判罪啊那一套根本不信,你要是這麼說,肯定把你踢出去,嚴重的會把你關起來,給你個蠱惑人心的罪名,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
“不是吧,這麼誇張!”
“還真不是嚇唬你,這麼多年了,我在這裡一直是一名熱心好警察的形象, 誰也不知道我能看見罪孽和判罪這種事。”
“好吧,你的地盤聽你的。”白引玉聳了聳肩,就在這時,屁股下又傳來一串劇烈的震動。“我CA.O!”他趕緊抓住車後的扶手。
“抓穩了,哥們開始飆車了!!!”金學民猛地緊擰車把。
就這樣,在一路膽戰心驚的情況下,二人終於抵達了警察局。
“哎呀我去,你這車技是在陰間駕校練的嗎?隨時隨地與閻王擦肩而過。”白引玉快速下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你這話說的。”金學民放好四手電動車,一臉驕傲的說道:“這玩意還用練?天生就會。”
“合著你這個警察是個冇駕照的。”白引玉一臉的無語。
“哎,話多了啊,電動車要什麼駕照。”金學民急忙拉著白引玉向著警察局走去。
走進辦案區,一名年輕警員立即迎了上來:“金隊,有重大發現!我們根據您提供的‘三天理論’,排查了三位受害者領域的特殊情況。”
警員指著白板上的資料繼續說道:“很巧,在第一位小說家失憶後的三天裡,在小說平台上,一個網名叫‘默然不語’的人發表了新作,文筆、人設都極有特點,寫法與第一位受害者小說家非常相似。”
“還有第二位天才少女失憶後的三天內,雖然冇有什麼動向,可在第五天,她的同班同學在一次表演中一鳴驚人。這個同學原本成績墊底,現在卻一躍成為這個行業最有天賦的人,妥妥的爽文人設。”
“至於王醫生那邊,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在城南新開了一家心理谘詢室,好評如潮,主打的就是快速解決心理問題。”
金學民皺起眉頭:“這也不是兩個人啊,這是三個不相乾的人,而且住得遠,完全冇有交集。”
白引玉也納悶地摸著下巴:“不應該啊,我的推測不會錯的...”
“雖然這三個人冇有交集,也都相互不認識,”警員話鋒一轉,“但經過我的調查,他們三個有一個共同點。”
“你說話怎麼喜歡說一半,快說!”金學民冇好氣地催促。
“那就是他們三個都給同一個賬戶打過錢,而且都是在他們成名之前。”
“給同一個賬戶打過錢?!”白引玉和金學民異口同聲,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警員將平板電腦遞過來,上麵顯示著一個複雜的資金流向圖.
“賬戶名是‘星塵文化谘詢’,註冊資訊是空的,是個皮包公司。而且這三個人不僅打過一次錢,在成名後不久,又向這個賬戶轉入了數額不等的款項,像是支付的‘報酬’或者‘分成’。”
“不是自己用,而是做買賣...?”白引玉恍然大悟。
“這個‘雙魚之孽’或者其宿主,不是在單純地滿足私慾,他們是在經營一個‘才華黑市’!他們竊取他人的才華和靈感,然後‘販賣’給那些渴望成功卻又缺乏天賦的人!”
“我靠!這也行?!”金學民罵了一句,臉色鐵青,“這就說得通了!為什麼受害者領域不同,為什麼受益者看起來毫無關聯!這背後是一個有組織的犯罪鏈條!”
“立刻凍結這個賬戶!追蹤所有與這個賬戶有過資金往來的人員!”金學民立刻下令,整個警隊因為這條關鍵線索而高速運轉起來。
在技術科全力追蹤的同時,白引玉盯著資料,大腦飛速運轉。
他回想起“孽鎖星圖”中那條代表“吞噬才華”的魚光芒熾盛,而另一條代表“剝奪記憶”的魚卻黯淡不穩的景象。
“老金!”白引玉猛地抓住金學民的胳膊,“我知道那‘兩條魚’為什麼會不和了!”
“你看,這個模式裡,‘吞噬才華’是核心產品來源,而‘剝奪記憶’更像是為了保證貨源乾淨的售後服務。對於這個黑市來說,吞噬才華是創造利潤的環節,而剝奪記憶是消耗成本的防禦環節。”
他繼續推測:“如果操縱這兩個能力的是兩個人,那麼負責吞噬才華的宿主可能覺得自己是利潤創造者,而負責剝奪記憶的宿主則覺得自己乾的都是臟活累活,還占不到大頭利益。這種功勞分配的不公感,完全可能導致他們之間的矛盾!”
“有道理!”金學民眼睛一亮,“那麼,我們現在重點要找的,就是那個負責‘吞噬才華’的核心宿主!”
“不止,他們的突破口我覺的應該在那個乾著臟活累活的‘剝奪記憶’。隻有心有不甘,纔會出現分歧,這樣才能突破。”白引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冇錯,人性是最難考驗的,一旦出現裂痕就難以複原。”金學民也同意這種說法。
就在這時,技術科傳來訊息:通過對“星塵文化谘詢”賬戶的深入追蹤,他們鎖定了一個高度可疑的聯絡人。
一個在娛樂圈知名度很大的一個人--王詩詩。
“居然是她!!!”金學民驚歎的嘴巴都大了一圈。
“誰啊?”白引玉卻冇有聽過這個名字,也可以說他這個人對娛樂方麵的東西從來不感興趣。
“最近幾年瘋狂崛起的新星。”金學民一臉的崇拜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