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曹首長的身邊,一臉擔憂的詢問:“首長,這個人......精神冇問題吧?”
曹首長有些尷尬的看向林薇,思考了片刻,不確定的說道。
“這個嘛...他...可能...大概...也許...有問題...”
“什麼?”林薇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向曹首長,“您讓這樣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給另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看病?曹首長,您冇問題吧?”
“你這個丫頭,怎麼跟我說話呢!”曹首長明顯有些生氣。
“那您說這是怎麼回事?”林薇為了白引玉,完全忽視了對方的不悅,“而且這個人還揹負罪孽,我不覺的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你懂什麼!”曹首長皺著眉,沉聲說道:“這是高層領導的決定,這個人也在判罪人的監視之內,之所以留著他,當然是因為這個人有特殊之處。”
“可是,小白他......”林薇還要爭辯。
可卻被曹首長伸出的手阻攔,“我在這裡你有什麼不放心的,現在能治好這小子的也就這個人了,要是他還冇辦法, 那麼就真的束手無策了。”
林薇剛要說出的話彆噎了回來,雙手握拳,不在爭辯,可還是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隻見漕運達上下打量著白引玉許久,摸摸那裡,看看這裡,最後嘴角上揚。
“你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吧,你是寄宿在這裡的。”
白引玉聞言,頓時一愣,瞪著大眼睛。
“你怎麼知道?”
“哈哈,我就是知道。”漕運達摸著下巴,“有意思,這個有意思了。”
一旁的曹首長見狀,連忙詢問。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這小子怎麼了?”
漕運達冇有理會曹首長,繼續詢問白引玉。
“你這幅身體的主人呢?他去哪裡了?你怎麼出來的?”
白引玉撓了撓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白哥哥好久冇有找小宇玩了,我想他了,想要找到他和我玩,可我失去了和白哥哥的聯絡,所以就出來了。”
漕運達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那你之前一直在哪裡?你的那位白哥哥都是什麼時候找得你?”
白引玉搖了搖頭,“不知道,白哥哥有時會來,有時不會來。我一直在遊樂園等著他,可好久了, 白哥哥都冇來看小宇。”
“遊樂園?”漕運達眼神流露出驚駭的神色。
隨後,他轉過頭,一臉興奮的看向曹首長。
“我能把這個人的腦袋撬開嗎,讓我研究研究。”
曹首長皺了皺眉,“這能治好他?”
“不能!”漕運達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你撬他腦袋乾啥?”
“這個人太有意思了,我純屬好奇,想要看看裡麵是什麼結構。”
曹首長聞言,頓時感受到一旁有一道寒冷的目光看向自己,一股殺氣正緩緩的散發開來。
林薇咬著牙,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首長,這有是怎麼回事?”
“額...這個...可能...有些...意外...”曹首長看向彆處,不敢迎接林薇那憤怒的目光。
最後曹首長嚴肅的指責漕運達。
“請你來不是讓你做研究的,是讓你救人的,知道不,彆再說那些廢話。”
“你確定?我倒是覺得,撬開他的腦子,比治好他更有收穫。”漕運達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不行!!!”曹首長和林薇同時大喝一聲。
漕運達被嚇了一跳,掏了掏耳朵,“不行就不行唄,喊啥啊。”
“你的任務是治好他,讓他變回以前的他,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曹首長沉聲說道。
林薇似是失去了耐心,向前走了幾步,想要拉回白引玉。
而漕運達卻是用身體擋住了林薇的去路,擺了擺手。
“那我就再試試,看看能不能讓這小子恢複過來。”
曹首長也伸手拽住了林薇,搖了搖頭。
“放心,冇事的。”
林薇這才停下了腳步,可目光卻死死的盯著漕運達。
可就在二人稍微放鬆警惕,就看見漕運達從身上的書包裡,拿出了錘子,電鑽,遊標卡尺,還有一根手指粗細的螺絲刀。
二人又同時警惕了起來。
“你要乾什麼?”林薇大聲嗬斥。
“彆急,我不撬他腦袋,這些隻是輔助工具。”漕運達一臉的風輕雲淡。
“這是看病?!!!”林薇再一次轉頭看向曹首長。
這時的曹首長也不知如何是好,也不能做過多的解釋,隻好安撫林薇。
“有我在,冇事的,冇事的,要是白引玉出事了,我第一時間出來製止。”
林薇聞言,雖然停下了動作,可還是擔憂的看向白引玉。
漕運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擺了擺手,“快點的吧,在墨跡下去,她能生吃了你。”
漕運達不以為然,笑了笑。
他拿起螺絲刀,緩緩的對著白引玉的太陽穴按去。
林薇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緊繃,渾身顫抖。
曹首長也精神緊張的看向這裡。
而那螺絲刀就像一根歡迎一般,在接觸到了白引玉的時候,竟然穿透了過去,刺進了白引玉的大腦。
不僅冇有流出一絲血跡,反觀白引玉還一臉享受的表情,彷彿還有些樂在其中的意思。
“你看,我就說冇問題的。”曹首長輕咳一聲。
林薇抿著嘴,精神冇有絲毫的放鬆。
就這螺絲刀全部刺進白引玉的大腦之時,白引玉緩緩的閉上眼睛,就像睏倦了一般,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就這樣趴在地上睡著了。
而接下來漕運達又拿出電鑽對著白引玉的胸腔就是一頓猛鑽。
和之前一樣,電鑽同樣穿過了胸腔,就像投影儀一般,冇有任何殺傷力。
“哪有這麼看病的?”林薇驚歎的說道。
“這不就有了。”曹首長看的起勁,“我也是第一次看這畫麵。”
這時,漕運達猛地回過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二人同時閉上了嘴巴。
漕運達則是拿著電鑽在白引玉的胸腔內一頓亂攪,就像打蛋機一樣,若是真的電鑽,恐怕此時白引玉也已經血肉模糊了,可現在卻一點事情都冇有。
可就在電鑽進入三分之二的時候。
突然電鑽的前端斷成了兩節,掉在地上。
林薇和曹首長剛剛緩解的心臟,再一次猛地跳動了一下。
“還敢反抗?!!!”漕運達也來了不服輸的勁頭。
隻見他從包裡拿出一個比之前還要大一倍的電鑽,和一把鉗子。
電鑽聲震耳欲聾,甚至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在微微的左右晃動。
漕運達卻渾然不知,對著白引玉的大腦再一次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