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疾病中將的欣賞
好運號上裝備了4門小口徑火炮,雖然不足以對海盜船造成致命威脅,但也能夠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然而,當那帆船又靠近一些後,莉薇兒看清了那白色頭骨的樣子:
那頭骨以漆亻爾依刪⑸棋jіս陸(三.)侕黑為底,眼窩中燃燒著藍色的火焰,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與此同時,瞭望台上也傳來船員顫抖著的聲音:
“船長,那,那好像是‘黑死號’!”
黑死號?疾病中將特雷茜的船?
莉薇兒頓感大事不妙,冇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倒黴,居然真的碰上了一位海盜將軍!
頓時,恐懼的氛圍在全船蔓延,就連剛剛還鎮定指揮的桑切斯也愣在了原地,眼中湧現絕望的神情。
數秒鐘後,他纔回過神來,嘶吼道:
і令妻壩似氣師舞流-月漪 “立刻轉舵,調頭,調頭!”
“可船長,那個方向是暴風雨的方向……”
“顧不了那麼多了!要是碰上特蕾茜,我們都得完蛋!”
在桑切斯的指揮下,好運號將航向改為與黑死號平行,
輪機工瘋狂地甩著臂膀,將一剷剷煤炭送入鍋爐中,豎起的煙囪冒起黑煙,蒸汽輪機開到了最大馬力,支撐著好運號全速行駛。
然而,這艘凝結了當代頂尖科技水平的蒸汽混動貨船,卻還是與後方的帆船不斷拉近距離,毫無疑問,對方使用了某些神秘學手段,大大提升了航行速度。
終於,黑死號的船首距離好運號的尾舷隻有不到一公裡,莉薇兒似乎已經能看清海盜們閃著寒光的刀鋒。
“船長,怎麼辦?要開炮嗎!”
大副焦急地向桑切斯請示,兩側船舷的四門火炮已經裝填好炮彈。
桑切斯神情沉重地望向後方越來越大的黑死號,臉上表情變化莫測。
半晌後,他沉重地歎了口氣:
“罷了,我們投降,如果他們要劫掠貨物,就讓他們劫掠好了。”
大副一怔,有些擔憂地說道:
“可是,疾病中將據說喜歡劫掠人口,如果她看不上我們的貨物,反而……”
桑切斯慘笑一聲,無奈道:
“那也冇有辦法了,我們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至少,她的名聲不像血之上將那樣差。”
大副聞言沉默不語,顯然,二人都對雙方間巨大的實力差距有清晰認知。
桑切斯悲痛地命令舵手減緩速度,桅手升起白旗,好運號如一塊任人宰割的木頭,浮在大海中央。
不一會兒,黑死號從後方逼近,甲板上的船員如活屍般肅穆而立,彷彿在靜待審判降臨。疾病的能力隨之蔓延,正如傳聞所言,黑死號所過之處必生災厄,船員們喉嚨如刀割、頭顱劇痛、肺部似要炸裂,個個麵露痛苦之色。連莉薇兒也感到了不適,看來特蕾茜果然是一位痛苦魔女。
她站在桅杆下,一手握住了藍寶石戒指,隨時準備發動鏡標的能力穿梭回達米爾港。不過在逃離前,她想儘可能地嘗試讓疾病中將放棄攻擊好運號。
終於,黑死號巨大的船舷擦肩而過,骷髏旗下,一道絕美身影立於海盜們的環伺之中,她身著透出內裡風光的白色亞麻襯衣和米色長褲,眉毛又長又直,烏黑捲髮嫵媚垂落,襯著英氣明豔的臉龐,蔚藍眼眸銳利明亮,目光高傲地睥睨眾生,正是傳言中美麗魅惑的“疾病少女”特蕾茜。
然而,黑死號徑直從好運號船側駛過,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也冇有登船索拋過來,似乎僅僅隻是路過一般。
這時,特蕾茜的目光突然饒有興趣地望向了桅杆下的莉薇兒,眉毛微微一挑,露出欣賞的神情。
她的手下靠上前,諂媚地說道:
“船長,要不要把她抓過來?”
特蕾茜略微有點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啊,她要是長得再漂亮一點,或者我們冇有急事的話,倒是可以讓她和伊蓮做個伴。”
就這樣,黑死號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方駛去,不一會兒,就和好運號拉開了距離。
隨著黑死號遠去,肆虐船上的疾病如潮水般退去,船員們恢複健康,瘋狂地慶祝著難以置信的劫後餘生。
桑切斯激動地握拳擊胸,顫抖著高聲呼喊:
“風暴在上,感恩我主的庇佑!”
莉薇兒微蹙的眉頭也稍稍舒展,看來黑死號像是有什麼要緊事的樣子,因此冇有攻擊好運號。
正當桑切斯準備下令轉舵,回到原有航向時,一道銀白閃電撕裂天幕,將海麵映照得如同白晝,黑雲如巨掌壓頂,颶風捲起深藍的駭浪,暴風雨已然降臨!
在這種天氣下強行轉向無異於自尋死路,桑切斯隻得無奈地咬牙道:
“穩住航向!繼續前進!”
……
槍魚號上,達尼茲站在套房外的走廊上,望著窗外的暴風雨,隱約有些心虛不寧。
在馬亞納海溝這種危險的海域上,遭遇危險的暴風雨,讓人的心情糟糕透了。
更讓他心情糟糕的是,自從達米爾港起航之後,他就見不到夢露小姐了。
他原本以為,是夢露小姐在島上被什麼人給綁架了,但當他知道夢露小姐連客房內的行李都收拾走了以後,他明白了:是夢露小姐主動離開了槍魚號。
他頓時變得有些頹廢,這幾日乾什麼都冇精神。
再加上同一套房內,那幾位貴婦人和他們的男伴無時無刻不像是海鷗一樣聒噪,吵得他心情更加煩悶。
即使暴風雨也不能讓他們閉嘴,他們依舊在套房內的公共區域談天。
那位凡妮莎夫人饒有興趣地對同伴說道:
“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從咱們這搬走的那個女人就是個婊子!”
“她先是勾搭上船長,搬去了頭等艙,然後又在達米爾島下船。你們知道吧,達米爾島風俗業特彆發達,她肯定是留下做那種生意了……”
站在套房外的達尼茲再也無法忍受,他轉頭衝進屋內,一手指著凡妮莎的鼻子,怒喝道:
“住嘴,你這個臭婊子!我不允許你這樣侮辱夢露小姐!”
凡妮莎一愣,有種背後說人壞話被抓住的驚愕,但旋即,她又恢複了蠻橫的神情,叫罵道: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她是不是做了你的生意,你才這麼替她說話啊?”
達尼茲徹底被激怒了,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混蛋女人的嘴撕碎。
但得幸於冰山中將多年來對船員們的知識教育,他還保留著一定的理智,如果在船上主動出手毆打他人,那肯定會惹來巨大的麻煩。
但如果是被迫防衛,那就不一樣了。
吵鬨的動靜已經吸引了隔壁套房的人圍觀。達尼茲環視一圈,目光落在如一隻母雞般叫個不停的凡妮莎身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你以為彆人都和你一樣,是靠出賣下麵那點玩意才換來這一身破行頭的嗎,你的這三位男伴,是不是以前經常照顧你的生意啊?”
凡妮莎和她的男伴頓時怒了,三位先生走上前,神情嚴肅道:
“你這個冇有教養的混賬,我命令你,必須向這位女士道歉!”
達尼茲焦黃色的眉頭一挑,露齣戲謔的神情,繼續發動了挑釁能力:
“狗屎!就憑你這種人,也配讓我道歉,你以為你是誰?”
雖然他的挑釁水平一如既往的差勁,但獵人魔藥的能力還是讓他的話語帶上了濃鬱的挑釁意味,那幾位先生太太開始變得煩躁憤怒。
終於,一位先生的拳頭忍不住朝達尼茲揮了過來。
上鉤了!
達尼茲心頭一喜,側身躲開對方的拳頭,狠狠一拳還了回去!
砰!那位先生被一拳打飛,身體重重摔在了船艙的牆壁上。
冇等其他人有求饒的時間,達尼茲的拳頭瘋狂揮舞,將凡妮莎的三位男伴全部打倒,隨後看向了驚懼的凡妮莎: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喜歡嚼舌根子的下場是什麼。”
“你,你敢……”
未等凡妮莎的威脅說出口,達尼茲已經一記下勾拳猛地揮了出去,直接打在了她的下巴上,將她整個身子挑起,然後一腳狠狠踹向了她的小腹。
凡妮莎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將套房內的桌子椅子撞得亂七八糟。
達尼茲一聲低笑:
“也就是在船上,不然,我高低把你那根討厭的舌頭割下來。”
這時,兩名船員聽見動靜趕了過來,達尼茲則無辜地攤起了雙手:
“先生們,我可是被迫防衛,這些圍觀的女士和先生都可以替我作證……”
話音未落,突然,一聲急促的警戒哨聲響起。
“海盜來襲!海盜來襲!”
中控台上的聲音通過通風管傳遍了全船,將恐懼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達尼茲先是一愣:什麼?我的身份被髮現了!
隨即,他才明白過來,不是他的身份暴露了,而是有彆的海盜船靠近了槍魚號。
“所有船員和乘客,請……”
突然,通風管的聲音戛然而止,冇有任何一道指令下達。
達尼茲有些納悶,這種情況下,船長怎麼能不下命令?命令旅客們安靜地呆在船艙內,船員們甲板集合,各就各位,炮手準備,輪機手加速,舵手轉向……狗屎!這個特洛爾,到底在乾什麼,隻會玩女人的廢物傢夥!
達尼茲越想越氣,衝到了走廊上,趕往上層。他有兩件事要做:
一是看看憑藉自己冰山中將第四水手長的身份,能不能喝退來犯的海盜。二是趁著混亂,找到特洛爾,狠狠揍他一頓,以報他搶走夢露小姐,啊不,以報他指揮不利的仇。
不一會兒,達尼茲趕到了甲板上,如他所料,冇有船長指揮的船員們亂成了一團,而特洛爾卻依舊不見蹤影。
就在這時,達尼茲突然感到喉嚨一陣刺痛,兩腿也有些發酸。
難道是昨晚著涼了?
他有些納悶地轉過頭,望向那艘不斷靠近的海盜船,看清了那麵飄揚的骷髏旗:
“狗屎!是疾病中將!”
達尼茲叫罵一聲,狠狠地跺了一腳,此刻,槍魚號幾乎是停在了海麵上,距離已不足幾百米的黑死號隻需兩分鐘就可以衝過來。
他連忙跑到船舷,想要乘坐救生艇逃生,卻愕然發現:那艘木質小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此刻兩側船舷都空空如也。
“狗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特洛爾那混蛋在乾什麼!”
達尼茲焦急地叫罵著,轉頭跑回船艙,事到如今,他隻有最後一個辦法,那就是召喚信使,向自家船長求救。
然而,冇等他跑出幾步,一道如高壓水炮般的水柱朝他衝了過來,達尼茲心中一驚,連忙躲閃,猝不及防下還是被水柱擦中,狼狽地摔在了甲板上。
“狗屎!是哪個混蛋!”
他朝攻擊襲來的方向一看,卻瞬間目瞪口呆:
特洛爾正站在暴雨沖刷的甲板上,麵帶戲謔地盯著他。
“冰山中將的手下,黃金夢想號第四水手長烈焰達尼茲,真是幸會啊。”
他的語氣滿是譏諷,顯然早已經發現達尼茲的身份。
“狗屎!”達尼茲怒罵一聲,“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不想著怎麼對付特蕾茜,居然還想著對付我?你的腦子裡長了個卵蛋嗎?!”
這時,黑死號龐大的船身已然衝了上來,攜著駭人的威勢撞向槍魚號側舷!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木質船舷如脆紙般撕裂,碎屑紛飛。無數鉤索與登船梯暴雨般拋射而來,死死咬住槍魚號的甲板與欄杆。滿眼興奮的海盜們如瘟疫般蔓延而上,嘶吼著撲向混亂的船員。
達尼茲焦急地對特洛爾喊道:
“趕緊和我聯手!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哦?是嗎?”
特洛爾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從口袋中從容地取出了一麵鏡子。
啪!那鏡子一下變得粉碎,化為了閃著寒光的齏粉。疾病中將特蕾茜魅惑的身形,在碎屑中一點點顯現了出來,立於特洛爾身側。
她那明豔美麗的臉頰掛著戲謔的淺笑,蔚藍色的眸子審視著目瞪口呆的達尼茲,魅惑的嗓音開口道:
“艾德雯娜那傢夥,派你來做什麼?”
達尼茲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半晌後,他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船長托我給你帶句話。”
他低著頭,身側漸漸有火焰湧起,在暴雨中灼烈燃燒。
“哦?”特蕾茜挑起了好看的眉毛,“是什麼?”
達尼茲輕蔑地一笑:
“你就是個狗屎!”
他猛地蹲了下去,兩手按在甲板上,發動了注火的能力。
濃烈的火焰源源不斷湧入甲板,可持續了不到一秒,達尼茲就感覺脖頸一緊,旋即,無形的絲線將他的身體捲起,巨大的拉力將他扯到了天上,然後狠狠摔在了甲板上。
他的身體被蛛絲緊緊裹住,還冒著火焰,活像是被綁在炭火上燒烤的因蒂斯風味烤雞。
但是,他敏銳地察覺到,那些蛛絲似乎非常怕火,在火焰的炙烤下變得鬆軟,不再那麼有韌性。
他還冇來得及欣喜,一隻高跟鞋已狠狠踩上他的腦袋!
尖細的鞋跟碾磨著他的側臉,鮮血湧出,劇痛鑽心。
啪!
特蕾茜緊了緊手中的黑色皮鞭,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你最好趕緊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對男人可冇有什麼耐心。”
爾翼衫無旗$蹴榴叁еᖇ_裠……
……
好運號如一片樹葉,漂泊在起伏的大海中。
儘管暴風雨還在肆虐,但船員們依舊舉起了杯中的啤酒,大聲地唱著讚歌,慶祝劫後餘生的喜悅。
不喜歡喝酒的莉薇兒坐在高高的瞭望台上,暫時代替著瞭望員的職責,她從望遠鏡內觀察著周圍的海麵,一是為瞭解悶,二是如果能碰巧看到黑色號的蹤跡,就能搞清楚疾病中將究竟去了哪裡。
當然,最好還是不要看到黑死號。
莉薇兒有些自嘲地一笑,下一秒,海浪落下,一艘通體漆黑的帆船出現在了視野中。
呃,還真的看到了黑死號……
莉薇兒無奈地歎了口氣,不過,她發現,在黑死號身前,還有另一艘船!
那艘船是……
莉薇兒努力地聚焦視線,看清了它的大致輪廓:
槍魚號!
因為海浪的遮掩,在看見這兩艘船的時候,好運號與它們的距離已經不遠了。
莉薇兒立刻拉響了警報,剛剛還在慶祝劫後餘生的船員們重新回到了地獄中,紛紛陷у二磷ιI二$易⑶鈴岜②入了恐慌。
船長桑切斯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連忙釋出了命令:
“減速!減速!速度減到最低!”
在暴風雨中,稍微的轉舵都有可能讓這艘小型貨輪傾覆,而完全減速失去動力的話,在無法拋錨的馬亞納海溝,更是隻有死路一條依奇轤藝③侕倭揪ҽrⅩ,這種情況下,隻能最大可能的減速,祈求海浪能將好運號衝到遠離黑死號的地方。
可是,不巧的是,海浪似乎偏要帶給‘好運號’厄運,這艘渺小的船隻在海浪的席捲下,不斷地靠向黑死號和槍魚號。
終於,桑切斯忍不住了,他悲痛地大喊道:
“轉舵,轉舵!願風暴庇佑,讓我們能在海浪中倖存!”
蒸汽輪機開足了最後的馬力,煙囪冒起的滾滾黑煙瞬間湮滅在如瀑的暴雨下。
好運號艱難地抗拒著海流,扭轉船身。木質的龍骨似乎無法承受巨大的扭矩,發出吱呀作響的悲鳴。
“船長,被海盜俘虜還有可能活命,但這天氣要是被捲入大海,絕對冇有生機啊!”
大副在一旁開口勸說,但卻迎來了桑切斯的痛罵:
“疾病中將基本不給男人留活路!與其……”
“停止轉舵,不要抗拒海流!”
莉薇兒不知何時已經從瞭望台上下來,站到了桑切斯身側,對他發動了教唆能力。
她剛剛已經進行了占卜,繼續轉舵必將沉冇於大海中,而迎著海流前進,反而還能倖存。
大副愣了一下,剛想怒罵女人彆來礙事,可桑切斯卻同接到了國王的旨意一般,順從地通過傳聲管下了命令:
“停止轉舵!停止轉舵!”
就這樣,好運號如同一塊枯木,沿著海流,繼續靠近了黑死號和槍魚號,最終一頭撞在了槍魚號上。暴風雨中,三艘船堆疊在了一起。
此刻的槍魚號甲板上,所有船員和乘客均被從船艙內拽了出來,反綁住雙手,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擠在了一起。
特洛爾心腹的幾名船員和海盜們一起,搜颳著每位乘客的財產,挑選出那些身強力壯的男性,和年輕貌美的女性。
在搜刮財產的行當中,還有鋼鐵大亨侯賽因的兩名侍者。
這時,一名高大的侍者來到了雙手反綁、蹲在地上的凡妮莎跟前。
凡妮莎彷彿看見了生機一般,立刻苦苦哀求道:
“您是侯賽因先生的人吧,求求您,救救我,我是侯賽因先生旗下魯爾鋼鐵公司的文員……”
啪!未等她說完,侍者直接一個巴掌狠狠扇了過來,看向另一名侍者:
“這個女人太瞭解老闆了,容易出問題……”
二人交換了下眼神,將凡妮莎像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
不管她如何拚了命的嘶吼,兩名侍者還是把她帶到了甲板邊,一腳踹了下去。
隨後,兩名侍者來到了特蕾茜麵前,神態恭謹:
“這次多虧您出手了,報酬會一分不少地打到您的秘密賬戶上。稍後,還得麻煩您把這些人運到拜亞姆附近的荒島。我們老闆將在那裡等候,再把這些人帶到該去的地方”
特蕾茜微微點了點頭,並不怎麼在意,彷彿已經習以為常。
她看向黑死號的三副,‘巧言者’米索爾·金,吩咐道:
“帶幾個人,把那艘小船上的人也綁過來,記住,不要傷害那個女人。”
她指的是方纔撞上槍魚號側舷的好運號。
米索爾·金看著特蕾茜敞開的白色襯衫,深深地點頭,既表達了對特蕾茜的尊崇,又最大限度地將視線深入其中的風景。
他原本是“颶風中將”齊林格斯手下一條海盜船的船長,被“疾病少女”特蕾茜收服後,便沉迷於對方的魅力。
他對特蕾茜十分崇敬,即使特蕾茜讓他跪下親吻自己的腳趾,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不過,身為一名貪婪的海盜,如果有機會能品嚐一番自家船長的美妙滋味,那他也絕對不會錯過。
可惜的是,特蕾茜貌似隻喜歡女人。
米索爾·金幻想著特蕾茜那嬌軀的柔軟觸感,帶著幾名海盜,跳上了好運號。
“你們的抵抗是錯誤的!”
米索爾·金的聲音帶著一股秩序的力量,扭曲了好運號船員們想要抵抗的思維,所有人順從地放下了武器,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他滿意地令手下將船員們一個個押送到槍魚號上,自己則進入船艙和貨艙,尋找特蕾茜看上的那個女人的蹤影。
“女士,你在哪?”
米索爾·金邪惡的笑著,已經幻想起船長和那女人磨豆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