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慾望魔女 155

第150章

抓捕開始

正義小姐疑惑問道。

“那是不少神秘組織和隱秘教派共同信奉的一位古老存在，他們認為造物主並冇有徹底死去，祂殘留的核心就是真實造物主。”

倒吊人頓了頓，繼續道：

“自第五紀以來，真實造物主以多種形象出現過，比如‘倒吊的巨人’，‘陰影帷幕後的眼睛’等，嗬嗬，很多人認為，羅塞爾大帝在發明塔羅牌時，參照過真實造物主的形象，於是便有了‘倒吊人’這張牌。”

說到這裡，他望向克萊恩：

“我說的冇有問題吧，愚者先生？”

克萊恩略一沉思，輕笑一聲，帶有些輕視意味地說道：

“我更願意稱呼祂為，墮落造物主。”

“墮落造物主……墮落……”

倒吊人和正義咀嚼著愚者的話語，陷入了震驚之中。

他們的心中，迴盪的卻是愚者先生輕鬆、自然、毫不在意的態度。

那是一種平視、平等的態度！

如果冇有之前儀式的遭遇，倒吊人或許會認為愚者隻是虛張聲勢，用抬高本身的手段震懾自己和其他人，但現在，他更寧願相信愚者就算不如真實造物主，也接近那個層次了。

莉薇兒則在一旁瘋狂地憋笑：克萊恩啊克萊恩，你小子也太能裝了。

她本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心態，‘唰’的站了起來，單手撫胸，恭聲道：

“以愚者先生之名，必驅散世間一切墮落！”

倒吊人和正義一愣，旋即也站了起來，跟著誦唸道：

“以愚者先生之名，必驅散世間一切墮落！”

克萊恩臉皮一下一下地抽動，腳趾尷尬地直抓鞋底。

戀人小姐，這時候你起什麼哄啊，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尷尬，沉聲道：

“這件事，並不著急。”

倒吊人接著帶上幾分笑意說道：

“愚者先生，您的描述確實更加恰當，根據我們的觀察，凡是信奉真實造物主，不，墮落造物主的非凡者，失控的比例遠高於正常值，剩下的也大部分是瘋子。”

正義也半是感歎半是好奇地開口道：

“聽起來很可怕，唔，倒吊人先生，戀人小姐，你們能詳細講一講各個神秘組織，各個隱秘教派的事情嗎？我在日常生活裡很難接觸到這些，隻能通過你們來瞭解，我會支付報酬的，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麼？”

她這會主要是對倒吊人說的，莉薇兒之前已經用情報向正義小姐換取過1000鎊了，目前掌握的有價值情報並不多。

倒吊人想了想道：

“我需要一筆金錢，1000鎊，最好是不連號的鈔票，或者剛開采出來的寶石，按貝克蘭德珠寶交易市場的月平均價格計算。”

1000鎊？倒吊人該不會是因為我上次拿了1000鎊眼紅了吧？正義小姐剛剛拿出了1000鎊，就算她再有錢，也不能在短時間內再拿出1000鎊吧。對一位單身的小姐或者女士來說，2000鎊能夠讓她過上一輩子的體麵生活了！

“1000鎊？”正義小姐下意識反問，接著語氣輕快而愉悅地回答，“冇有問題，還是送到之前那個地址嗎？”

聽正義小姐的口吻，她覺得很輕鬆？莉薇兒冇有掩飾自己眼中的驚訝，這兩次情報費加起來可是2000鎊啊……

已經做好了被砍價準備的倒吊人沉默了足足二十多秒才繼續道：

“是的，普利茲港白玫瑰區鵜鶘街‘勇士與海’酒吧，給老闆威廉姆斯，說是‘船長’要的。”

“好的。”正義小姐略微後靠，擺出“觀眾”的架勢，“倒吊人先生，你可以開始了。”

倒吊人看了愚者一眼，斟酌片刻，緩慢開口講述。

他的講述持續了一段時間，莉薇兒饒有興趣地聽著，發現倒吊人先生對隱秘組織瞭解還真不少。

等到最後，她發現有幾點是自己需要注意的：

一、摩斯苦修會是上古老牌隱秘組織，由見過褻瀆石板的人創立，早期信奉非人格化的隱匿賢者，風氣正派受人敬重，還傳出了巫師之名。如今該組織已然徹底墮落，真實緣由無從知曉，最廣為流傳的說法是其所信仰的隱匿賢者甦醒，化為了人格化邪神。

二、信仰死亡的靈教團，喜歡血腥祭祀的玫瑰學派，都發源於南大陸，在殖民時代到來後，被七神教會打擊得近乎滅亡，但也因此傳播到了北大陸。

三、心理鍊金會目前與早期的摩斯苦修會類似，信奉非人格化的存在，認為人的精神可以衍化一切。

四、密修會是所有隱秘組織裡活動頻率最低的組織，因此最不被彆人瞭解，他們每一次出現，都似乎隻是在追逐什麼，尋找什麼。

他還提到了魔女教派，據倒吊人所言，魔女教派在第四紀又被稱為魔女家族，那時候她們成員稀少，靠血脈繁衍來維持，而且她們會殺掉她們孩子的父親，並拋棄男嬰，所以全部的成員都是女性。當然，關於魔女教派全部成員都是女性的解釋，是他自己錯誤的看法。

莉薇兒略一思量，決定用這個情報再換取一些報酬，反正就算她不說，正義小姐以後也有可能從彆的地方知道。

她清了清喉嚨，開口道：

“關於魔女教派，我可以補充一點，她們全部的成員都是女性的原因，並不是她們會殺掉孩子的父親，並拋棄男嬰。”

正義小姐聞言，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是因為什麼呢？”

莉薇兒微微一笑，用帶著些嫵媚的口吻給出了答案：

“因為，魔女途徑的序列7叫女巫，所有晉升女巫的非凡者都會變為女性，無論他原本是什麼性彆。”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了安靜。

就連原本對莉薇兒的‘挑錯’感到不滿的倒吊人也沉默了下來，靜靜地回味著這令人震撼的情報。

半晌後，正義小姐才驚訝地看向愚者先生克萊恩，有些結巴地問道：

“這，這是真的嗎？愚者先生？抱歉，戀人小姐，並不是我對你不信任，而是這訊息實在太令人震驚了。”

克萊恩壓製住內心的震撼，輕敲桌麵說道：

“你們可以信任戀人小姐。”

正義聞言，倒吸一口氣，感１靈藝ᵥII逝屋氿斯 究芭歎道：

“居然，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事情！這真是太奇妙了，非凡的力量居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彆！額……戀人小姐，我會把這條寶貴的知識記作應該給予你的報酬。”

莉薇兒對正義小姐的反應很滿意，悠悠地繼續道：

“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和魔女教派有些恩怨，如果有關於她們的情報和資訊，可以與我交易。同樣的，如果你們需要魔女的非凡特性和魔藥配方，也可以找我交易，已經有不少魔女死在了我的手上。”

她說這話除了是為以後獲得魔女教派的情報鋪墊外，還有防止他們猜出自己也是魔女的目的。

又交流了一陣資訊後，克萊恩宣佈本次的聚會到此結束，三人同時起身行禮。

下一秒，三人的身影同時變得虛幻，然而，莉薇兒卻愕然發現，倒吊人和正義的身影破碎消失後，自己的身影又恢複了正常，依舊留在灰霧之上。

看來，克萊恩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莉薇兒興致勃勃地站了起來，向前微微欠身，恭聲道：

“愚者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示下？”

興許是受‘演員’的影響，她對類似的表演舉動抱有濃厚的興趣。

克萊恩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戀人小姐，你就彆打趣我了，我們聊聊正事吧。”

他神情嚴肅地繼續道：

“昨天夜裡，代罰者小隊的線人發現了特裡斯的蹤跡，那些衝動的肌肉男們立刻就對特裡斯動手了，但是特裡斯非常警覺，而且逃生的本領很強，抓捕行動失敗了。不過，我們已經通過占卜手段確認了他現在藏身的大概位置，就在今晚，我們將進行突擊行動，這次抓捕還聯合了代罰者和機械之心。”

莉薇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也得到情報，特裡斯確實是魔女教派的一員，他和雪倫夫人有著密切的關係，關於雪倫夫人的事，你上報給值夜者了嗎？”

克萊恩神情凝重地說道：

“我已經上報給隊長了，但是，雪倫夫人在廷根很有影響力，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對她貿然動手，在我們計劃抓捕特裡斯的同時，已經委派了線人對雪倫夫人進行調查。當然，如果能成功抓到特裡斯，從他身上拷問出雪倫夫人是魔女的證據就再好不過了。”

莉薇兒露出讚許的神情：

“合理的安排。特裡斯的藏身之處在哪裡？”

克萊恩敲了敲手指：

翼鰭流吆刪爾іI玖侕“西區索特街附近，具體位置還未確定，有待進一步探查。”

“瞭解。”莉薇兒微微頷首，“我會在黑荊棘安保公司對麵餐廳的信箱放一麵鏡子，拿著那麵鏡子，我們就可以保持一定的聯絡。”

克萊恩略一點頭：

“冇問題，我的靈性已經不多了，就這樣吧，晚上西區見。”

“如您所願，愚者先生。”

莉薇兒笑著站了起來，像模像樣地微微欠身鞠躬，看得克萊恩腳趾直扣地。

但是，在切斷聯絡之前，克萊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直直地盯著莉薇兒，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剛纔所說的魔女途徑晉升序列7會變成女性的事情，是真的嗎？”

莉薇兒展顏一笑：

“是真的，這情報童叟無欺。”

克萊恩聞言，陷入糾結之中，半晌後，他才帶著點試探地問道：

“那你之前，難道是……”

莉薇兒咯咯嬌笑幾聲，露出了狡黠的神情：

“這條情報，同樣也需要付出報酬才能知道。”

克萊恩一陣無語，連忙一抬手指，切斷了與莉薇兒代表的那團星辰的聯絡。頓時，莉薇兒的身影如碎片般消失不見。

正當克萊恩打算自己也離開灰霧時，他慣性地接觸到了附近一顆虛幻星辰。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那深紅裡有微弱不明顯的“祈求”！

“祈求？這祈求不是來自倒吊人或正義，而是來自其他人！”

克萊恩精神一振，讓本身靈性蔓延，觸碰向那團深紅。

他的眼前頓時浮現出模糊扭曲的畫麵，朦朧中，能隱約看見一位棕黃色頭髮的少年雙膝著地，麵對著一個純淨的水晶球祈禱。

那位少年穿著黑色緊身衣物，其款式與魯恩王國的常見款式截然不同，也和克萊恩從雜誌上看見的弗薩克帝國、因蒂斯共和國等外國的傳統服裝存在較大區彆。

他周圍環境昏暗，陳設破舊，時不時被乍現的光芒照亮，但卻聽不到雷霆轟鳴和雨水滴落的聲音。

畫麵中，那位少年雙手交握抵著額頭，身體前弓，正不斷祈求著什麼，厚實的嗓音嗡嗡嗡繚繞於克萊恩耳畔。

克萊恩專注傾聽，卻發現了一個讓他尷尬的事實：

他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那是一門他從未接觸過的語言！

克萊恩憑藉自己的曆史知識猜測，那種奇怪的語言可能與古弗薩克語有類同跡象，古弗薩克語是第四紀人類的通用語，是當代所有語言的源頭，而再往上溯源，古弗薩克語又是由巨人語衍變而來……

到了這一步，知識儲備不夠的克萊恩隻好暫停，將靈性收回，不再注視，不再傾聽。

他冇打算立刻就將那位祈求的少年拉入灰霧之上，準備先弄懂對方在說什麼。

呼……克萊恩吐了口氣，在恢弘的灰霧神殿裡向後一靠。

他用靈性包裹住自己，模擬出下墜的感覺。

……

……

眼前的世界快速變換，莉薇兒又回到了房間內。

她整理了一下頭緒，先去找了B女士。

莉薇兒推門進入的時候，她正站在窗邊看外麵的景色，這是一段時間以來，莉薇兒第一次見B女士主動下床。

“心情不錯？”

她走上前，語氣輕鬆地問道。

B女士冇有回頭，依舊望著窗外：

“並冇有，隻是嗅到了一絲暴風雨的味道。”

莉薇兒微微一笑，也走到窗前，和她並排看向窗外：

“今晚我會配合官方非凡者去抓捕特裡斯，希望能從他嘴裡拷問出雪倫夫人是魔女的證據，這樣，就可以藉助官方非凡者對付雪倫夫人了。”

“但願如此。”B女士微微頷首，旋即又抬起眼眸，“不要太相信官方，尤其是王室，他們和魔女教派淵源很深。”

莉薇兒眉頭微蹙，並冇有再言語。

傍晚，莉薇兒就抓捕特裡斯的危險程度進行了一次占卜，確認危險尚在可控範圍之內。

而後，她乘出租馬車來到了佐特蘭街，在黑荊棘安保公司對麵的餐廳享用了一份牛排套餐。

飯後，她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餐館，轉道前往西區，冇有人發現她在信箱內留下了一麵鏡子。

過了約莫半個鐘頭，克萊恩和倫納德、艾米麗來到餐廳，準備在出發前吃一頓晚餐。

克萊恩走在最後，視線落在了門口的信箱上。

……

……

夜班時分，一輛馬車自佐特蘭街36號出發，向著西區前進。

車上坐著鄧恩、倫納德、艾米麗和克萊恩四個人，略微顯得有些擁擠。

“隻是去抓一個序列8的教唆者，需要這麼多人嗎？還有代罰者和機械之心也一群·聊漆亻爾叁⁡⊙事玖‎棄（三）４起出動了。”

倫納德和艾米麗坐在一邊，不自在地向角落縮了縮身子。

鄧恩聞言，看了克萊恩一眼，沉聲道：

“我相信克萊恩的判斷。”

“特裡斯的背後可能有一個組織。我們必須做好麵對複數敵人的準備。”

馬車很快進入了西區，幾位越漪_劉I齊 ⑴弍Vɩіɩ ıV思蝦值夜者互相確認下眼神，默契地開始了行動。

鄧恩站起身子，給克萊恩留出了足夠的空間，同時施展了夢魘的能力，周圍的一切變得寧靜幽深，一切嘈雜都被排除在了夢境之外的世界。

克萊恩拿出銀質匕首，在空氣中進行切割，於車廂內創造了一片小型的靈性之牆。

艾米麗打開了一瓶玫瑰精油和阿曼達純露，讓兩種溫柔賦予的香氣瀰漫在車廂內。

而後，在靈性之牆內，克萊恩拿出了占卜用的黃色水晶吊墜，心中默默誦唸：

“比永恒更久遠的黑夜女神，至高的緋紅之主，偉大的厄難與恐懼女皇。”

“我請求您的眷顧，讓我的占卜在您的看顧下進行，洞穿一切隱秘與迷霧。”

祈禱完畢，他搖晃起黃水晶吊墜，輕聲默唸：

“特裡斯的位置……”

“特裡斯的位置……”

默唸七遍之後，水晶球開始朝著一個方向旋轉起來，數圈之後，它以不符合物理規則的狀態停下，斜著指向了西北方向。

倫納德立刻敲響車廂的前窗，向車伕修正前進的方向。

數次占卜後，克萊恩發動夢境占卜，進入了一種夢幻的狀態。

在夢境中，他誦唸著特裡斯之名，撥開層層迷霧，探尋他的方向。

終於，在撥開最後一層迷霧之後，他看見了一棟所有窗簾全部拉起的三層房屋。

他心中瞭然，將頭探出窗外，看著馬車旁閃過的一棟棟房屋。

突然，他看到了那棟在夢中出現的房屋。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