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是個複古首飾控,一次在舊貨市場,她被一枚雕刻著睡美人的銀質胸針吸引。
賣胸針的老婦人說,這是她祖上傳下來的,戴上它能讓人一夜好眠。
喬安覺得這胸針精緻古典,便買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彆在睡衣上。
當晚,她果然一夜無夢,可第二天醒來,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醒來,身體像是被困在了一具沉重的軀殼裡,隻有意識是清醒的。
喬安陷入了無儘的恐慌,她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卻無法做出任何迴應,成了一個活生生的“睡美人”。
朋友們以為她成了植物人,日夜守在床邊,而她的意識卻在黑暗中煎熬。
直到一週後,她才終於能睜開眼睛,身體卻蒼老了十歲。
喬安意識到胸針有問題,便去找那個老婦人。
老婦人歎了口氣,說這枚胸針是用來“續命”的,它會竊取佩戴者的時間,轉移給它的原主人。
喬安求她破解,老婦人卻說,隻有找到那個躺在醫院裡靠這枚胸針續命的原主,讓她自願放棄才行。
1.我叫喬安,二十六歲,一個對複古首飾毫無抵抗力的普通白領。
男友陸衍總笑我,說我上輩子準是個落魄的歐洲貴族,纔會把工資大半都花在那些破銅爛鐵上。
我通常會舉起新淘來的寶貝,對著光欣賞,反駁他:“你不懂,這叫時間的沉澱。”
那枚睡美人胸針,就是我從一箇舊貨市場的角落裡發現的。
雕工精美絕倫,銀質表麵泛著溫潤的舊光。
睡美人側臥在荊棘叢中,神態安詳,彷彿隻是陷入了一個甜美的夢境。
賣胸針的老婦人頭髮花白,臉上佈滿溝壑,她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戴上能讓人一夜好眠。
我冇把“一夜好眠”的說法當真,隻覺得胸針本身就是一件藝術品。
我花了兩百塊買下它,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
回家的路上,我把玩著胸針,金屬的冰涼觸感從指尖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感。
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將它彆在了真絲睡衣的領口。
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我很快就睡著了。
那一夜,真的如老婦人所說,一夜無夢,沉睡如嬰孩。
可第二天,我冇有醒來。
我的意識是清醒的,像一個被關在密閉玻璃罐裡的囚徒,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一切。
我能聽到窗外的鳥叫,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