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偶像齊刷刷全站在了她的麵前!
她甚至都忘了疑惑,她從冇在傅斯行麵前表現過任何追星的跡象,傅斯行又是如何準確無誤知道的。
“慢慢聽,今晚你想要聽幾首,都能儘興!”
傅斯行握了握她的手,回來的時候,手是涼的,現在因為開心激動,手溫熱一片,他湊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迷離,“老婆,喜歡吧?”
“喜歡!”
蘇清越盯得目不轉睛,直點頭。
豈止是喜歡,她今晚都要興奮到睡不著了。
他回頭,又同她說,“喜歡下次我們再找他們來家裡演奏,你的時間很難對上演奏會時間,這樣,可以讓他們就著你的時間。”
這時,蘇清越沉默了會兒才說,“很貴吧,以後不要再破費了。”
她知道她老公冇有繼承傅氏,雖然有公司分紅,肯定也是冇她妹夫那麼多。
他平時穿著,方方麵麵,都較同等家庭的要樸素許多。
但卻花這麼多錢,討她開心。
傅斯行笑道,“不貴,我也是混音樂界的,他們會給我友情價。”
蘇清越將信將疑,可胸腔內一顆心似是被水浸泡滿的海綿。
這一段時間,因為母親的關係,她一直不怎麼高興,而今夜,她卻覺得人生值得!未來值得!
聽完演奏會,蘇清越心滿意足地上了樓。
她實在太喜悅了,但這份喜悅,都不知道誰同她分享。
從小到大,她的朋友都是經過蘇母篩選過的。
想了想,她打了個電話給蘇靈,而這一通電話貌似也是她第一次主動因為私事打電話給她。
“靈靈……”
聽完事情的始末,“姐夫威武霸氣!有錢難買你樂意!”
“姐姐,下次我也要去你家,和你一起聽。”
即便她是聽高雅音樂都能睡著的人,這一次,她眼皮撐兩根火柴棍也要聽完。
蘇清越興沖沖,“好。”
傅時洲正在給糖果鏟屎,睨了蘇靈一眼。
他大哥,真是悶聲乾大事啊。
樓下——
天籟樂團的那些樂手們正紛紛把樂器收回樂盒,其中那個負責人傑森深思了一會兒,還是朝著傅斯行走了過去,“BOSS,為什麼不告訴夫人,天籟樂團是您名下的?”
不止天籟樂團。
世人隻知道傅斯行是一位優秀的音樂家。
卻並不知道,那些為國家重要人物、甚至名流演奏的音樂家,都出自同一所幕後公司,全歸於傅斯行所有。
傅斯行並不接手傅家企業,是因為人各有誌。
他更熱愛音樂事業,然而他自己本身掌控的音樂帝國,也並不比傅氏差多少。
相反,在權力場上更有分量,為此,他掌握了不少重要人脈。
傅斯行支著頭,搖晃著一杯紅酒,他的臉可溫柔,可鋒銳,此刻麵對下屬,卻是一副麵無表情之態,“她不喜歡太事業有成的。”
他看過她給同學留的同學錄。
同學錄上,有問有答。
“蘇清越,你的理想型是什麼?”
——“情緒穩定,溫柔,事業不忙的。”
自那以後,他牢牢記在了心裡。
為了成為她的理想型,他並不在意有冇有這個名頭。
傑森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理解。
但BOSS的心思,也遠不是他們能夠揣測的。
此刻,蘇靈精力無限,還在抱著糖果,看綜藝。
糖果毛茸茸的,摸起來觸感極好。
不過小貓到底生長期,已經熬不住,縮成一毛線團,睡著了。
這時,她身邊的沙發突然一陷。
蘇靈是笑不敢笑了,正襟危坐著,腰板挺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