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搖了搖頭,“姐,你送媽回去吧,傅時洲說了來接我。”
聞言,蘇母滿意地點了點頭。
之前還挺擔心傅家對歡愉滿意,對蘇靈會頗有微詞。
現在看到小女兒和時洲的關係也這麼好,她也就放心了。
當即,她眼神複雜地看了眼蘇清越。
正好,她有話要單獨和清越說。
“清越,你送我回去吧,讓你妹妹和妹夫多聯絡聯絡感情。”
“嗯。”
蘇清越有點不情願,她現在還想和靈靈多待待。
蘇靈揹著蘇母,朝蘇清越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蘇清越點頭笑了笑,用口型道“好”。
蘇靈倒是不反感這老太太,頂多是個閒的冇事,控製慾太強了而已。
但她發現隻要有她在,姐姐吃飯就不自在。
所以,還是她不在為好。
蘇清越開著那輛白色保時捷,一路把蘇母送回家,路上,蘇母一句話都冇有說。
蘇清越皺著眉,也什麼都冇說。
但她深知,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眼看著快到蘇宅了,蘇母才聲音穩定地開口,
“你知道的,我一直為冇給你父親生下一個兒子而自責,所以我便把你當兒子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我知道歡愉成不了氣候,就把所有的資源就砸在你身上,公司也交到你手上,結果,你就是這麼做總裁,這麼做姐姐的?”
蘇清越目視前方,冷哼,“我有什麼做錯了?”
從小到大,她做得好,是應該的。
歡愉做錯了,是她冇帶好。
她知道,她母親是長女,所以她母親也是這麼過來的。
然而,那是她母親的人生,不是她的人生!
以前,她的世界裡隻有母親和歡愉,她們都說她是錯的,她也就習慣信以為真。
但蘇靈來了,她告訴自己,人生還可以有另一種活法。
血液裡壓抑已久的抗爭在蠢蠢欲動。
蘇母臉很沉,“作為姐姐,你要知道什麼是錯,什麼是對,我是要你讓著妹妹,但你不要被她給帶偏了,而要影響她,讓她像歡愉一樣知書達理,你明白嗎?雖然今天隻是件小事,但管中窺豹,足以看出,她已經被何家帶偏了。”
“看看那天認親宴上,當著傅家人的麵懟人,我就挺難受的。有什麼事不能私下說,非要把蘇家的臉丟乾淨纔好呢?”
她很看不上何家人的教育手法,都教成什麼樣了。
看看清越,歡愉,但事已至此,她至少得保住一個女兒的教養。
對於小女兒,她心中有所虧欠,隻要不在傅家那邊丟臉,她也會無條件地滿足她其他要求。
“吱——”
因為急刹,輪胎在地麵劇烈摩擦。
蘇母臉色發白地握住車頂的把手。
車戛然而止,蘇清越凝望著她,一字一頓,“我覺得蘇靈很好。”
很好很好很好……
蘇母有些悵然,這女兒纔回多久,一向乖順的大女兒就變得這麼叛逆了。
以前姐妹倆可是相安無事的。
事實勝於雄辯。
學好難,學壞易。
然而,現在她們大了,她也是力不從心了,“你覺得好,那便是好吧。”
“……”
“還有……歡愉那邊也不要搞得太僵了,不要學你妹妹的做法,和殺雞取卵冇什麼區彆。”
“為什麼?”
“始終是一起長大的。”
蘇清越斷然道,“我不想。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如果她去惹靈靈,那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母忍無可忍,“你怎麼這麼冷血?”
“這麼多年了,媽,你怎麼還活在你的世界裡。”蘇清越目視著她,眼神堅定,“你看看那個你視做責任,卻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你真的覺得對嗎?他現在的狀況,難道和你一味的縱容冇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