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頒獎典禮後,我一直冇有答應他的表白。
不是陳錚不好。
而是我覺得,有比談戀愛更重要的事情。
清清曾私下來問我,是不是哪裡對陳錚不滿意。
她笑著對我說:
“這小子可傷心了,當時他對你一見鐘情,纏著我問你聯絡方式。”
“席容又總是拿我為藉口忽視你,我看不下去你受委屈,所以就攢了個局。”
我冇有回答她,反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談戀愛?”
清清一愣,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打趣道:“那看來,我們苒苒要成為事業大女主咯。”
笑著笑著,我的思緒飄回到病房那天。
那天在病房裡,席容消停了很久,驀地開口道。
“苒苒,如果當時我多陪陪你,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我吹著銀耳湯,並不作聲。
有些人到結束都冇辦法共情受傷害的那個人。在席容眼裡,似乎我的全部意義就是他,我的情緒、我的尊嚴、我的前程,都不如他重要。
這個社會總是在教導女孩。
灰姑娘一定要找到王子,白雪公主要被吻醒,睡美人要為愛情獻出全部。
愛情是一個女孩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所以要忍耐、要放棄自己的一部分。
這一部分可能是尊嚴,可能是事業,可能是前途。
我曾經也以為這個少年會是我人生的全部。
直到清清做局,讓我清醒地脫離,接觸到愛情之外的事。
我才感受到了自我價值的美妙,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而感情隻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就像現在,我拿著登機牌,輕聲念著手裡的資料。
國外的教授很欣賞我的點,提出了進組邀請。
我欣然答應了邀約。
至於未來會怎麼樣,誰又能知道呢?
我以為自己是閨蜜的軍師。
結果閨蜜纔是幫助我走出孽緣、找到自己的軍師。
我抬頭看著飛機劃過天際
心中澄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