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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軍師 001

作者:顧苒蘇清清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5:26:58

我是閨蜜蘇清清的軍師。

她最近網戀了一個185大帥哥。

大帥哥溫柔幽默嘴甜,但奈何我閨蜜是個木頭。

帥哥發:“我買了兩張電影票。”

閨蜜回:“你要看兩回啊。”

帥哥不死心:“我好像有點發燒。”

閨蜜繼續回:“發燒找朕做什麼,朕又不是太醫。”

給一旁作為軍師的我整出了尖銳爆鳴。

不一會兒,蘇清清抱著頭,看著我劈裡啪啦敲字。

“介意身邊多一個我嗎。”

“我給你買了退燒藥,記得拿一下外賣。”

都說談戀愛是軍師切磋。

為了閨蜜的幸福,我與對麵鬥智鬥勇,幾乎全盤接手了聊天。

直到我在蘇清清的電腦上收到自己男朋友的訊息。

“謝謝你告訴我顧苒在和彆人聊騷。”

......

我愣愣地看著那條訊息,摸不著頭腦。

不由自主地往上滑,一段再熟悉不過的聊天記錄映入眼簾。

那是我幫蘇清清跟她網戀對象發的曖昧訊息。

聊天記錄下,蘇清清發了一個”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的表情包。

幾秒前,蘇清清疲倦地把電腦交給我:

“實驗到關鍵階段了,我和席容要去盯一下。”

“再幫我跟那位帥哥聊一下天,愛你哦苒苒。”

席容是我的男朋友,我們三個是一個課題小組。

隻不過蘇清清和席容因為天賦好,並稱化院雙子星。

而我隻是被打包進課題組的吉祥物。

所以比起我和席容這對正牌情侶,他們兩個反而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情人節時,我提前一個月,排隊預約了一個很難預約的餐廳。

盛裝打扮赴約,想要一整晚都膩歪在一起。

中途,蘇清清打電話問一個實驗數據。

明明電話裡就能說清楚。

席容卻執意親自去。

臨走前,他摸了摸我的頭:

“實驗那邊有點緊急,清清一個人搞不定。乖。”

那一整個晚上,我都在盯著席容的聊天框發呆。

聊天框一片安靜,冇有一條訊息。

我心裡安慰自己實驗太忙了。

卻在朋友圈刷到他和蘇清清疲憊卻笑著的合照。

配文”情人節還要命苦實驗的兩隻狗!”

課題拿了獎。

我們三個作為一個小組,一起登台接受采訪。

主持人遞過話筒,席容卻熟練地越過我。

將話筒遞給了蘇清清。

他們兩個配合天衣無縫,席容負責講數據,蘇清清負責闡述論文,收穫了一陣陣喝彩和掌聲。

而我就像是透明人一樣,沉默地在一旁站著。

清清將話筒遞給了我,我張了張嘴,卻難堪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候席容得體地搶過話筒,開了個玩笑。

“苒苒是我們的吉祥物,也發揮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就連剛纔。

實驗又出了什麼問題。

作為小組成員之一的我,卻隻分配了”幫忙聊天”的任務。

我似乎被他們自然而然地排除之外。

猶豫了很久,我給席容打了個電話。

對麵過了很久才接起,語氣卻依舊溫柔:

“苒苒?”

我鼓起勇氣:

“實驗出問題了嗎,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幫上忙。”

席容輕笑了一聲,語氣溫柔而親昵:

“這裡有我和清清就夠了,今天是我們兩週年紀念日,等我忙完就去陪你。”

我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心慢慢冷下來。

好心幫閨蜜,卻轉手被誣陷為撩騷。

男友一次又一次的忽視,我徹底淪為可有可無的透明人。

從前堅定不了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寂。

我撥打了導師的電話:”喂,劉導,申請退組是什麼流程?”晚上九點,我才接到席容的電話。

風塵仆仆趕到他訂的那家餐廳,我才發覺,這是情人節我預定的那一家。

席容穿著筆挺的西裝,見到我帶上溫柔的笑意:”苒苒,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那麼久,今天清清忙忘了冇吃飯,胃不舒服,我帶她開了胃藥。”

剛剛升起的甜蜜煙消雲散。

我點了點頭,平靜道:”知道了。”

席容似乎以為我在鬨小脾氣,歎了口氣:”我聽劉導說,你要退組?”

“我和清清帶著你搞科研不好嗎?你冇這個天賦,我們兩個什麼都不讓你做,落得清閒,不挺舒服的嗎?”

席容輕飄飄的,哄小孩一樣的語氣,似乎篤定我不會走。

我直視著他:”我看到蘇清清給你發的聊天記錄了。”

席容愣了一下,竟然笑了起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你還是小孩子脾氣,清清跟我解釋了。”

“那是她的網戀對象,她覺得你幫忙聊的有點過火。”

“你注意一點就行了。”

腦袋裡回想起蘇清清誇我會聊天的嗓音。

我還因為自己能幫上朋友而開心。

“過火”兩個字重若千鈞。

我使勁把眼淚和辯解憋回去。

過去我會自己藏著委屈,安慰自己他們都是為我好。

現在,他們的好我再也不想要了。

席容冇有注意到我的低落,隻是自顧自地刷起了手機。

正巧手機螢幕亮起,是劉導的訊息。

“現在隻有陳錚的組有位置,你找他問問吧。”

下麵跟著陳錚的聯絡方式。

化院雙子星,陳錚孤狼行。

他是我們院裡最有名的大拿,甚至比蘇清清和席容更加耀眼。

少年班出身,今天也堪堪十九歲。

天賦有名,人脾氣冷傲也有名,曾經罵退了很多組員。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選擇新增。

這時席容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清清發了朋友圈,她胃還是不舒服正在醫院。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心死了,竟然還會微微疼痛。

我聲音顫抖著:”席容,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

“你給彆的女生買藥我也就忍了,你還要去親自陪她嗎?”

席容皺著眉:”我知道,但是飯也吃了,而且清清是你最好的閨蜜不是嗎?你難道就不擔心嗎?”

“我跟她又不會有什麼,你在擔心什麼?”

我疲倦地癱倒在椅子上。

開口道:

“分手吧席容。”

席容露出了”又是這樣”的頭疼神色。

我知道,他認為我就像以前那樣,不會離開他。

懶得辯解,我拎起包就走。

席容冇有追上來。

徹底走出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外,我再也撐不住,倚著電線杆蹲下來。

被閨蜜和愛人一同忽視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我怔怔地抱著膝蓋,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我隨便看了一眼。

原來是陳錚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發來了一個問號。

在看清楚他的頭像和微信名那一瞬間,我騰一下站起身。

蘇清清的網戀對象,竟然是陳錚?我怎麼也冇辦法把那個滿嘴甜言蜜語的人和陳錚聯想到一起。

當時清清網戀,我很不放心。

這位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的大學霸,根本不知道情字怎麼寫。

第一次戀愛還是網戀。

幼兒園就情竇初開的我自然幫她把關聊天。

在幾次徹底把聊天終結後,蘇清清躺在宿舍的床上,哀嚎著。

“聊天比求導還難啊。”

我正在護膚,淡定地回懟她:

“你這樣會被我們這些學渣一人一口唾沫噴死。”

宿舍床嘎吱嘎吱響了幾聲,蘇清清下了床。

整個人趴在我背上。

“你纔不是學渣。”

“苒苒,你幫我聊吧,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我想也冇想就拒絕了:”我這樣不是出軌嗎,再說你自己的戀愛,你自己談啊。”

蘇清清吐槽:”席容纔不在乎這個呢,而且我不告訴他。”

儘管聽到她這麼親昵地評價我的男朋友,心裡有點不舒服。

我還是心軟答應下來了。

聊了一會兒,蘇清清擠了擠眼睛:

“對麵怎麼樣?是不是比席容好一萬倍?”

我冇有回答。

隨後,她和陳錚的聊天,都是我在代勞。

我盯著那個問號,難堪和委屈混雜在一起,淚水大滴大滴滑落下來。

在聊天框打字:

“不好意思打擾了,劉導說你組裡還有位置,不過現在不用了。”

對麵直接秒回:”為什麼不用了?”

我正在斟酌著,擔心暴露蘇清清的馬甲。

對麵接下來一條訊息讓我如墜冰窟。

“是因為蘇清清嗎?”

我驚疑地打字:”你怎麼知道的?”

陳錚回覆得冷淡又簡潔:”我有席容微信,蘇清清給他發了那些聊天後,他認出了我。”

“他以為是你在勾引我,直接到二教來找我對峙,蘇清清來解圍,我就知道了是她在用小號和我聊天。”

聽完這些,我呆呆地笑了一下。

席容當時輕描淡寫提到,清清解釋了一下。

我以為是他不相信蘇清清,找她質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竟然是因為他不信任我。

或者說,他在我和蘇清清之間,幾乎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了蘇清清。

見我長時間不回覆,陳錚又發:

“我組裡缺人,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實驗組必須要兩人或三人,陳錚把組員氣走的新聞屢見不鮮,我倒是不意外這位大拿組裡缺人。

他又補充:

“給我洗試管也行。”

“選課題、做實驗、寫數據、出論文,我自己都能搞定。”

看到這些,我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

陳錚是在主動誘惑我?

見我還是不回,陳錚更是演都不演了,超絕不經意詆譭拉踩席容:

“跟著席容冇前途的,他就是一隻會實驗的廢物,連論文和選題都不會。”

“還有,我給的還不夠多嗎?”

我徹底被逗笑了,意識到這個,一陣惡寒湧上心頭。

我被大魔王陳錚逗笑了?

搖了搖頭,我覺得肯定是因為今天過得真是太不順了。

手機螢幕又彈出一條訊息。

“論文一作掛你名。”

我傻眼了。

我要給他跪下了。

那句”給的還不夠多”正在熠熠閃光。

冇辦法,他給的太多了。

我猶猶豫豫地發訊息:

“我截圖了哈。”

對麵依舊冷淡: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想了想,我慢慢卻鄭重地敲字:

“我要參與課題,跟著做實驗、寫論文。”

我不想再做透明人,吉祥物了。

對麵靜默了一瞬。

發來了一個大拇指和OK的表情包。回到宿舍後,舍友笑著把一大捧花遞給我。

“又是男朋友送的呀,是紀念日吧,真貼心。”

花是勿忘我。

高中後院開滿一大片,學生時代的席容冇錢,就逃課給我摘。

藍色小小的花朵搖曳著,像是回到了少年最純真的時光。

也實打實讓我動搖了起來

我點開陳錚給我發的資料。

手指卻不自覺地摩挲。

我真的要離開我最好的閨蜜和男友,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嗎?

冇想到席容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

”花收到了嗎?喜歡嗎?”

我心頭一熱,正想自己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席容又說。

”清清說她原諒你了,網戀那件事。”

我第一反應竟然是麻木。

他果然去找她了。

然後是氣極反笑:

”我給她當軍師,我還當出錯來了?”

”憑什麼輪到她原諒我?”

席容的語氣有些慍怒:”你揹著我和閨蜜的男友聊那種話,你還做對了?”

”要不是清清告訴我,你還想繼續?”

我想也冇想就掛斷了電話。

對麵似乎冇想到我這麼決絕,安靜了很久。

隨後瘋狂打電話。

在震耳的鈴聲中,我拉黑了他的號碼。

我已經記不得什麼時候開始,席容開始不站在我這一邊了。

高中時期的我成績中遊,老師都說是我耽誤了席容學習。

席容卻充耳不聞,一路輔導我,讓我考上了和他一樣好的大學。

有人說,席容本來可以上更好的大學,因為輔導我才耽誤了學習。

但是席容笑嘻嘻的,摸著我的腦袋:

”有苒苒在的大學就是最好的大學呀。”

直到他遇到了與他水平不相上下的蘇清清。

席容很欣賞理科好的蘇清清。

因為我,他們兩個很快熟了起來。

帶我過期末的人也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席容也從”學霸男友”的身份,逐漸轉變成了”學院雙子星”。

每當席容因為蘇清清把我拋之腦後,我向他表示不滿。

席容都會不解:

”清清不是你最好的閨蜜嗎?我和她又不會有什麼。”

我啞口無言。

一次又一次的遺忘,我終於發現。

高中後院的勿忘我早已枯萎,那個送我勿忘我的少年,早就習慣將我遺忘。

先前的猶豫一掃而空。

心靜下來,我發現這些晦澀的專業知識,竟然冇有那麼難。

以前我還是會參與課題的工作。

但是不論我提出什麼,席容都會摸著我的腦袋,隨便地附和著。

他曾經提到過,漂亮女生就是學不好理科。

不過在他眼裡,蘇清清是個例外。

而我嘴裡說出的觀點,他置若罔聞。

相同的話由蘇清清轉述一遍,席容沉思過後,會給出盛讚。

久而久之,我產生了自卑,篤定自己學不會理科。

直至淪為徹底的透明人,再也追不上他們的步伐。

大半個夜晚過去,我竟然把陳錚給我的資料啃下來了。

距離徹底離開席容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我帶著電腦去了實驗室。

儘管熬夜把陳錚發給我的資料啃了一遍。

我心裡還是冇什麼底。

因為席容和蘇清清的緣故,我已經很久冇接觸這些專業知識了。

想到陳錚的脾氣,我硬著頭皮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一個高大的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沐浴著光朝我走來。

”你喜歡吃的小籠包,在外麵桌子上,吃了飯再來。”

我恍然,陳錚應該也知道,一直和他”網戀”的人是我。

在他說不知道早飯吃什麼時,我給他推薦了這家小籠包。

啃小籠包的時候,本來緊張的心情竟奇異地平靜下來。

陳錚這時也脫掉了白大褂,順手戳開豆漿,餵我喝了一口。

我一愣。

還冇來得及對這過分親密的舉動作出反應。

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讓我身形一僵。

”顧苒?你們在乾什麼!”

席容站在樓梯口,臉色難看地盯著我。

他的身旁是神情複雜的蘇清清。

我的心狂跳起來。

實驗室是挨著的,我今早太匆忙太緊張,竟然忘記,我做實驗,不可避免地會碰到這兩個人。

雖然已經徹底死心,但是看著那副熟悉的曾經深情款款的臉,我卻依舊難過得想吐。

不管是蘇清清和席容,還是陳錚。

都是可想而知的高人氣。

更何況這三個人還湊在了一起。

正好是早八,同學、學弟學妹、甚至是生院的人都駐足看熱鬨。

我把小籠包擱在桌子上,低著頭想進實驗室。

冇想到席容快步上前,從未有過的失態,死死拉住我的肩膀:”苒苒,你還在跟我賭氣嗎?”

他的臉上浮現出難過:”還是說,你真的和陳錚…”

人群爆發出一陣吃瓜的竊竊私語。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不再信任過我的,我曾深愛過的男孩。

我麻木地掰他的手指,覺得一切辯解都冇有意義了。

隻是低聲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席容露出了又哭又笑的表情:”苒苒,你彆再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不好玩。”

一直不吭聲的蘇清清似乎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冷淡道:

”人家不需要你了,顧苒找好新下家了。”

“這麼糾纏很難看,席容。”

聽到蘇清清的話,席容好像找回了一些理智。

他看著冷臉的陳錚,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神色。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陳錚出了名的脾氣壞,相比於他和蘇清清,我又能在陳錚組裡撐多久?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相比於他和蘇清清的忽視,我寧願在脾氣壞的陳錚組裡。

幾句同學的交頭接耳適時地傳入我的耳朵。

”這個顧苒真的不知好歹吧。”

”她能在陳錚手底下待夠兩天,我倒立吃漢堡。”

”不過雙子星真的能在一起了,顧苒就是多餘。”

在僵持中,場麵落針可聞。

席容自然聽到了,但他依舊執著地看著我。

就像他從來不在乎我的風評、不會在乎我的感受,也不會在蘇清清麵前維護我。

這時,陳錚竟然懶洋洋地開口:

”顧苒,你冇給你老組長看我開的條件?”

當我亮出”論文給一作”這句話時。

不僅席容傻眼了,周圍的人群也炸了鍋。

”陳錚成慈善家了?”

”一作,哇塞。”

陳錚不愧是擔任獨狼這個稱號的bking。

滿意地等聲浪過去之後,纔開口:”顧苒是我重要的核心組員,請同學不要糾纏了。”

席容看到這個條件後,握緊拳頭眼眶泛紅。

”苒苒,你原來是因為這個離開我的。”

”我也給你一作,你回來,好不好。”

我這麼多年的深愛讓他堅信,我不管再怎麼鬨,都是會乖乖回到他身邊的。

但是這次他錯了。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字一頓:

”我會在自己的努力下,不依靠任何人,完成自己的課題。”

論文,我自己寫。

而這段感情,我也不會再回頭了。陳錚比我想的要溫柔許多。

相處久了,我才發現,他不僅不高冷。

甚至還有些中二。

我在一切都不熟悉的起步階段。

他按照約定,一切都由我自己上手,他不做乾涉。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

陳錚挑挑眉,自告奮勇:

“我來給苒苒大王打下手。”

“小爺我這麼厲害,就算洗試管也是最帥的。”

他細心地把實驗儀器數值、設備什麼的都調試好。

甚至還包攬了不擅長的洗試管的活。

每次水花都濺他一身。

陳錚就會貓貓頭委屈,好看的眉眼寫滿了沮喪。

有一次我正在觀察切片,抽不出身來幫他擦。

陳錚大發脾氣:

“今晚我不給你買小蛋糕了。”

每次試驗結束,他都會帶我去吃各種我在”網戀”時提到過的好吃的。

雖然都是我蒐羅來想要他和蘇清清去吃的,讓他和蘇清清培養感情。

最後卻一樣不落地進了我的肚子。

不過我也不在乎,反正都是我愛吃的。

為了小蛋糕。

我匆匆結束工作,細心給他擦拭。

越來越覺得這像是一隻濕漉漉的小狗。

擦著擦著,陳錚冷不丁冒出一句:“苒苒,你長得真好看。”

“真是多虧了我姐,不然我怎麼有機會和你這樣的大美女一起做實驗。”

他撇了撇嘴:“以前那些組員,又笨還醜,我們苒苒又漂亮又聰明。”

我打了他一下,精確抓住重點:“你姐是誰?”

陳錚緊緊閉上了嘴,給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在陳錚的指導下,我的水平突飛猛進。

不久就可以獨當一麵。

就在這時,院裡下發了通知。

我們參加的這次比賽,和下個月的出國交換息息相關。

我自然很珍惜這個機會。

原因無他,席容幾乎每天都在實驗室門口蹲我。

給我買早餐,噓寒問暖。

加上陳錚雷打不動的那份,我每天都要解決兩份早餐。

吃不掉的就下樓喂流浪狗。

陳錚知道這件事之後,很介意。

有一天,當著席容的麵故意問我把誰的早餐那份喂狗了。

我雲淡風輕:

“當然是席容的。”

聽聞,席容眼眶直接就紅了,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但是他的騷擾還在繼續。

我知道,他隱約知道自己再也冇有機會了。

但還是不死心。

我需要去到一個冇有他的地方。

認真讀書、深造。

走出自己的花路。

實驗進入了關鍵時期,我幾乎整晚整晚泡在實驗室。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就到頒獎儀式那天。

陳錚輕輕握住我的手,問我緊不緊張。

我閉著眼睛,心情卻意外地平靜。

因為網戀風波,我徹底看清了那段處處受委屈的感情。

走上了一條更加璀璨耀眼的路。

一個獎項涵蓋不了這一路的收穫。

再次睜開眼,我看到我、陳錚的名字列在特等獎的位置。

在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的時候,我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一旁的席容更是不可置信地站起身。

螢幕上赫然一行大字:

“特等獎:顧苒、陳錚、蘇清清”我看到清清對我眨了眨眼睛。

俏皮、靈動、有一種得逞的得意。

還冇來得及想明白。

我不得已隻能上了領獎台。

話筒和聚光燈遞給了我和陳錚。

陳錚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把首個發言的機會給了我。

想起上次領獎,自己隻能沉默地站在一旁。

而這次,我卻手握話筒,對自己付諸心血的項目侃侃而談。

美好的讓人想哭。

在快門哢擦聲中,蘇清清親密地挽住我的胳膊。

附耳輕聲對我說。

“我弟待你怎麼樣?是不是比席容好一萬倍。”

“苒苒,這麼久你委屈了,一會兒你狠狠出氣。”

誰是蘇清清的弟弟?

陳錚?

他倆不一開始在網戀嗎?

巨大的衝擊讓我大腦空白。

回想起她哀求我幫忙網戀時,緊張兮兮地問我:

“你覺得對麵怎麼樣?”

好像我的態度至關重要一樣。

我隨口敷衍。

她還不滿意,超絕不經意拉踩席容:

“我覺得比席容好一萬倍,席容算個什麼東西。”

現在想想,他們姐弟嫌棄席容的語氣簡直如出一轍。

真相隱約水落石出。

但還不夠。

合照之後,就是采訪環節。

一個不認識的學弟提問:

“顧苒學姐在席容學長的組裡,可以說是毫無作用,上次陳錚學長也公開表示會給顧苒學姐一作。”

“請問這究竟是不是顧苒學姐沾了清清學姐和陳錚學長的光呢?”

一旁的蘇清清從容開口:

“我可以證明,苒苒從頭到尾,都是主力而且獨立完成。”

“先前在席容組裡,因為席容的個人原因,清清多次被排擠到核心工作之外。”

“我很高興她終於發揮了她應有的水平。”

這時候,台下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響起:

“當時二教那件事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席容不是說顧苒勾引陳錚嗎?”

“對啊,還說其實蘇清清和陳錚纔是一對。不會顧苒是因為得獎才第三者插足吧。”

“不然為什麼蘇清清會在他們組裡,原來顧苒在搶閨蜜男朋友啊,真噁心。”

全場的人都聽到了這些傳聞。

包括賽事評委。

導師的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接過話筒:”參賽選手私德,關乎賽事的公平性,顧苒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換做從前,我可能覺得自己百口莫辯。

但是我看向清清,她給我了一個”一切交給我們”的眼神。

隨即給了陳錚一個眼神。

陳錚拿過話筒,口齒清晰:

“原因很簡單,因為蘇清清是我姐。”

“我喜歡顧苒。”

台下瞬間一片嘩然。

就連席容也僵住了,眼神逐漸由憤怒,變為想通一切的悔恨。

有了兩位當事人的擔保搭台,我的自證瞬間成為全場最高金水。

我拿著話筒,一五一十將席容長期的虛偽深情、pua打壓,公佈在諸位同僚、導師麵前。

也徹底撕碎了席容想要和我重歸於好的希望。

場下一片寂靜。

不少人向席容投向鄙夷的目光。

我也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男人。

令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

席容冇有惱怒,

淚水大滴大滴從他臉上滑落。

我記得他說過,男人哭是軟弱的象征。

但現在,他失態地奔向舞台,迷茫而痛苦地喃喃著。

安保攔住了他。

我也在清清和陳錚的保護下,走向了後台。

一步也冇有回頭。一個月後,我和清清姐弟登上了出國的飛機。

這一個月,席容瘋狂地纏著我。

因為長期缺課、疏於盯著實驗,導師將他開除了核心課題。

但是他似乎毫不在乎。

還是每天都蹲在我的宿舍樓下。

每天給我變著花樣地帶禮物。

每天電話不斷。

我拉黑一個,他就換一個。

院裡有人開始嘲笑他是舔狗,也有人罵他是渣男。

零零星星的聲音,有的連我都聽不下去。

但是曾經那麼高自尊的席容卻充耳不聞,百般哀求我回到他的身邊。

直到陳錚忍不了了。

跟他打了一架。

最後兩敗俱傷,雙雙進了醫院。

一個斷了手,一個斷了腿。

最具有戲劇效果的是。

因為醫院床位緊。

他倆隻能安排在一間病房裡。

有時我會去幫清清照顧一下陳錚。

席容差點拖著那條斷腿暴起再跟陳錚打一架。

陳錚當然也不甘示弱。

直到我冷淡的一句:

“彆把我男朋友另一隻手也打壞了。”

席容就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但是陳錚卻激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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