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而心軟,也冇有因為趙曉萌的話而辯解。
她隻是端起麵前已經有些涼了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混亂的思緒更加清晰。
她放下杯子,杯底與桌麵接觸發出一聲輕微的“嗒”聲,在蘇媚的哭泣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我知道媚媚是為我好。”
林晚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放柔的溫和,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蘇媚,帶著一種悲憫的審視。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
醫院家裡兩頭跑,人很累,腦子也亂。
婆婆還在恢複期,兒子又小,公司裡事情也多……我承認,那天聽到你說江辰的事情,我第一反應是憤怒,是不敢相信,覺得你是在胡說八道,是在詛咒我……”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
“後來冷靜下來,我又想,我們三個人是大學同學,又是室友。
從大學開學到現在,認識也有十多年了。
你經曆了那麼多不幸,按道理說,應該比誰都希望我過得好,對吧?”
林晚晴的目光緊緊鎖住蘇媚,彷彿要看到她的心底去。
蘇媚被她看得一窒,哭聲微微一頓,隨即哭得更凶了,她用力點著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是啊!
晚晴!
我怎麼會希望你不好呢!
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啊!
我就是……就是怕你像我一樣……嗚嗚……”“所以。”
林晚晴打斷了她的哭訴,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選擇相信你。”
蘇媚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晚晴,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竊喜和得意,但很快就被濃濃的“感動”和“委屈”所淹冇。
“晚晴……你……你真的……相信我?”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劫後餘生般的脆弱。
林晚晴緩緩點頭,她伸出手,輕輕覆在蘇媚放在桌上微涼的手背上,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安撫力量。
蘇媚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林晚晴會在這種時刻,做出這樣親昵的舉動。
“媚媚,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林晚晴的聲音低沉而真誠,“我知道,你告訴我這件事,需要多大的勇氣,也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我不該懷疑你,更不該那樣罵你。
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