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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讓人看不透情緒。
蘇媚和趙曉萌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趙曉萌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抱怨路上堵車，試圖活躍氣氛，但看到林晚晴那副模樣，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訥訥地在蘇媚旁邊坐下，搓了搓手。
“晚晴，你找我們……”趙曉萌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林晚晴抬起眼，目光先落在趙曉萌身上，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她轉向了蘇媚。
“媚媚，”林晚晴開口，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疲憊和壓抑，顯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上次……在公司樓下那家餐廳，我情緒太激動了，對不起。”
話音落下，蘇媚和趙曉萌都愣住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咖啡杯在趙曉萌手中微微一晃，差點灑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林晚晴，又看看蘇媚，張了張嘴，卻忘了要說什麼。
尤其是蘇媚，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隨即，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飛快地從眼底閃過，快得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但僅僅一秒鐘，那驚訝就被更深的“委屈”和“受傷”所取代。
她的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鼻翼輕輕翕動，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觸動了心底最柔軟也最疼痛的地方。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捂住了嘴，肩膀也開始微微聳動，彷彿有無限的委屈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晚晴……你……你彆說了……”蘇媚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地滾落下來，滴落在麵前的白色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該……不該在你家裡事情那麼多的時候，還告訴你這些……我隻是……隻是太擔心你了……我怕你受到傷害……嗚嗚……我冇想到……”她哽嚥著，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悔恨”和“自責”。
趙曉萌見狀，連忙抽出紙巾遞給蘇媚，一邊拍著她的後背安慰，一邊轉向林晚晴，語氣帶著明顯的認同和一絲責備：“晚晴，你看你，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媚媚就是太為你操心了！
你也是，那天說話確實太沖了，把媚媚都氣哭了好幾回。”
林晚晴靜靜地看著蘇媚表演，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既冇有因為蘇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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