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本禁忌日記裡看到的,名為“鎖魂陣”啟動時的聲音。
5 鬼門召喚來不及細想,我抓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蘇晚的工作室在老城區,一棟快要拆遷的閣樓裡。
門虛掩著,我一把推開,一股陳年宣紙與鐵鏽混合的黴味撲麵而來,嗆得我直咳嗽。
屋裡冇有開燈,隻有月光從天窗灑下,照亮了牆上貼滿的符咒拓片。
在屋子中央,一張巨大的八仙桌上,攤開著一本線裝的《福興裡營造誌》。
其中一頁被猩紅的硃砂筆圈了出來,那行字像淬了血:“血啟門,魂補陣,嬰祭可逆陰陽。”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顫抖著手翻開書,一張泛黃的夾頁飄落下來。
那是一張手繪的建築剖麵圖,畫的正是我們這棟樓的電梯井。
在最底部的B13層之下,赫然標註著一個密室。
密室中央嵌著一塊被稱為“墜星鐵”的物質,四周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中心用小篆寫著三個字——守陵人之生祭。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自動播放了蘇晚發來的第二段語音。
她的聲音氣若遊絲,充滿了雜亂的電流音:“看……地板……”我猛地低頭,藉著月光,我看到八仙桌下方的木地板,有一塊的拚接紋路與周圍截然不同。
我用指甲摳住縫隙,用力一撬,一塊鬆動的地板被我翻開。
下麵不是空的,而是一塊冰冷的青銅銘牌,上麵刻著一行古字:“林氏承鑰,魂歸三返。”
林氏……三返……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什麼叫魂歸三返?
難道我已經死過兩次了?
第一次,就是在那個井底?
我發瘋似的翻出母親留下的那本工作日誌,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用口袋裡備用的碘酒棉簽塗抹在背麵。
幾秒鐘後,一行用特殊藥水寫下的極小的字跡顯現出來:“深兒生於B13,魂被抽走兩次,第三次若入鬼門,永不得返。”
我渾身發抖,一個可怕的念頭讓我如墜冰窟。
母親三年前不是意外墜井,她是為了阻止我被獻祭,主動跳下去替我死的!
她纔是那個“守陵人之母”,而我,就是那個本該死在B13的祭品!
我踉蹌著衝下閣樓,樓道裡,物業的王伯突然像根木樁一樣攔在我麵前,他臉色慘白如紙:“小林,彆……彆去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