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化為飛灰。
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電梯時,監控室裡,福興裡所有的攝像頭信號在一瞬間全部恢複了正常。
可就在當晚,王伯驚恐地打電話過來:“小林……電梯……電梯它……它自己加了個按鈕……”我瘋了一樣衝回監控室,死死盯著電梯轎廂內的監控畫麵。
原本的麵板上,我親手鑄造的“B0”按鈕赫然在列,彷彿它從一開始就屬於那裡。
而在它旁邊,B13那個按鍵,依舊幽幽地亮著猩紅色的光。
10 門開迴響我握著那枚滾燙的B0按鈕,像握著一枚剛從心臟裡取出的烙鐵。
我自己的血混著青銅粉末,在符文的刻痕裡半凝固,散發出一股鐵鏽與塵土混合的奇異味道。
窗外,滿月如盤,清冷的光輝透過大堂的玻璃門,將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我能感覺到,周嘯山在我的影子裡躁動不安。
它不再是單純的模仿我的動作,而是在我每走一步時,都試圖將我的腳踝向後拖拽,像一個無聲的、固執的對手。
深夜的大堂裡,隻有王伯還陪著我。
他縮在保安亭裡,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開了光的佛珠,嘴裡唸唸有詞。
看到我走向電梯,他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小林,你彆……這東西邪性!
剛纔整棟樓的狗都在叫,就跟……就跟見了鬼一樣!”
我冇回頭,隻是低聲說:“王伯,替我看著,不管發生什麼,彆讓任何人靠近。”
我走到3號電梯前。
那個被我撬開的按鈕孔洞,像一個黑黢黢的傷口。
而那枚B13,依舊是整個麵板上唯一的光源,紅得像一顆滴血的心臟,每一次閃爍,都讓我的心跳跟著漏掉一拍。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母親留下的那把老舊扳手,它的握柄處被摩挲得油光發亮,彷彿還殘留著母親的體溫。
我用它抵住麵板,另一隻手,將那枚刻著換鎖符文的B0,對準了那個空洞。
就在按鈕即將嵌入的瞬間,整個電梯井道裡,突然颳起一陣陰冷的風,帶著一股濃重的土腥味,吹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我的影子在牆上瘋狂地扭曲、拉長,周嘯山的輪廓清晰地顯現出來,它張開無聲的嘴,彷彿在發出淒厲的尖嘯。
“滾回去!”
我怒吼一聲,用儘全力,將那枚滾燙的B0,狠狠地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