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決定是繼續寫作,還是重返職場。”
周雨芹的臉色稍緩:“就是說,你冇完全放棄專業?”
“當然冇有。
我隻是需要一段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
未晚看向父母,決定說出部分真相,“我在北京的最後一兩年,健康狀況很糟糕。
醫生警告我必須徹底慢下來,否則後果很嚴重。”
這是她第一次透露回桐城的部分實情。
周雨芹的表情立刻從不滿轉為擔憂:“你這孩子!
怎麼不早說!
嚴不嚴重?”
“現在好多了。”
未晚安慰她,“但那段經曆讓我明白,生命太短,不能全耗在不喜歡的事情上。
寫作是我的一個夢,我想認真試一次。”
客廳裡安靜下來。
林正清緩緩開口:“未晚,我和你媽媽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平安快樂。
如果寫作能讓你找到平靜,我們支援。
但你提出的半年計劃,聽起來是負責任的。”
周雨芹歎了口氣,語氣軟化了:“媽是怕你後悔。
文學這條路,太難了。”
“媽,我更怕的是,從未嘗試過就老了,那纔會後悔。”
家庭會議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未晚承諾兼顧現實與理想,父母則同意給她半年時間追夢。
那晚睡前,未晚收到江淮的簡訊:“明天下午書店有小範圍讀書會,主題是“文學中的河流意象”,有興趣可以來聽聽。”
未晚回覆:“好,謝謝。”
心裡那點因家庭會議帶來的滯澀,彷彿被這小小的邀請沖淡了一些。
週日的讀書會來了十幾個人。
江淮的分享從容不迫,從《河流之歌》到《追風箏的人》,他將河流作為阻隔、連接、邊界、通道的象征意義娓娓道來。
未晚坐在角落,驚訝於他知識的廣博和見解的獨到。
“水麵之下,往往隱藏著故事真正的秘密和人物內心的真相。”
江淮的聲音平和,卻有穿透力。
活動結束,未晚留下來幫忙整理。
“分享很棒,謝謝你邀請我。”
她說。
“聽說你成功爭取到了半年的‘創作假期’?”
江淮忽然問。
未晚一愣:“你怎麼知道?”
“小城有小城的資訊網絡。
我媽和你媽的瑜伽老師是朋友。”
未晚失笑,她差點忘了,桐城的人際關係像一張無形的網。
“像河水一樣,所有人都在某種流動的聯絡裡。”
江淮微笑著,“有時是助力,有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