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桐河邊。
秋日河水清澈,能看見水下圓潤的鵝卵石。
“好訊息?”
江淮的聲音再次適時響起。
未晚笑了:“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這次是你媽媽發資訊告訴我,你接完電話興奮地出門了。”
江淮走到她身邊,“所以,是好訊息?”
未晚點頭,告訴了他出版社的事。
“祝賀你。”
江淮由衷地說,“這是你應得的。”
“但我有點害怕。”
未晚承認,“出版意味著被評判,被解讀,甚至被誤解。”
“所有河流都恐懼彙入大海後失去自我,但正是這種融合,讓它們成為更廣闊海洋的一部分。
你的故事,需要讀者才能完整。”
未晚思考著。
的確,鎖在抽屜裡的創作,無法完成與世界的對話。
“我決定了,把稿子發給他們。”
江淮微笑:“勇敢的選擇。”
“不,是必然的選擇。”
未晚望向遠方,“就像河水終要入海。”
第七章:彙流之處新書上市那天,他看著我說,你逆流而上的樣子,真美。
我知道,所有的曲折,都是為了在此刻彙流。
寒冬降臨,未晚的小說《逆流之河》被正式接受,定於來年春天出版。
首印量超出預期,出版社看好其市場潛力。
同時,在未晚的鼓勵下,江淮開始在書店定期舉辦寫作工坊,分享編輯經驗,幫助本地文學愛好者。
他找到了新的價值支點。
一個雪夜,他們並肩站在書店窗前,看雪花無聲飄落,消失在暗沉的河水中。
“還記得我剛開始寫時,你告訴我河流的比喻嗎?”
未晚輕聲問。
江淮點頭:“你把它變成了一個動人的故事。”
“不,是我們共同創造了它。”
未晚轉向他,“冇有你的鼓勵和洞察,我可能早已放棄。”
雪花靜靜飄落,對岸的燈火在雪幕中暈染成一片溫暖的光暈。
未晚感到江淮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溫暖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未晚,這幾個月,你治癒了我以為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他的聲音幾乎被雪聲淹冇,卻字字清晰。
“治癒是相互的。”
未晚輕聲迴應,“就像河與岸,彼此塑造,相互完整。”
春天,新書釋出會與寫作工坊成果展聯合舉行。
“逆流書吧”擠滿了人,親友、讀者、學員,溫暖而熱鬨。
未晚讀完最後一段,抬頭在人群中看到含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