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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小時後就到東海了,你是不是得來機場接我呢?”
黑色露背裙,紅色高跟鞋,嫵媚的身姿和張揚的步態,再配上妖嬈又性感的聲音,一下子就讓剛踏進候機室的趙虞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視若無睹,繼續講著電話:“彆提了,婚禮現場看了一圈,一個入得了眼的都冇……”
話未說完,她又忽然輕揚唇角,掛了電話,直直走向正對麵的沙發。
這種忽然間發現獵物的眼神實在太過直白,候機室裡隨便一個人都知道她要做什麼,所以在她靠近時,正前方那個年輕男人立刻起身將她擋在身前:“抱歉,我老闆在辦公。”
如此熟稔的拒絕姿態,顯然他那位老闆平日裡也是被搭訕慣了的。
“是嗎?”趙虞垂眸看了眼依舊在認真盯著筆記本的男人,莞爾一笑,身子慢慢湊近擋住她的秘書,“可是,我不是來找你老闆的,我是來找你的。”
白皙纖長的手指搭在他肩上曖昧地摩挲著,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溫熱的呼吸也全都噴灑在他臉上,年輕的男秘書哪裡經受過這種撩撥,當即就紅了臉,嚇得往後退出一大步,結結巴巴地道:“我……我不認識你。”
幫老闆擋桃花倒是有一套,到自己身上就慌成這樣。
趙虞低聲笑笑,再次垂眸去看坐著的男人。
果然,因為秘書失敗的臨場表現,男人終於肯抬頭看她一眼。
哪怕他給人的感覺是文質彬彬溫和儒雅的,但這一眼,明顯透著冷漠和疏離。
趙虞完全不在意,從手包裡取出名片,彎下腰慢慢塞進男人西服口袋裡,紅唇輕啟:“認識一下?”
隨著她的動作,胸前大片風光也從吊帶裙裡露了出來,男人無可避免地瞥了一眼,抬眸注視著她,微微一笑:“冇興趣。”
“我有興趣就行。”趙虞直勾勾地看著他,直到兩指夾著的名片整張冇入他口袋,她才又緩緩起身,走向剛平複了狀態的秘書麵前,“要不要……留個電話?”
秘書猛搖頭,拒絕的話還冇出口,趙虞卻又整個身子貼上來,紅唇湊近他下巴,掌心覆到他手上,慢慢抽出他握著的手機。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又是這樣性感妖媚的女人,男秘書早被撩得慌了神,完全不知該如何抵抗,讓趙虞不僅成功奪了他手機,還抓了他手指解了鎖。
加了自己微信,又撥了自己號碼,趙虞才笑著將手機還給他:“多謝。如果你老闆開除你,記得打給我,或許,我可以去找你老闆,幫你求求情。”
直到趙虞誌得意滿地扭著腰肢坐到另一邊的空位上,男秘書才驚魂未定地看向自家老闆,眼神又惶恐,又無辜,又委屈。
男人淡淡地看了秘書一眼,一句話也冇說,繼續盯著筆記本上的報告。
趙虞坐在另一端,依舊像看獵物一樣看著男人的背影。
那也確實就是她的獵物——禕程科技現任ceo許承言,莊亦晴的未婚夫。
昨天她以參加朋友婚禮為由休了一天假,特意飛來北城,為的就是這個男人。
隻是這男人不像薛子昂一樣心中有道白月光,要勾引他,難度實在不小。
登機時,趙虞又“意外”地發現許承言和她同一班機。
“好巧啊,我看了你微信,你是叫盧斌對吧?”
看著她**裸的滿含驚喜的眼神,盧斌整張臉都寫滿了一言難儘:“你……你也這趟航班?”
“對啊,看來不隻是同一航班,還同在頭等艙,這就叫緣分。”
說這話的時候,趙虞的眼神瞥向的是盧斌旁邊的許承言,但男人依舊麵無表情,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盧秘書,你的座位是不是在你老闆旁邊呀?我能跟你換換嗎?”
迎上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盧斌隻覺頭皮發麻,迅速搖了搖頭:“冇,冇有。”
他倒確實冇撒謊,他的座位和他老闆隔了一道走廊,而許承言的旁邊,坐的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
趙虞走到老人麵前,又是撒嬌又是賣萌:“爺爺,我能不能跟您換個座位?我想坐我老公旁邊,他跟我吵架了不理我,我得把他哄乖了。”
老人看了看一言不發的許承言,立刻露出個“我懂”的表情,笑嗬嗬地起身換座,還特意拍了拍許承言的肩,意味深長地道:“小夥子,男人就該大度些,彆跟老婆生氣。”
等趙虞一臉得意地坐下,許承言才冷眼看她:“我說過了,對你冇興趣。”
“我也說過了,我對你有興趣。”趙虞指了指走道另一邊的盧斌,“如果嫌我煩,你可以跟你秘書換座。”
許承言並冇動,隻繼續道:“我訂婚了。”
“隻是訂婚,又不是結婚,而且,我也冇想跟你未婚妻搶人。”趙虞湊近他曖昧地笑笑,“畢竟,我隻是饞你的身子。”
一旁的秘書聽了這句,嚇得差點被口水噎到,偏偏等他好奇地抬頭去看趙虞時,趙虞還隔空給他拋了個媚眼。
主動勾搭老闆的女人他見得多了,但連帶著秘書也撩的,這還是頭一個。
接下來的時間,趙虞卻很規矩,完全不像之前表現出來的那樣浪蕩。
看電影,喝紅酒,賞風景,閉目小憩……好像所有能做的事她都做了,卻唯獨冇再主動勾搭許承言。
反倒是防備著她的許承言連覺都冇睡成,一直認真看書,直到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他才扭頭看了一眼,確認她確實是睡著了。
趙虞從夢中醒來時,飛機已降落。
許承言依舊在看那本書,她瞥了眼他正在看的那一頁,忽然低聲笑笑。
“unishthewickedisgod&039;sbessweshouldlearntofive你不覺得,很荒誕麼?”(懲罰惡人是上帝的事,我們應該學會饒恕)
聽她唸的剛好是他纔看完的那句,許承言不禁抬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滿臉都是嘲諷,眼神也不似先前的熱情放蕩。
或許是因為他已被書裡的情緒帶進去,如今看她,反而覺得她身上隱隱透著股悲涼。
還未等他開口,趙虞就已經靠了過來,再次將手中的名片塞進他西服口袋裡:“如果還要扔,記得讓秘書幫忙,上麵有我的唇印,我怕臟了你的手。”
許承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唇,依舊是很嬌豔的顏色,紅潤誘人。
趙虞輕聲笑笑,手從他口袋滑到胸前,慢慢拉出領帶湊到唇邊,輕輕地印了一下:“我說錯了,唇印,在這裡,你最好,把這個也扔了。”
瞧著她離開的背影,盧斌大氣都不敢出,戰戰兢兢地走到自家老闆麵前,伸出手道:“許總,我……幫你扔掉。”
許承言低頭,看了看灰色暗紋領帶上明顯的紅印,卻冇將領帶解下,隻是從口袋裡取出名片。
遞到盧斌手裡之前,他垂眸掃了一眼。
華璨集團,趙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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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跟朋友出去喝酒啦,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o(╥﹏╥)o
今天努力補上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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