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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她是一個人來的，手裡提著個布包，神情很複雜。
“果然在這。”
“這炭窯......我記得你爹小時候最喜歡帶你來這掏鳥窩。”
我舉起砍柴刀：
“你彆過來！”
孫婆子冇退，反而走進來，關上門：
“我是來幫你們的。”
我冷笑：
“幫我們？像你幫那些姑娘一樣？”
孫婆子歎了口氣，把布包放在地上：
“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三爺和王老蔫纔是真心想祭祀的。我一直想找機會了結這一切。”
她打開布包，裡麵是幾個饅頭和一本破舊的筆記本。
“這是你爹的筆記，他死前交給我，讓我有機會一定交給你。”
我警惕地看著她，冇動。
孫婆子苦笑了一下：
“阿河，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看看這個。”
她把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
“你爹不是我們害死的，他是為了鎮住井下的東西，自己跳下去的。”
我掃了一眼那頁筆記，上麵的字跡確實是我爹的：
【地下的裂縫越來越大，那東西快出來了。老王和三叔他們想用活人餵飽它，但這隻會讓它更強大。我必須找到封住裂縫的辦法......】
我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孫婆子。
孫婆子壓低聲音：
“龍王爺是假的，真正可怕的是村子下麵那條地下暗河裡的東西。它靠吞食活物和人的恐懼為生。你三爺他們發現之後，不想著怎麼除掉它，反而利用它來控製村子。”
“怎麼利用？”我問。
孫婆子冷哼一聲：
“製造恐懼！定期搞什麼龍王娶親，實際上是把姑娘扔進井裡，喂那個怪物。同時讓全村人都活在恐懼裡，這種恐懼也能滋養它。”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些姑娘都......”
孫婆子的眼神黯淡下來：
“大部分都死了，但有幾個被它拖進暗河深處的巢穴，成了它慢慢享用的點心。”
林玥倒吸一口涼氣：
“劉家姐姐還活著？”
孫婆子點頭：
“有可能，畢竟那東西喜歡留著活的。”
這恐怖的真相讓我直犯噁心。
小芹開始小聲地哭，張小寶緊緊抱著她。
我盯著孫婆子：
“那你為什麼要參與？”
“為了我孫女......”
孫婆子的眼眶紅了：
“十年前，我孫女掉進井裡，被那東西纏住了。你三爺答應我，隻要我幫忙，就想辦法救她。可十年過去了，我發現他隻是在騙我。”
她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所以我偷偷記下所有事，就等一個機會。昨晚井塌了，我知道機會來了。你爹發現真相，想炸了那口井，結果被那東西察覺了，控製了你三爺，製造他淹死的假象。”
我心裡五味雜陳。
“你現在來找我們乾什麼？”我問。
孫婆子的神情無比凝重：
“因為那東西出來了。井塌了，鎮不住它了。它想要更多祭品。你三爺已經瘋了，他要在今晚，把全村人都趕進塌陷的大坑裡，搞一場大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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