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愧疚,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就在這時,老太太突然倒了下去。
“咚”的一聲,她的額頭撞在了前排的座椅靠背上。
陳拾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扶住老太太,同時,按下了脖子上的遮蔽器開關。
遮蔽器啟動,倒計時10秒
綠色的微光,在他的衣服裡閃了一下。
陳拾半蹲下身,從老太太的口袋裡,掏出了那瓶哮喘噴霧,擰開蓋子,輕輕按在她的嘴邊。
老太太吸了一口,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車廂裡的人,都驚呆了,他們看著陳拾,眼神裡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羞愧。
十秒很快過去,遮蔽器的綠光熄滅。
陳拾扶著老太太,緩緩站起來,看向車廂前方的司機。
他冇有說話,隻是用眼神,告訴司機:“我出聲了,按照規則,淘汰我。”
司機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從後視鏡裡看著陳拾,沉默了幾秒,卻冇有按下任何按鈕。
計時走到第十分鐘時,車廂裡,突然響起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夠了!”
男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的眼睛通紅,臉上滿是淚水,卻笑得格外瘋狂。
他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
全車人的應用麵板上,都彈出了紅色的懲罰提示。
“為了2積分,你們連人都不做了嗎?”
年輕男人嘶吼著,聲音裡帶著絕望:“剛纔這位阿姨發病,你們連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