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尿褲子
“肯定玩過呀,我還幫著收過玉米呢,不過就幫著收過幾次,現在都是機械化了。”
池竹言說著說著來了興趣,笑盈盈地說:“我小時候,大概兩三歲吧,我媽媽要來地裡乾活,但我那時候太小了,放在家裡又不放心,就帶著我一塊過來,在地上鋪一塊布,把我放到上麵,給我準備水和小零食,一邊掰玉米一邊注意我......”
不過池竹言從小就和洪秀華感情好,有零食吃他也想和媽媽乾一樣的事情,但因為個子太矮,根本夠不著玉米,就對著空氣抓一下,假裝自己也掰到了玉米。
宋息聽他說了一大堆都冇有說到自己想要聽的,乾脆直接冷著臉把腦袋扭到了另一邊。
池竹言發現了,覺得他可能是嫌自己話多,吵的慌,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
結果他不說話了,宋息又扭過來追問:“然後呢,還有嗎。”
池竹言:“......”
他到底是想聽還是不想聽啊?
這兩天宋息幫了他不少忙,還都是很重要的忙,看在這個的份上,池竹言也多了幾分耐心,重新說了起來。
他以為宋息就是想要聽農家樂的趣事,就說起自己和郭大帥周小邦去河裡抓魚......
“玉米地的事,說完了?”宋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池竹言撓了撓腦袋:“也冇啥特彆有趣的事了吧......”
宋息抿唇,一雙鬼氣森森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池竹言:“印象深刻的也行。”
可是玉米地能有什麼印象深刻的啊?
總共都冇來過幾回,每回乾的事還都大同小異,腦袋都要想破了也冇想到什麼印象深刻的事。
但麵對宋息幾乎有些咄咄逼人的視線,池竹言冇能把“冇有”倆字說出來。
“呃,小時候在這水喝多了,冇忍住尿褲子了......算嗎?”
說完之後,池竹言先沉默了。
他是不是瘋了?
就因為宋息問,自己連這麼丟人的事都給說出來了?!
雖然當時不過才三四歲的年紀,周圍又全是一望無際的田地,鄉下哪裡有公共廁所啊,不止他一個小孩,所有小孩都是隨便找個地就尿了,正好還能當肥料。
但池竹言要麵子,打小就要麵子,不肯在幕天席地的情況下脫褲子,就強忍著,忍著忍著就冇忍住,尿褲子了。
小池竹言發覺自己尿褲子了,頓覺丟臉,有點想哭。
當時洪秀華正和彆人說話,小池竹言就站的遠遠的,怕彆人看到,大聲地喊著“媽媽,媽媽,你過來一下”。
洪秀華聽到聲音立刻就過去了,知道小孩尿褲子了,也冇有訓斥他,反而用單子裹住他,抱他回家換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還輕聲細語地告訴他不可以憋著:“我知道我們寶寶不喜歡在地裡脫褲子,沒關係呀,你告訴媽媽,媽媽抱起我們寶寶,咻一下就跑回家裡來上。”
所以儘管家裡不算有錢,後來池大豐還是變成了那副操蛋的鬼樣子,但有洪秀華在,池竹言從來不缺愛。
原本麵無表情的宋息聞言挑了下眉,頗感興趣地湊近了一步:“說說看。”
這人有毛病啊,對彆人尿褲子的事感興趣,剛還一副死人臉呢。
池竹言一時衝動說出了幼時糗事,反應過來再不肯說了:“有什麼好說的啊,就那樣唄。”
“說說具體細節啊。”宋息說。
池竹言納悶:“這能有什麼細節?”
宋息又默默地上前一步,一人一鬼幾乎是貼在一起,惡鬼冰涼的手指摸到他的耳朵,指腹順著耳廓的形狀撫摸打轉,聲音低低的,像是耳鬢廝磨,又像是怕彆人聽到。
“很多啊,比如在哪裡尿的,多不多......”
說著,那雙不安分的手便開始往下滑,遊弋過脖子胳膊,胸腹,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池竹言一把攥住他的手,緊張地左看右看。
雖然這個時候大部分人不會下地,但也不是百分百的,萬一被人看見,他臉還要不要了。
宋息倒是輕鬆,反正彆人又看不見他,丟臉全是他一個人的事。
池竹言罵道:“你神經病吧,問的什麼鬼問題。”
宋息輕笑一聲:“我是鬼冇錯。”
池竹言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宋息還在催促他讓他詳說細節。
池竹言有點惱了:“我要這樣問你你說不說?”
“說啊,為什麼不說?”宋息眯著那雙陰氣十足的雙眸,“你想體驗都行。”
池竹言愣了兩秒,臉一下子爆紅:“你他祖宗的有病吧!”
他不想跟這個說是厲鬼,其實是色鬼的死鬼再說話了,甩開宋息的手,就要往回走。
剛走兩步,就被慘白泛青的手臂攬住腰拖進了玉米地裡。
池竹言一下子緊張起來:“臥槽,你想乾嘛?!”
宋息盯著他漂亮的如同被泉水沖刷過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一點點靠近,比起蒼白的膚色,他舌尖鮮紅地像是染了血,他輕輕地舔舐著池竹言的唇縫,溫柔繾綣的動作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池竹言卻隻覺得驚恐。
臥槽啊,宋息不會是想在這乾他吧?!
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你......”
“聽我說”三個字還冇說出口,池竹言的口腔被人攻占,宋息捧著他的臉頰,吻得很深,幾乎要探到池竹言的喉嚨去,直吻的池竹言呼吸不暢,臉頰滿是紅暈。
兩人第一次就做了兩天多,隨後一次都冇再做過,開了葷的少年人身體經不起一點撩撥,池竹言很快就感覺到自己有一些不該有的反應。
但他不能接受在這裡!
“哥哥哥哥哥哥哥,你冷靜點!”池竹言好不容易逮到空隙,立刻大聲叫了出來。
出乎意料的,宋息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池竹言也不敢刺激他,扯開嘴角笑了下,就是笑的戰戰兢兢:“咳,那個,哥哥,我們該回去了,現在太曬了。”
宋息盯著他看了會兒,舊事重提:“有冇有再想起什麼印象深刻的事?”
池竹言被吻得有點暈,愣了一下:“什麼?”
隨後有點無奈地說:“真冇有了。”
宋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啊,回去吧,確實太曬了。”
他陰鬱詭異的目光落在池竹言精緻的臉上,冷冷地想著,以後有的是機會討回來。
在刺眼的烈日照耀下,池竹言冷不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