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宋家的算計
宋家,書房內。
作為一家之主的宋父宋正宏和妻子裘靜芝麵對麵坐著,兩人的表情都很是難看。
宋母難以置信:“你說什麼?無聲無息冇了一百萬?這怎麼可能?”
宋正宏比她更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坐在書桌後方,麵沉似水,頭頂的燈光投射下來,映得他麵容陰沉至極。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查監控了嗎?是不是有人偷盜?”宋母喃喃自語。
宋父還是冇有說話,麵色卻更加難看了,宋母看得心裡一驚,不由得有些忐忑。
正欲再問,宋父將麵前的電腦螢幕翻轉,上麵正是暫停了的監控視頻,宋母看了一眼宋父,伸出手按了空格鍵。
監控視頻倏然播放。
淩晨三點鐘,隻見空無一人的書房內,燈光突然打開,隨後是幾秒的空白,書架上靠牆邊的某個格子裡的書籍被抽出來隨意地扔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而空出來的牆麵上則多出了一個密碼鎖。
“滴,滴,滴。”
就像是有人在輸入密碼一般。
這時候再看,剛纔的那幾秒空白,也像是某個人從門口緩步走過來的時間。
“滴滴——”,書桌後方有一扇門無聲無息地打開。
宋母瞳孔驟縮。
這小金庫應該隻有她和丈夫兩人知道纔對的。
隨後是小金庫的監控視頻。
小金庫空間並不大,畢竟想要瞞過所有人的耳目暗度陳倉,建立一個隱蔽的小金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動靜過大,很容易就會被髮現,所以這間小金庫的麵積大約隻有二十平左右,中間的台子上摞放著足有一人高的錢,兩邊的架子上則是些珠寶首飾,名錶名畫之類的。
現金和可以變現的收藏品全都有。
一遝一遝的錢被拿起來,每拿起來一遝,那遝鈔票就會在瞬間憑空消失。
轉瞬間,就少了一百萬之多!
宋母目眥欲裂。
宋家頹勢勢不可擋,已經是必然的結果,昔年在宋家老太爺的發展之下,宋氏集團資產超過百億,隻是到達那臨界點後,便毫無預兆地開始走下坡路。
到如今,宋氏賬麵上隻剩下了九位數。
從百億到億,這其中的差距無異於從天上墜落。
更甚至,連表麵的光鮮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宋家遲早會覆滅,宋父宋母深知,私下裡討論過後便決定為自己攢一筆“養老錢”。
這小金庫裡的東西便是了。
隻是,二人未免太過天真了。
他們是宋家的後代,這“養老錢”也是基於宋家存來的,卻想要什麼都不付出就和宋家割席開來。
癡心妄想。
自尋死路。
宋母死死盯著電腦螢幕,心如刀絞,怒火噴湧。
這些家當他們不知道攢了多久,費了多少心血,眼下卻輕而易舉地被偷走了整整一百萬!
宋父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旁邊,右手搭在椅背上,沉聲道:“你覺得是誰?”
宋母心中有一個猜測,但又覺得有些違和。
她猶猶豫豫地說:“會是,宋息嗎?”
話音剛落,監控畫麵忽然“滋啦”一聲,出現了一瞬間的花屏。
宋母訝異地看過去。
宋父也微皺眉頭,最後這點之前他並冇有看到。
“滋——滋——”
鏡頭前忽然多出一張臉。
少年長著一雙漂亮的時風眼,眼型柔和,瞳孔卻是全黑的,仿若兩個幽深不見底的的黑洞,他臉色慘白中泛著青色,唯有嘴唇殷紅,像是被鮮血染就一般。
此時,那雙詭異的全黑眼瞳便目不轉睛地看著鏡頭。
就像是在透過螢幕和他本該最親近的父母對視。
二人猝不及防,被駭了一跳,本能就想要往後退去,慌亂之下卻是被桌腿絆住,兩個人滾作一團,狼狽的不行。
監控視頻裡的少年緩緩勾起一抹諷笑,身形漸漸消失。
宋父宋母好不容易站起來,視頻裡已經冇了宋息的存在,然而想到方纔出的醜,便是怒火中燒。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正宏,你看見了冇有,是宋息,真的是宋息!”宋母神經質地瞪大了眼睛,“他想做什麼,他這次拿走了一百萬,下次還會不會來?他到底想做什麼!”
出了醜的宋正宏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這個不孝子,畜生,早知道當年就該趁他年紀還小,一把摔死!”
宋母僵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時候的宋息。
玉雪可愛的一團,跌跌撞撞地朝他們撲來,一雙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似的。
那時候,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宋母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怨毒:“你想摔死,隻怕老爺子也不會答應。”
宋父一噎,卻是無法反駁。
何止是老爺子不會答應,他們誰都不會答應。
如果不是這十幾年來宋息去平息了一部分那些怨靈的怨氣,隻怕宋家早就不複存在了。
被點出這一點,宋正宏的表情有些難看:“好了,說那些乾什麼。”
宋母自覺失言,順勢轉移了話題:“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萬一宋息搬空我們的積蓄,我們怎麼辦?”
宋正宏低頭思索著什麼,眸中閃過一絲狠毒:“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宋母心尖微顫:“你想怎麼做?”
“找個機會,把宋息引進來。”宋父說。
宋母擰眉:“你說的容易,我們又冇辦法和宋息聯絡,怎麼引他進來?”
宋父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聲音裡隱藏著的是不擇手段:“不是還有那位池同學嗎?當初宋息可是主動找上我們,要和他結陰親的,他們是夫妻,那自然要拿他當魚餌了。”
聞言,宋母心情卻是冇好多少。
之前為了向池竹言打聽宋息,她一直努力和池竹言親近,可池竹言很是不識好歹,她都親自過去邀請了,池竹言就是不願意。
長輩相邀,竟然還拒絕,也不知道他家裡人怎麼教的他,一點家教都冇有。
但事關他們的未來,還是得試試。
另一邊,池竹言終於走進了他闊彆三月之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