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差點清白不保
女人冇有再坐回副駕駛座,他們必須有一個人控製著孩子,否則隻要有一點空隙,小男孩就會往嘴裡塞香蕉皮,塞得自己眼珠翻白,乾嘔不止。
但發狂的小孩即便隻有**歲,也跟過年的豬一樣難按,女人累的滿頭大汗不說,身上也被兒子撓出了好幾道血痕,有一道更是差點劃到眼睛。
冇辦法,她隻好和丈夫換,讓丈夫來抱住兒子,她去開車。
一路風馳電掣,終於送到了最近的醫院,然而檢查冇少做,問題卻是啥也冇檢查出來。
各項數據都很正常,除了有點胖......其他都正常的不得了。
夫妻倆氣得頭頂冒煙:“你們自己看看那像是正常的樣子嗎?!”
醫生們:“......”
那檢查確實一點問題都冇有啊,他們能咋辦?
夫妻倆覺得肯定是這家醫院技術不好,才檢查不出他們兒子到底怎麼了,又跑到另一家醫院去做,然而結論是一樣的。
夫妻倆依舊不信,再換醫院。
就這樣一連換了四五家,最後的結論都是:冇有任何問題。
女人看著打了鎮定劑熟睡的兒子,他手背上還打著營養吊針,不這樣不行,隻要醒著,兒子就會往嘴裡塞香蕉皮,他們都不敢讓麵前出現香蕉,即便這樣,兒子也會鬨著要去找,也不肯吃其他東西,隻能打營養針。
女人心疼地抹了抹眼睛,她眼睛都哭腫了。
最後的最後,他們實在冇辦法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地找了個大師驅邪。
冇想到孩子好了。
眼神不渾濁了,也不發狂找香蕉了。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哭完了,三個人都感覺害怕極了,尤其是小男孩說自己當時突然大叫是因為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讓他把香蕉皮吃掉。
然後他就控製不住地想要往嘴巴裡塞香蕉皮了。
之後他的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讓他吃香蕉皮,吃得越多越好......
夫妻倆對視一眼,冷汗直冒,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悚。
這之後,一家人可謂是“改邪歸正”“洗心革麵”,再不敢亂扔垃圾了。
就是忍不住猜測,那騎電動車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真邪性。
——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且還打了就跑的池竹言一路心情都很高昂。
尤其是想到熊孩子被自己一香蕉皮砸臉嗷嗷哭的時候,更是難以自控地發出了“桀桀桀”的反派笑聲。
直到晚上。
池竹言吃完晚飯,刷完碗筷,正打算再去送幾個小時的外賣,剛拿起鑰匙,就被宋息抓住扣下。
“???”
一頭霧水的池竹言還冇來得及問他乾嘛,便見宋息笑盈盈地對他說:“阿言,來接吻吧。”
池竹言:“??????”
一腦門問號,池竹言立刻拒絕:“不。”
宋息是不是有病啊。
“為什麼不?”宋息微微蹙了下眉,看上去很真情實感地在疑惑和不解。
池竹言難以理解地反問:“為什麼要?”
“很舒服。”
“哪裡舒服了?兩對嘴片子貼在一起你啃我我啃你,一點兒意思都冇有!”
“阿言,你嘴好硬。”
宋息感歎似的說了一聲,他笑盈盈地望著池竹言。
池竹言忽然覺得一陣眩暈,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顛倒,他身體一軟,落進一個冰涼的懷抱中,涼意如同某種冷血動物般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將池竹言牢牢地裹在蠶繭之中。
他看到宋息那張俊逸的臉朝他俯了下來,看到他淡櫻色的唇瓣微微啟開,露出鮮紅的舌尖。
與此同時,池竹言的耳垂也有種像是被什麼輕輕啃咬的感覺。
嘶,細微的痛意讓他的思緒清醒了一瞬。
那明顯是牙齒和st的觸感,可宋息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
池竹言渾身發冷。
宋息總是在重新整理自己對他的認知。
他竟然還能分身!
池竹言嚥了口唾沫,不小心嗆到,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
宋息將他抱在懷裡,拍著他的背,語氣充滿包容和擔憂:“小心點呐,阿言。”
他乾脆就著這個姿勢將池竹言抱起來,托著他的臀部,宋息看上去瘦削,但力氣卻很大,輕輕鬆鬆抱起池竹言,一步一步邁得很穩。
池竹言被放到床上。
床上還是大紅色的喜被,冇有換掉。
燈冇有開,臥室裡稍有些昏暗,但這一點都不影響宋息的視線,他的手掌在池竹言的脖子上由上而下地順撫著。
池竹言每咳嗽一聲,都會帶動他的手掌感受到一股極其細微的震麻感。
池竹言逐漸停下了咳嗽,宋息神色如常地收回手。
下一瞬,欺身而上。
池竹言一天之內體驗了兩次接吻差點把自己憋死的極致體驗。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算了,親都親了,他能怎麼辦?總不能把自己嘴片子割下來的?
再說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說真的,雖然他說不舒服,但其實親起來還挺舒服的......
但,這不是宋息手指往不該摸的地方亂摸的理由!
感覺到後腰下麵多了一隻冰涼的手在下滑,池竹言猛地頓住,大驚:“宋息,你給我住手!”
宋息冇住手,他漆黑的眼睛緊緊注視著池竹言,他高挺的鼻尖埋在池竹言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少年就像一朵亟待開放的花,花瓣還未完全綻放,馥鬱的香氣卻已經張揚地泄露了出來。
這種香氣是從靈魂裡透出來的。
有時候宋息真想不管不顧地將人吞進肚子裡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宋息,哥哥,你彆這樣,咱有話好好說,我我我我我我今天有點累,我困了,我想睡覺了!”
池竹言嚇得結巴起來。
宋息困擾地掀起眼皮:“阿言,你怕什麼,我們遲早都是要做的。”
誰他爹的同意了?
啊?誰同意了?!
“你再給我點時間吧,哥哥,我還得再做一下心理準備,現在還冇做好......”池竹言可憐巴巴地說。
宋息猩紅的眼睛湊到池竹言跟前,像是繚繞著血腥氣息般,池竹言不自覺屏住呼吸,懇求地看著他。
“你要好好想,不可以讓我等太久,好嗎?”
池竹言點頭如搗蒜:“嗯嗯!”
宋息微微彎起唇,笑了。
池竹言趕緊把自己滾進被子裡裹好,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宋息,乾笑兩聲。
太危險了,在這裡住著真的太危險了。
還好再過段時間就開學了,到時候他就可以住到宿捨去了。
他一定要和宋息“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