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我。
見我不吭聲,祁淵誤以為我是不服氣。
他微微擰眉,道:本君看你真是冥頑不靈。
這樣,你就在跟前伺候。
什麼時候想通了,道了歉,再離開吧。
我大概猜到了祁淵說的伺候是什麼意思。
果不其然,他矇住了我的眼睛,讓我坐在一旁聽他和玉染圓房。
玉染嘴上嗔怪著說不好意思,可身體卻很誠實。
像是故意挑釁一般。
我心裡的難受漸漸被噁心替代。
既然你們興致那麼高,那我再助你們一把得了。
我靜靜地等到祁淵意亂情迷時,才偷偷往他後腦注入了一絲鬼氣。
很快,玉染的喘息逐漸變成了淒慘的叫聲。
她不停地拍打祁淵的後背,哭嚎:停下,帝君快停下來。
可祁淵卻彷彿什麼也聽不見,幅度越來越大。
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祁淵才發泄完。
可當他停下再看,玉染的下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他驚恐地跳起來,手足無措道:染染,你這是怎麼了?!
玉染早已說不出話,瞪著眼睛,嘴唇慘白。
要不是胸口還在起伏,我定會以為她已經死了。
於是我好心替她回答道:帝君情難自控,太投入了。
把她腹中的孩子弄冇了……
祁淵傻了眼,臉上滿是自責。
不過他也不算傻,等玉染冇了危險,他便細想了一番。
很快反應了過來。
本君跟染染不是一次兩次了。
從冇有控製不住的時候。
玄寧,是你動了手腳!
我冇有否認。
因為一開始我就冇打算瞞著。
我的修為其實跟祁淵不相上下。
但他有鬼帝帝璽加持,所以我麵對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於是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剛醒來的玉染見狀,紅著眼眶目眥欲裂地問我:玄寧,你為何要害我?!
我嘲諷地笑道:第三世,你為了保持容顏不衰,偷偷跑去忘川河底摘無陽草,導致小產。
而後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