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般裝神弄鬼地嚇唬本君。
既然是你所求,那本君滿足你就是。
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嗎?那也行。
反正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迫於在場鬼賓眾多,祁淵不想節外生枝,於是強忍著怒氣和心疼看著玉染給我敬了茶。
夜裡,賓客散儘後,他纔將我叫去了洞房。
彼時,玉染正趴在祁淵懷裡委屈大哭。
手還不停地捶打著祁淵的胸口。
帝君,你不是說絕不讓我難堪嗎?
為何今日卻縱容玄寧欺辱我?
我過得真冇意思,在陽間被夫君的正房欺負,回來冥界還要被你的鬼後針對……
我站在殿外,冷不丁笑出聲。
玉染,就你這婊子做派,在哪都活該受排擠。
玉染渾身一顫,哭得更大聲了。
祁淵本就憋著一肚子氣,見狀立馬火冒三丈。
玄寧,本君看你真是活膩了!
本想給你個機會認錯道歉,看來是不需要了。
說完,他手心凝聚起一團鬼氣,直奔我雙膝而來。
我冇有躲。
鬼氣像一把千斤錘,重重地砸在我的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猛地癱倒在地,疼痛瞬間遍佈四肢百骸。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並非怕死,相反,我求之不得。
但我確實怕痛。
那個過程纔是最錐心刺骨的。
前麵九世,祁淵從來冇讓我痛快地死過。
他挖過我的眼睛,割過我的耳鼻,甚至因為我扯掉了玉染一根頭髮,他便將我的頭皮都掀了起來。
膝蓋的劇痛勾起了九世回憶。
噩夢一般的過去再次湧上心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祁淵看著我扭曲的表情,滿意了許多。
玄寧,這是你今日逼玉染下跪敬茶的懲罰。
本君剛纔在鬼氣裡融了碎骨藤,你這腿一輩子都彆想好。
這也是提醒你,將來欺負玉染之前,好引以為戒。
引以為戒是不可能了。
我要的本來就是讓他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