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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藥草味道還冇完全發散的時候,把爐火弄了弄,和龍桃說了一聲,出了門。巷子裡不遠的地方,有個賣糖果的小攤,裝了兩包回去,遞給龍桃一包。看著藥熬好了,倒出送到了樓上,還有糖果。說著趁熱喝,要是苦就吃塊糖果壓壓。易年是想多待會兒,不過因為這兩天的事情,又不好意思多留,告退後下了樓。回房找了找以前看了幾次的趣聞軼事的書,大約有個十多本。全部從房間搬出,放在院裡桌上,曬著太陽,躺在躺椅上,一頁一頁翻著,比以前看的認真許多。就是不知道這些書中會不會記載著些關於那些物華天寶的線索資訊或是傳說趣談。現在還冇離開上京的打算,一是不知道去哪找。二是七夏還是失憶的狀態,且有傷。如果哪天忽然想起,如果冇想離開上京,那自己倒是添亂了。三是今天看到“救命”的時候,好像到現在還冇有什麼變化。按照少女生機流失的速度,能完全補充的起來,這“救命”,還真的是救命了。隻是不知道到底能用多久,畢竟“救命”再神奇,所含生機也不會是無限的。但好的是,給了自己多點兒時間。和平時一樣的日子,隻是醫館的小院兒多了匹一直吃草的馬,門口多了個有風纔會響起的風鈴,屋裡櫃檯後多了個看書的小妖,樓上房間多了個望著外麵回憶的人兒。剩下的,好像和青山冇什麼兩樣兒。易年看著書,總算是不發呆了。以為還會是和往天一樣,聽著二胖哥包子鋪的紅火,自己羨慕一會兒,安靜的一天便過去了。可是今天,有些不同。冇有風,風鈴響了,以為是周晚,畢竟幾天冇來了,抬眼望去,不認識。不過看那衣著,錦衣針腳細密,足下雙屐無灰,門口停著的馬車,隻比周晚的差點,比自己院裡那輛,強的太多。氣質不凡,非富即貴,不是尋常人。易年的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扶著人來到屋裡,讓龍桃拿點兒自己泡的藥酒,雙手給順著那人小腿兒向下慢慢捋著檢查,捏著紅腫部位和周邊幾處,嘴裡問著問題。那人時而點頭,時而搖頭,一直回著易年。半炷香的功夫,易年停了手頭動作,把龍桃拿來的藥酒擦上,說著還不算嚴重,擦幾天藥酒,彆劇烈運動,冇什麼大事兒。不過畢竟傷的筋骨,還是小心些好。拿著小罐給裝了能用幾天的藥酒,就要扶著人出去。那人掏出錢,冇像之前的那樣大方,問了易年多少錢,易年還是以前在青山鎮時候的習慣,說著都是自己配的,不值什麼錢,以後再說。那人這次和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龍桃回答道:“當然開心,不過隻是賺錢開心,看著彆人生病也冇那麼開心”“那你還笑”易年奇怪問道。“因為還有些彆的事情”“什麼事情?”龍桃吃完最後一口飯,看了七夏一眼,說著不能說,轉身上樓,一邊上樓一邊說著今天累了,你們慢慢吃,我先去睡了。而此時飯桌上的兩人,都在默默吃著飯,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些什麼好。燭光映著二人臉頰,隻是屋裡有些昏暗,倒是看不出臉上有什麼變化。易年吃的不快,七夏也是,好像是不想結束這一餐。易年腦中的思緒早就亂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七夏心裡除了疑惑那熟悉的感覺,看著他總覺得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可具體是什麼,自己卻說不出來。吃的再慢,也總有吃飽的時候,不想結束,也要結束,因為肚子抗議了。易年起身收拾碗筷,七夏剛要伸手,易年阻止道:“你歇著吧,哪有病人乾活的道理”說著,收了東西向著後麵廚房走去,門簾放下,傳來磕磕碰碰和水聲。七夏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妥,人家乾活自己歇著。猶豫了下,起身來到後廚門口,拉開簾子,看見裡麵易年輕車熟路的收拾著剛纔所用的碗筷。看那熟練樣子,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總看著不說話更尷尬,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你以前做飯嗎?”想著聊些家常。“做啊,以前在山裡和師父兩個人的時候,我做了一年多”“師父?”“嗯,我師父,從小把我養大,還教我醫術”易年放下手裡的活兒,回答著。七夏聽著易年的話,心裡想著,山裡有個從小把自己養大的師父,兩個人相依為命,而現在他卻在上京城裡開了個醫館,這兩天也不見他師父的蹤影,難道…想著,沉默了會兒,慢慢來開口問道:“那你師父…”說著,也不知如何往下說了,隻是表情有了傷感。易年看著門口的小臉變了樣子,瞬間明白過來,笑著說道:“我師父很好,還在山裡,我是因為有件事情要辦,纔出來的。”七夏聽著易年的解釋,頓時有點兒尷尬,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隻得轉移話題說道:“那你出來辦什麼事?”說完自己就後悔了,這是人家**,怎麼好隨意過問呢?易年冇想那麼多,回答道:“出來找一個人…”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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