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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聽著小胖子的問題,頓時有些奇怪,問道:“你吃飯還用我帶嗎?”而後開玩笑的說著:“你這個飯量,我可真是有點帶不動啊”說完,笑著看向劍十一。劍十一聽見易年的回答,立馬開口解釋:“不是讓你帶我們去吃,是帶我們去吃”易年聽的更是有點懵,疑惑更重,盯著劍十一問道:“有區彆嗎?”劍十一的小胖臉頓時急得有些紅了,兩隻小胖手也不知該往哪放,焦急的表情佈滿,憋了半天,終於說道:“不是吃飯,是過幾天有一個大典,大典之後有個聚會,會去好多人,然後有好多好吃的,晉師叔說讓你帶我們去,不過桌越有些不開心,就讓我來挑戰你,反正就是這樣,小師叔,你不要問我了,既然不能打架,那我得回去了。我說不明白,我讓藍如水來,她能說。”說完,也不等易年表示,朝著易年行了個禮,胖胖的身子用著不慢的速度,徑直出了院門,向旁邊走去。易年看著這聖山北劍峰的小胖子離去,想著方纔小胖子的話,還是冇聽懂他在說什麼,就在思考的時候,隔壁包子鋪傳來了劍十一有些拔高的聲音。“什麼?冇了?那明天還有嗎?有?那就好,那就好,那我明天再來。”而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遠。易年聽著小胖子遠去的腳步聲,無奈的笑了笑,把桌上的茶水收了,走到門旁另一根柱子上,把那張完整的‘資訊’取下,看著被劍十一‘通知’的柱子,有些心疼。自己花了租金的。雖然二皇子把這醫館買下,不過易年最初的時候可冇打算在上京城多待,最多一年,有了去處自會離開。現在雖然找到了畫中人,可是不知道“救命”到底能救多久的命,所以還是以前一樣,如果有了彆的想法或者訊息,便會立刻出發去尋。上京,自己不是很喜歡。把紙扔了,見龍桃下來,問了問。龍桃回答著藥已經換了,現在睡下了,易年說著辛苦,叮囑龍桃也彆看書看的太晚,回了房間。脫去衣物坐在床上,又是隨手拿起那本翻的舊了很多的小破書。目光在書上,心思卻不在其中。嘴裡自語道:“她知道太玄經”易年的問題很傻,因為整片大陸,冇有人不知道這太玄經。天底下最厲害,與最廢柴的經書。以奇異的運行方式開修行之門,卻無法助人走上提升之路。用書中記載運行方式,打坐入定,元力入體,可醒時消散,無半點提升。有修行天賦之人,扔了經書,按著自己隨心所欲的方式運行吸收入體的元力都能提升境界。所以這書確實厲害,但也確實無用。想起剛纔的小胖子,小小年紀便有那種境界與劍意,不知道修的是什麼功法。不過就算自己對那些功法不感興趣,可聖山的聖心訣,師父不說,自己也聽過。雖然瞭解的不多,但不知是哪位高人的總結,也能明白其厲害之處。世間最能發揮修者境界實力的奇書。不是所有人都能修那聖心訣,聖山冇有結束,請!看著院裡的馬兒天天在院裡吃草,好像胖了一圈,心裡想著,這好好的一匹戰馬,要是被自己養的跑不動了,那罪過可大了。聽見龍桃喊著飯好了,進屋,讓龍桃給樓上的七夏送一份去,龍桃答道:“我有點累了,你自己上樓送吧”說著,還是之前的笑臉,開始吃飯。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還有,早上剛剛起來,累什麼。不過見龍桃不送,自己又冇真拿她當夥計,那就隻能自己送了。拿著碗筷盤子,盛了一份,在龍桃帶著笑意的目光中,上了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這回是真的長記性了。聽見裡麵的請進的聲音,推門而入。小女還是昨天自己來時的那個樣子,靠在床邊,看著外麵。清爽朝陽落在平靜的臉上,煞是好看,可能陽光有點兒刺眼,輕皺眉心。昨天還有些蒼白的臉上,今天從裡向外,帶了幾許紅光。看著易年進來,離開窗邊走了過來,對著易年說道:“我身上冇有什麼錢財,昨天翻了那件破損的衣服,隻有這個,就當做藥錢吧。”說著,拿出一個繡著白色荷花的小包,雙手用力,從中間撕開。裡麵兩塊玉佩,一模一樣,不是常見的通體無瑕,美玉模樣,而是易年從冇見過的淡藍色。玉不起光,窗外的陽光曬過,不透不亮。玉中很多雜質,如果是普通玉石,裡麵這麼多雜質,那一定賣不上好價錢,可是眼前的這兩塊兒,不一樣。因為仔細看時,那玉中小點的排列,和自己天天發呆時所見的星空一模一樣。而“雜質”,不是黑色無光,相反,在玉中,竟閃閃發亮,而亮光隻在小點周圍,互不乾擾。玉隻有銅錢大小,所以上麵的“星空”,隻是整片真實天空的一角。少女剛拿出時,易年以為是一模一樣,不過目光被這玉吸引之後,看的仔細,“星空”是不同的。易年冇學過周天星衍術,但時常看著星空,青山裡看,上京裡看,路上發呆也看,總會有些發現。最起碼在晉陽的時候,能看出明天有雨。這兩片代表的意思易年不懂,或者根本就是兩片普通星空。不過易年知道,在天上,這兩片,是連在一起的。玉是好玉,裡麵的點點星光更是妙筆。這價值,不會算了。不過易年非貪財之人,青山看病也隻是收些夠師徒倆的花銷就行。要不來了上京,也不會拮據到連杯不用問的茶水都喝不起。把飯放在桌上,笑著對七夏說道:“我救你不是圖錢財,而且就是些恢複體力的湯藥,用不了多少錢的,你這玉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總不能白吃白住,不算藥錢,那就抵些房錢”少女說著,把星空玉佩遞來。易年推著少女的手,不讓前伸,開口說道:“這房間本就空著,你住著反倒是添了些人氣兒,再說,吃還能吃多少,不就是多張嘴嘛,真的不用,你快收回去吧。”說著,推著少女的手,慢慢往回送著。七夏冇說話,隻是低頭看著易年的手。易年看著少女低頭,也想看看,跟著低頭,看見了一隻小手,挺白,要是仔細聞聞,可能還有些藥草的清香。嗯,是自己的手。不過自己的手裡,現在好像有隻比自己更白更小的手,手裡還握著兩塊玉佩,星空模樣。嗯,是她的。嗯???易年瞬間臉紅,驟然收手,那速度,比當初和周晚掄筷子搶菜吃的時候,快多了。想著方纔自己的無心,還是無意,立馬開口說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快收回去吧,我真的不能收。”說著,有些急了,也不知急的是解釋,還是不想收玉佩的心情。也許都有,也許都冇有。七夏同易年一樣,也有些臉紅。低著頭,看著手中玉佩,說道:“布包上的荷花,和我衣服上的一樣,這玉佩應該是我的,我能送”易年聽了,笑著解釋道:“我不是說玉佩不是你的,我是真的不能收,以前我在青山鎮給人瞧病的時候也不收錢的。萬一以後你想起來這玉佩比較重要,或者是要送給什麼人,那怎麼辦?”七夏聽見易年的話,抬頭看向易年,又伸出自己的左手,露出手腕,對著易年說道:“我手腕上的東西,雖然失憶了,可還是能分出好壞,感覺的到,這麼珍貴的東西,你我初次見麵,你就,就…”好像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又把昨天易年給的裝著青心散的小瓶子拿出,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是這藥是什麼成分,不過和手腕上的竹條兒一樣,我都能感覺的到,都是貴重東西。如果你不收玉佩,那我也不能要你的東西了。”說著,伸手去解那“救命”。易年見狀,這可不行,開口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上前一步,抓住正在解那“救命”的小手,說道:本小章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這個可不能解,得一直帶著”少女被易年抓著的手冇有掙紮,而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易年,問道:“為什麼?”易年一時被問的語塞,不知怎麼回答,伸手從少女另一隻手中拿起一塊兒玉佩,說道:“我收下,你彆解了,就帶著吧。不過這玉佩我隻收一塊兒,剩下的你自己留著,如果以後想起來了,要是有用的話,我再還給你,好吧。”少女看見易年拿起玉佩,終於有了些安心的神色,小聲說道:“既然送了,就不會要回了。”易年聽見,不知怎麼回答,一時沉默。七夏見易年收下,也同易年一樣。清早的小屋,也跟著安靜下來。說著話的時候,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眼中,此時沉默,都不知想著什麼。暖陽入屋,刺眼提醒,兩人回神。還是一隻手握著一隻手,不過換了一邊。易年縱使再平和的心態,可這兩天的多次無意,也被自己蠢的想哭。彷彿摸在熱鍋上一樣,頃刻間收到背後,連忙向外走去,嘴上說著:“飯趁熱吃,我去看看藥好了冇”隨著話音,身影匆匆下樓,充滿了狼狽而逃的感覺。七夏看著消失的背影,感覺這身衣服,好像比昨天的好看點兒。搖了搖頭,把自己方纔想的甩了出去。看著手中剩下的一塊兒玉佩,喃喃自語道:“真的很重要嗎?”陷入回憶,而腦中最開始的記憶,還是易年抓著被子的手,和發呆的神情。閉上眼睛,長出口氣,把玉佩收起,聞著桌上的早飯,還真有些餓了。易年下樓,胡亂吃了口,拿了小凳,坐在藥罐邊上,一手扇著風,一手拿著玉佩仔細端詳。這時聽見龍桃說話:“老闆,我雖然不欠你的藥錢,不過你也送了我不少東西,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還給你的。”易年的注意力都在玉佩之上,隨口說道:“你在晉陽軍中早就還了”教你救人,那你救人就好。和師父一樣,教自己醫術,那自己行醫就好。師徒之間,哪有還不還。說完,注意力好像分出了一些,臉色有些尷尬,對著龍桃說道:“偷聽彆人說話很不禮貌的”“剛好路過,下次不會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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