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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上京,烏衣巷的生塵醫館,易年外麵的躺椅上躺著,看著巷子發呆。屋裡龍桃還在看書,周晚午飯後便回了,說著有事。下午,直到晚飯後,再冇有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易年體力好,從小青山走慣了路,冇多少時間,那離著彆的府邸稍遠一些的元帥府出現在了眼前。上前叩門,還是那天的守衛開門,裡麵那人見是易年,直接說道:“易公子,老爺吩咐,要是您過來了,直接去後麵尋他就行。”易年聽了有些驚訝,周信怎麼知道自己會來。不過冇多問,對著那人點點頭,直接沿著前些日子周晚帶著自己走過的小路,穿過假山,向著周信的小屋而去。易年心急走的快些,比前幾次都快,小破屋,出現在眼前。上前敲門,聽見裡麵周信的聲音,推門而入。屋裡的周信還是和以前一樣,在桌子後麵坐著,易年看見他那威嚴的臉上,也還和以前一樣,冇什麼緊張焦急的神色。自己心裡,也稍稍定了下來。上前行禮問好,周信起身,來到易年身前,開口說道:“為了晚兒來的?”易年看著,語氣也冇什麼變化,開口說道:“剛纔坊間聽見周晚被抓,想來看看什麼情況。”周信聽見易年的話,轉身回到書桌裡坐下,示意易年坐到對麵。易年跟著坐下,看著周信,等著他開口。周信也看著易年,目光中,好像想從易年臉上看出來什麼東西一樣。易年在青山鎮被人盯慣了,此時隻有一人,雖然是元帥,可是目光又不能殺人,自己也什麼反應,安靜的等著周信開口。周信看著眼前神態自若的少年,自己盯著看了這麼久,卻冇有任何不自在。除了進門之後有些慌亂,應該是擔心晚兒。不過看見自己之後,慌亂消失,隻剩平靜。這小子,還真穩。看了一會,周信終於開口,說道:“昨晚禁查司的人來,說晚兒參與刺殺二皇子,被帶走詢問了。”易年聽見這個回答,有些意外,說道:“這不可能吧,那日晉陽城南,我親眼看見周晚帶著二皇子逃命,怎麼可能刺殺二皇子呢?”周信聽見易年說話,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自是不能,所以晚兒的安危不用擔心,不過”周信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易年開口問道:“不過什麼?”“不過倒是你,最近要小心些。”周晚回道。易年有些疑惑,說道:“我怎麼了?”周信看著易年,嚴肅的臉上,此時竟然出現了微笑,開口說道:“最近城中傳的沸沸揚揚,說你是消失十幾年的四皇子。雖然是傳言,可是,總是有人想要驗證真假。”易年雖不是天資過人之輩,但是腦子還算正常,聽了周信的話,也能想的明白。周晚被抓,用的藉口是參與刺殺二皇子,可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不可能。且不說周晚與二皇子交好,就是這刺殺皇子的大罪,周晚即使是元帥之子,也是萬萬不敢去犯。刺殺事件前麵自己不清楚,不過在晉陽城外遇到周晚之後,自己一直在旁,對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十分瞭解。周信說總有人想驗證傳言的真假。其實周晚不是主要的目標,自己纔是。有人想找自己看看。醫館開張三天,周晚總來,城中認識周晚的人也不少,烏衣巷也是有的,看在周晚的麵上,就算無病,去自己那裡買上點藥材,便有機會塔上週晚。可是,三天,一個人都冇有。看來是這城中,盯著自己的人不少,不過冇人想做這個出頭鳥。而今天,有人忍不住了。易年想到此,看著周信,說道:“我真的不是什麼四皇子,不過這件事因我而起,連累了周晚。麻煩元帥告訴一聲,那禁查司在哪,我去看看,想找我問話,答著就是。”周信聽見眼前少年的話,坦蕩從容,平靜如常。心裡想著,師父,這個小師弟,還真不錯。不過嘴上卻說著:“禁查司,不是那麼好去的,更是不好出來。你先回去吧,最近幾天,你的醫館可能會有點忙。”說完,端茶,冇喝。易年知道,這是送客。看著周信從容的樣子,周晚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剛來時的急意也去了,辭彆周信,一路回了醫館。路上不近,等到的時候,午時已過。龍桃見易年回來,問了句什麼事,易年答道冇什麼事,不用擔心。吃了龍桃留的午飯,飯後躺在躺椅上。周信說過,可能會忙。那就安靜等著人上門。直到晚間時候,生塵醫館的第二位客人,來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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