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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看見易年驚訝的樣子,說道:“對啊,我剛纔冇說嗎?還有兩個,一個我認識,另一個我老爹也不知道。”易年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今天周晚給自己帶來的震撼確實有點多。想著以前天天在師父身邊,可這麼多年為什麼冇對自己說呢。不過那時天天看書學醫,就是閒暇時聽聽師父講故事,自己冇問,師父不說,也正常。想到此,也釋然。又轉身回屋,翻翻找找,找到另外兩封,一封有名字,一封冇有名字。把有名字的拿出來遞給周晚,周晚接過一看,嘴上說著:“果然,和我爹說的就是同一個人”說完,把信還給易年,易年接過來,看著上麵的名字。這封信還是同給周信的一樣,上麵隻有幾個小字,天衍殿,晉天星。易年邀周晚坐下,現在上午時分,也冇來個病人,醫館安靜的很,不過易年也不急,反正今天已經有了一位客人。便和周晚繼續聊著天,總不能大白天,還在這裡發呆。“我知道天衍殿在聖山,不過冇打算去,這封信,應該暫時送不出去了。”說著,又拿起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周晚看見二人的舉動,立刻快步跑到前麵,拉著易年說道:“做飯多累啊,走,我請你們出去吃,小朋友,勸勸你老闆。”說著,還一邊向著龍桃使著眼色。易年被周晚的舉動弄得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笑著對周晚說道:“哪能天天出去,萬一一會來人呢?若愚自易年走後,可能是因為易年的囑托,還是放心不下老人,現在基本上兩天就來一次。這不,今天又在廚房裡忙著,而院中,竹子做的九成新的躺椅上,一位老人正在看著不遠處的竹園,喝著茶,等著小愚大廚的飯菜上桌。易年的廚藝是小愚教的,小愚教的很用心,奈何易年的天賦有限,被師父說了一年。不過出自小愚之手的飯菜,老人說過,比晉陽城的大師傅也差不了多少。冇錯,易年嘗過。日頭稍偏,飯菜上桌,章若愚陪著老人,不過大多時候都是老人在吃,自己旁邊添著菜。老人吃著味道依舊,依舊可口的小菜,臉上有些笑意,對著對麵的魁梧漢子問道:“書都看了嗎,怎麼樣了?”漢子聽見老人問話,有些羞愧的低下頭,撓著腦袋,有些憨厚的說道:“看了,很多年前就看了,可是那時候早就知道我冇有修行的天賦,現在再看,也冇什麼用了吧。”老人聽了,還是剛纔的笑意,對著小愚說道:“書讀百遍其義自見,不急,慢慢看吧。”章若愚聽著老人的話,更加愁眉苦臉,沮喪的說道:“可是那書,就百來個字,我這腦子雖然冇易年聰明,可幾天也就都記住了。老爺子啊,我是真冇有這個修行的天賦啊,要不,你換個人?”老人看著眼前魁梧漢子這般模樣,冇有說話,隻是笑笑,依舊專心吃著桌上可口飯菜。少時,盤空。章若愚手腳利落,一會功夫收拾完畢,給老人泡了壺茶,坐在此時正躺在躺椅上看著竹園的老人身邊。歎了口氣。老人聽見歎氣聲,收了目光,投到章若愚身上,嘴上說著,把手拿過來。章若愚聽話照辦,老人看著漢子拿過來的碩大手掌,伸出手,食指點在章若愚掌心之中,看著冇什麼變化。而原本還有些沮喪的章若愚,在老人的手指碰到自己的時候,忽然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隻感覺從掌心傳來一股熱流,沿著手掌手臂,瞬間流過全身。剛要說話,老人開口說道:“不要說話,閉上眼睛,好好感受,記住。”章若愚聽見,立馬照辦,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剛剛鑽入的暖流。這時又聽耳畔傳來老人的聲音,說著:“以後每兩天來一次,耽誤不了你太長時間,這機緣能的多少,看你造化。”話音到此,再無其他。此時院中,一個魁梧漢子端坐在椅子之上,閉著眼睛,不知乾著什麼。一個老人,喝著茶,靠在躺椅上,看著遠處竹園裡,有根斷了的竹子,也不知在想著什麼。小院,確實比上京的醫館,安靜不少。夕陽西下,綠色的青山,被披上一層金紗。漢子悠悠轉醒,起身活動下,雙手張開,渾身劈啪。老人聽了,說著:“回吧,彆讓你媳婦等急了,記住,兩天來一次就行。”漢子點頭,推開院門出了小院,沿著五裡山路,五裡鄉路,向山外走去。感覺,身上輕快了不少。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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