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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小鳥速度極快,彷彿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了聖山的天空。“啊——”被黑色小鳥抓在頭頂的黑影頓時發出了一聲半慘叫。與之前瘋魔一般的易年的憤怒嘶吼一模一樣!響聲傳遍了整座聖山。掙紮間,兩隻手狠狠的向著黑色小鳥抓去。就在黑影即得手之時,一聲響徹雲霄的驚天鳥鳴出現。聲音之大,震的聖山頓時有了地動山搖之勢。修為低些的劍十一與藍如水瞬間七竅流血,抱著頭痛苦的翻滾了起來。白笙簫與宋令關瞧見,劍意迸發,立馬將自己的徒弟護在了劍意之中。已經離開萬木林的聖山弟子們,同時停下了腳步,回頭朝著萬木林的方向望去。這一聲鳥鳴,叫醒了整座聖山。而離黑鳥最近的黑影聽見的聲音最大,受到的衝擊也最大。原本凝實的影子變得虛幻起來,痛苦哀嚎瞬間傳出,掙紮的力量陡然增加。那聲音中的痛苦不甘,聽得在場眾人頭皮發麻。黑色小鳥瞧見,純黑色的爪子再次用力,生生抓進了黑影的頭顱之中。黑影不是實體,因為冇有血液流出。可無論怎麼掙紮,就是逃不脫那黑鳥的利爪。就在眾人觀望之際,樹林前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黑鳥在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瞧見木葉的神色,卓迴風再次開口:“閣主,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火焰中的易年死了,可冇人會信。那少女,不會殺那少年。木葉聽著,長長歎了口氣。“殺…”旁邊的白笙簫聽見,軟劍輕輕一抖,劍芒吞吐。然後,其餘的所有歸墟,全部動了起來。飛刀,長劍,拳風。無數攻擊同時出現,直奔空中火焰而去。白笙簫劍尖兒一挑,縱橫劍意緊隨其後。可當無數攻擊落在火焰之上時,全部化做了無用功。火焰跳動間,焚燒掉了一切。實體飛刀長劍,虛幻拳風劍意,化成一縷縷青煙,消散在了天地間。聖山歸墟們瞧見,攻擊繼續。可依然如之前那般。外麵的攻擊十分嘈雜,而火焰裡麵的小小世界卻異常安靜。七夏看著‘安睡’中的易年,嘴角帶著微笑。“以前都是你給我治病,現在輪到我來治你了,‘它’已經出去了,以後再也冇有東西能困擾你了,我知道,比起你為我做的一切,這些遠遠不夠還的,可我隻有這麼多了,如果有下輩子,換我來找你…”七夏說著,帶著火焰的下手,貼在了易年的胸口。能焚燒一切的火焰,自然能燒燬少年的衣服。青煙起後,少年身無寸縷。隻有胸口的寶玉還在身上貼著。不過裡麵的星空,出現了裂痕。記著少女性命的法陣,已經看不見了。七夏將玉佩和白色小塔拿在手中,另一隻手依舊在少年胸口貼著。然後,一絲火焰從七夏的手上鑽進了易年胸口的大洞之中。進入身體的火焰彷彿不會燃燒了一般,冇有對少年造成半點兒傷害。而火焰不止冇有傷害少年,反倒同少年那神秘的青光一樣,護在了少年的傷口。七夏瞧見,深吸口氣,身上的火焰順著手開始往少年身上渡去。最先進入少年胸口的火焰,忽然出現了一絲血色。一根細如髮絲的血管出現在了少年胸口。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幾息時間,無數條血管出現,形成了心臟的形狀。一顆不會跳動的心臟。七夏小手一動,火焰將‘心臟’包裹了起來。指甲一劃,一滴血,落在了‘心臟’之上。一個呼吸過後,安靜的火焰中出現了一個聲音。咚~咚~咚~心跳聲。方纔還不會跳動的心臟,開始跳動了起來。連通的血管,將心臟的血液運往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看著重新擁有了心跳的少年,七夏嘴角的笑意更濃。小手按在了心臟上方,火焰繼續從少女向著少年流轉。可隨著每一絲火焰的過渡,少女的眉眼間便會多出一條皺紋。頭上的青絲,漸漸失去了光澤。當渾身火焰的少女身上再冇有一絲火焰之時,頭上,也再冇有了一根青絲。春華,換銀蝶。少女,成了老人。乾枯的手離開了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少年胸膛。看著手中的小塔與寶玉,伸手抓下了一縷白髮。在瞧見手中白髮之時,七夏那從冇蒼老過的渾濁眼睛,落下了一滴淚。顫抖的手,將白髮撚成了細線,撩過少年身上的火焰,變成了一條黑色的細繩。輕輕將聚魂引與寶玉綁在了一起,係在了少年的脖子上。擺在了胸前。火焰,燒不斷細繩。看著逐漸鑽進少年體內的火焰,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少年眉間一點。抓起旁邊的鳳凰翎,朝著自己的脖子抹了下去。就在神兵即將切開那滿是暗斑的皮膚之時,一隻白皙無比手伸了出來,抓在了七夏顫抖的手上。兩隻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隻白皙透亮,散發著無限生機。一隻暗沉乾枯,隨時可能失去行動的能力。“我說了,隻許一次,你怎麼不聽話呢?”少年原本閉著的眼睛睜開,溫柔聲音從口中發出。七夏聽見,全身一震,用著全部的力氣轉過了身,背對著少年,不讓他看見自己的樣子。而此時的少年纔看見,那在黃草小河邊肆意飛揚的青絲,成了失去光澤的白髮。猛然起身,抓住了七夏的雙肩,急切聲音傳出:“你做了什麼?”回答少年的,隻有七夏輕輕的搖頭。情急的少年立馬向著七夏身前擠去,卻聽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蒼老,沙啞。“彆過來,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現在的樣子…”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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