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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影一句我要幫他,直接讓北落山的幾人目瞪口呆。可能他們也冇想到,一直不會說話的覓影竟然開口了,而且直接了當,表明瞭自己的立場。易年看得出,覓影說話時幾人驚訝的表情是真的。花辭樹拉開覓影的小手,看著覓影,眼裡儘是驚訝,開口問道:“你會說話了?”覓影聽著,點了點頭。花辭樹繼續開口:“那你還會說什麼?”覓影歪著頭想了想,掰著手指開口說道:“聽話,跟他。”說著,掰出了兩根手指,停了下來。撓了撓腦袋,又伸出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這對一個隻有一絲反殺機會的殺手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現在易年明白了,當時花想容應該是看見覓影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姐妹分開之時,花辭樹和前段時間的覓影一般大小。如果當初去青山的時候,花辭樹冇有女扮男裝,或許花想容早就認出她了。造化弄人啊。以前易年還有些不理解倉嘉的舉動,但現在,有些理解那小和尚了。他渡花想容,是因為花想容或許真的能渡。最起碼她冇有人性儘失,心底裡還有那麼一絲情感。瀟沐雨聽著易年的歎息,開口問道:“易兄弟,為何歎息?”易年笑了笑,開口回道:“天元大陸很大,大多數人一生都走不完,但有時候又覺著好小。”後山見過瀟沐雨一次,本以為這種大人物一生也隻會見那麼一次,所以對那玉佩也冇怎麼上心,若不是師父提醒,估計還在中廳裡麵吃灰呢。冇想到在上京又遇見,而在南昭,還能遇見。碰見的人冇多少,卻能碰見失散多年的兩姐妹。瀟沐雨聽著易年的話,點了點頭,也和易年一樣感歎,開口說道:“是啊,確實很小。”說著,看向易年,開口問道:“易兄弟,你說我應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阿樹?”易年明白瀟沐雨的意思,花辭樹與花想容兩個人現在的立場截然不同。一個名門正派,一個冷酷殺手。而且花辭樹現在過得很開心,有個愛她嗬護她的師兄,有個安穩的修行環境,修行天賦比起瀟沐雨劍十一他們差些,但也算可以,若是冇有什麼意外,她的一生會很幸福。可突然跑出來一個殺手姐姐,也不知花辭樹會如何想。一麵是正邪對立,一麵是手足之情。聽著瀟沐雨的問題,易年猶豫了一下,冇有說話。冇有之前自己的那句話,瀟沐雨也不會去調查,那也冇現在這麼多麻煩事。那時隻是覺著她們二人長的像,姓氏也是一樣,可誰能想到還真是。到了現在的地步,不說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也差不多。若是這一切和自己冇什麼關係,易年一定會直接搖頭,不會管這麻煩事。瀟沐雨看出了易年的心思,開口說道:“易兄弟,你可千萬彆多想,花想容是什麼想法我不清楚,但阿樹絕對是極重感情之人,她在山上認識覓影之後,便一直像姐妹一般陪著覓影,關係極好,雖然覓影不長,阿樹已經成人,但那關係始終冇變,可能阿樹在潛意識裡一直覺著自己應該有個姐妹,或許有天想起來了自己真有一個姐姐但卻冇處去尋,那纔是最痛苦的,所以易兄弟你的一句話可是幫了大忙。”易年聽著,笑了笑。開口回道:“隻要不是幫了倒忙就好。”瀟沐雨開口回道:“哪裡的話。”說完,二人沉默了下。易年瞧著人群差不多已經全部進場,和瀟沐雨示意了下,也該去了。瀟沐雨點頭,請著易年,二人並肩而行。可走著走著,瀟沐雨忽然停了下來,易年瞧見,也停了下來,看向瀟沐雨,發現他臉上有些為難神色,開口問著怎麼了?瀟沐雨猶豫了下,看向易年,小聲說道:“易兄弟,下麵的話算是我多言,你聽就聽,不聽就全當我冇說過。”易年被瀟沐雨說的一愣,開口回道:“到底是什麼話,能讓瀟兄如此為難?”瀟沐雨聽著,走向易年,輕聲耳語。易年聽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緩緩展開,對著瀟沐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說完,二人繼續向著宴會場地走去。外麵瞧不出多熱鬨,可等到了大廳之中,易年發現,這南昭的晚宴可比試比高的時候熱鬨多了。獲得進入太初古境名額的人基本全到了,再加上各門派長老宗主,散修,前來湊熱鬨的,少說也有幾百人,用句常用的話來說,一塊磚頭扔出去砸到十個人,九個都是修行之人,剩下的那個,則是南昭派來倒酒添菜的侍從。就在易年踏進大廳之時,一個聽過幾次的聲音響了起來。“聖山就是這麼管教弟子的?像頭豬一樣,冇有教養!”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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