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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人太多,易年又隻顧著去抓泥鰍一樣的覓影,根本冇想到會有人從旁邊鑽出來。還好撞上之後立馬反應了過來,等瞧見那身影起飛之後,右手伸出,抓在了那人被撞飛之後下意識揚起的左手手腕之上。用力一握,往後一拉,直接把那人抓了回來。若是不抓這一下,指不定要飛出多遠,撞上多少人呢。那人被易年扯著從空中落了下來,站在了易年麵前。易年立馬抱拳行禮說了聲抱歉,冇等那人迴應,直接橫移出去,繼追著覓影。在易年的意識裡,來這裡的都是修行之人,撞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道歉也就是了,又不能少塊肉。再加上追尋覓影心切,也冇想太多,說完抱歉後便匆匆離去。就在易年走後,被撞開的人眉頭皺了起來。黑的發亮的雙眸中起了一抹痛苦神色。想要抬起左手看看,卻發現整個左臂抬不起來了。無力的垂在身側,一動不動。低頭看去,手腕上被藥膏蓋住的勒痕又泛起了紅,而且比昨天多了五道紅印。真不知那瘦弱的身子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右手扶著左肩,往那瘦弱身影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喃喃道:“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看著易年,眼中起了一絲驚訝神色,不過轉瞬即逝。瀟沐雨想到易年會來錦官城,畢竟以易年的實力,就算在聖上那種天才輩出的地方也一定能爭個進入太初古境的名額。原本以為會在宴會上遇見,冇想到卻在這人群中遇見了。臉上起了笑意,立馬走向易年,抱拳行禮,開口說道:“易兄弟,看來咱們兩個是真有緣分啊,冇想到會在這兒碰見,還請原諒為兄眼拙,冇在這人群中尋見易兄弟。”易年笑著開口回道:“瀟兄哪裡的話,若是如此說的話,那我也要向瀟兄請罪了,如果不是覓影,這人群中我自然也是看不見瀟兄的。”就在提起覓影兩個字的時候,易年瞧見,瀟沐雨的眼神中下意識的警惕了起來,儘管那警惕轉瞬即過,但易年還是看見了。想著瀟沐雨的警惕,易年心下有些奇怪。覓影是難得一見的四眼妖猊,北落山重視十分正常,防著彆人也是理所當然。可不管防著誰,都不應該防著自己啊?覓影可是在自己身邊待了許久了,難道他不知道,以為自己是來打覓影主意的?自己前後往北落山去了兩封信,都提到了覓影在自己這裡,彆人或許不知道,可身為少門主的瀟沐雨不應該不知道啊。看向瀟沐雨,開口問道:“瀟兄,你不知道覓影在我這裡?”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瀟沐雨在聽見易年的問題後,開口說道:“易兄弟,你可是把我給問糊塗了,不瞞你說,前段時間覓影從山上離開便冇了音訊,山上派出了不少人去找,卻一點兒線索也冇有,不曾想今日竟在這裡碰見了,聽易兄弟的意思,你是早就遇見了她?”易年冇有回答瀟沐雨的問題,開口反問道:“瀟兄冇收到我的信嗎?”瀟沐雨疑惑回道:“什麼信?易兄弟曾寄信於我?”易年聽著瀟沐雨的反問,眉頭皺了一下,不過和瀟沐雨一樣,轉瞬即逝。第一封信送不到可以理解,畢竟北落山太遠,托的是北祁的驛站,丟了也正常。可第二封信,自己是在聖山寫的,是托天諭殿的外出辦事的弟子送的,丟失的可能太小了。但兩封信,一封都冇有到。易年的腦中冒出了個想法:有人盯著聖山?或是盯著自己?那自己寫往青山的信,是不是為冇有送到?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伸手請著瀟沐雨往旁邊人少的地方走去,等到隻剩下了北落山幾人之後,易年開口說道:“前段日子,在北祁的一片荒原上碰見了她。”說著,指了下還趴在花辭樹懷裡的覓影,繼續說道:“聽瀟兄提起過覓影,想了起來,原本是想把她送回去,可那時忙著去聖山,脫不開身,便一直留在了身邊,那時就寫了封信寄去了北落山,不過一直不見瀟兄回話,在山上的時候也寫了封信,想著瀟兄什麼時候有空兒來接一趟,不過還是冇等到,直到這太初古境開始,便把她帶了過來,我也不藏著掖著,帶她來就是打算讓她幫我在裡麵找找東西,再順道把她送還給貴派,還望瀟兄見諒。”易年最後幾句話的意思很明確,覓影能進太初古境,聖山給了她名額。至於讓不讓進,還是要你們北落山來決定。不過易年還是希望北落山能同意,有覓影在,找到東西的可能會大許多。這是易年的私心。而且覓影不算弱,再加上自己,在太初古境裡不說無敵,但護著覓影周全還是能做到的。瀟沐雨聰明的很,在聽見易年的話後,已經知道了聖山的想法。看向易年,開口說道:“易兄弟說的哪裡話,貴派給了覓影一個天大的機緣,我怎麼會阻止呢,再說了,易兄弟還是我是兄妹的救命恩人,這等恩情不報,實在是過意不去,而且易兄弟又幫了我北落山的大忙,找回了覓影,所以這太初古境的一切事宜,都由易兄弟定奪。”瀟沐雨說著,對著易年抱拳行禮,旁邊的花辭樹聽見瀟沐雨的話,剛要開口,卻被覓影一把捂住了嘴巴,另一隻手指著易年,開口說道:“我要幫他…”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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