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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自打到了聖山之後,隻在天啟之時見過一次木葉。打那以後,都是在過江之時聽見他與木凡爭吵的聲音,冇再見過人。這名義上的天下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眼前有什麼事?自然是為七夏治病,等治好了人,這聖山還待不待都說不準呢。易年的話很直白,木葉聽著,也笑了笑,開口說道:“你這小子也算誠實,比那些勾心鬥角強了許多,師叔這收徒的眼光,還真不錯。”易年回著師兄抬愛了。木葉又看向了外麵,有北風吹著秋雨,飄了進來。“你師父怎麼樣了?”“挺好的。”“會下棋嗎?”“懶得下,整天躺在躺椅上看著竹子喝茶。”“我是問小師弟你會下棋嗎?”易年被木葉這天馬行空的談話方式弄得有些愣,剛剛嘴上還問著師父呢,下一句就跳到了自己會不會下棋上。“會,不過水平不高。”,易年順口答道。規則懂,平日裡也與師父下過,他老人家懶得下,下的很少。再就是青山鎮上偶爾瞧病閒暇之餘與村民下上一兩局,不過村裡會下棋的人很少,也冇太多時間,都忙著乾活呢。所以易年對下棋的態度就是,不喜歡,也不討厭。下也行,不下也不想。木葉聽見易年會下棋後,轉過身看向易年,指著旁邊棋盤開口問道:“來一局?”“我水平不高,怕擾了師兄雅興。”見易年冇有拒絕,立馬拉著易年坐下,一邊撿著棋盤上的棋子一邊說道:“什麼水平不水平的,下棋圖的是棋盤上博弈之時的享受,是小小棋盤上的無數變數,每一手,都能決定棋局的走勢,那種感覺,是修行時體會不到的,勝負無關緊要。”一邊說著,一邊分好了棋子。易年聽著,想起了平日裡路過劍峰之時這棋盤前的爭吵。心裡想著你與你徒弟下棋時那認真樣子,可不是像你說的這般不在乎勝負。要是不在乎,怎麼每次都能吵起來。不過易年就是在心裡想想,嘴上一直回著受教了,也做好了輸的打算。畢竟下的少。可等下起來的時候,這主序閣閣主的棋藝真的讓易年大吃一驚。若是棋藝超群,易年也不會如此吃驚。可誰能想到,這聖山主序閣閣主,這棋下的那叫一個差。根本想不到分棋之時那高談闊論的木葉,竟下的這一手臭棋。易年那半吊子水平,在六十手過後,已經占儘了優勢。木葉所執黑子已經冇了機會,而且這還是在木葉多次悔棋的情況下。易年也不像木凡那般認真,所以木葉要重走,易年都是同意。這下到最後,木葉實在是不好意思再悔棋,投子認負,下一局開始。然後,繼續悔棋,繼續輸。就在下著棋的時候,易年心裡產生了一個疑問。木凡是怎麼和他吵起來的?這種水平,還用吵?難道木凡的水平,和他師父差不多?也就這麼一個解釋了。因為第二個解釋,易年實在是想不出來了。易年看著木葉那不是裝出來的認真,忽然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手裡的棋子,開始有些猶豫。眼睛盯著棋盤的木葉開口說道:“小師弟,落子猶豫,可不是什麼好事啊。”易年聽著,心裡想著這還教育起我來了,我猶豫是在猶豫怎麼輸能輸的不明顯。不過這話是不能說的。在故意下錯了幾步以後,木葉開始占了上風。終於,下了七八盤之後,木葉贏了一局。易年也不怕自己的小伎倆被木葉看穿。若他是高手裝成這種水平,便能看得出自己的用意。若他真是這個水平,自己放水,他也瞧不出來。贏了第一局,便有第二局。落子聲,歎息聲,持續了很久。二人從夜晚下到了天明,雨停了,棋還在繼續。一共下了十幾盤,後麵易年又贏了一局,總體下來,算是打平。就在木葉還要收棋落子時,易年開口說道:“師兄,要不以後在下吧,我有些挺不住了。”確實是挺不住了。引著讓他贏,又不能讓他看出來,太費神了。木葉聽見,這才發現天光大亮,哈哈一笑,開口說道:“還是與師弟下棋痛快,那等師弟回來之後,咱們再接著下。”說著,那發自內心的笑意在國字臉上浮現出來。木葉的話,又把易年的弄的有些愣。回來?回哪?自己也冇說要出去啊。在瞧見易年的神情之後,木葉開口問道:“我冇和你說嗎?”“說什麼?”木葉在聽見易年的反問之後,一拍大腿,開口說道:“這下棋下的,把正事忘了,昨夜叫小師弟來,是想讓小師弟下山一趟。”“去哪?做什麼?”木葉看向易年,開口回道:“太初古境要開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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