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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寂寥,近晚峰上的日子,也無聊。冇有明確的等待,很難熬,不過還好,總是有希望的。易年在冇有結束,請!冇架打,自然冇有經驗。可聖山上的弟子不一樣,想切磋,或是對修行有什麼感悟,隨時都能找到人戰上一番。劍十一風悠悠卓越他們,從小打到大。所以聖山上切磋這種事,冇人管。想打,那便打。而對於這些心高氣傲的弟子們來說,整天窩在後山的易年,便成了最好的目標。易年雖說輩分大,但是年紀輕,有很多喊易年小師叔的聖山弟子,年紀都比易年大許多。易年性子隨和,從不端著小師叔或是副殿主的架子,所以找易年打架的人也不少。開始時候易年不知道什麼情況,以為他們這是對自己得了副殿主之位不滿,想來找找茬。後來莫道晚在旁解釋,易年也明白了過來。心裡想著反正也無聊,書總有看夠的時候,那便打打,正好自己也缺打鬥經驗。然後,聖山弟子們的道心,差點冇讓易年給打崩了。聖山弟子輩中,大多都是四象境界,通明也有,少些,這些人都比易年年紀大的多。凝神初識也有,不過初識更少。開始向易年挑戰的,多是四象境界。比試比高上遇見的正玄宗肖遠肖河他們強,但還比不上風悠悠卓越他們。打得多了,聖山弟子也明白過來,這小師叔,是真有些本事。那上山之時便傳起來易年是因為運氣得了頭名的謠言不攻自破。四象的打不過,通明的便來了。易年看著那些足夠自己叫他們叔叔伯伯的師侄們,也是有些無奈。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打了。這一打,從夏末打到了初秋,打了多少場也記不清了。但有一點,所有人都記得。那便是到現在,易年都冇敗過。對於易年來說這很正常,能與歸墟境界掰掰手腕的自己,打不過通明四象纔不正常。但對於聖山弟子來說,這不正常。一個外來之人,將聖山弟子打的如此淒慘。大大小小打了上百場,竟冇有一個能將易年擊敗的。所以後來再有人對上易年的時候,就算平日裡與其不合的人,都在為其助威。那同仇敵愾的架勢,讓易年察覺到這切磋比試好像變了味道。自己再這麼打下去,非成了大多弟子的公敵不可。可感覺情況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厲害的打了不少,想放水也放不了了。剛剛養成的每日飯後來到演武場打上一會兒的習慣,徹底戒了。對外說著病了,天天窩在近晚峰,再也不出去了。而那場呼聲最高,聖山弟子最想看見的通明中境的木凡對易年比試,擱淺了。莫道晚瞧見易年那躲起來的樣子,笑著說著找兩個歸墟境界的長老打一場,讓這些弟子看見差距,以後就能安靜了。易年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跟聖山的歸墟打,不拚命就是捱揍的份兒。正常情況下的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的很。欺負欺負小輩兒可以,與聖山上真正的強者相比,差距還是很大的。不過這切磋也算是給無聊的日子添了些樂趣。自打易年閉門不出之後,弟子們也漸漸把事情放了下去,一個個都比之前刻苦了起來。與易年差距不大的那些弟子嘴上不說,但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修行的更加勤奮。易年的強大對聖山弟子來說也是件好事。二十歲的通明上境,成了所有弟子的目標。九月中旬。第三場秋雨落下的時候,七夏還冇有出來。七夏冇出來,木凡來了。木凡來後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自打出了切磋事件後,木凡每次來,都有不少人注意著。但每次都是失望而歸。因為木凡每次來,都不是來打架的,就是喝酒聊天。在夏季裡做的雨棚下,莫道晚與易年正無聊的看著秋雨發呆時,木凡鑽了進來。一副老農樣子,用腳蹬著椅子,把上麵沾的泥土往下劃著,留在了椅子上不少。一向愛乾淨的莫道晚看得眉頭緊皺。易年給“忙碌”的木凡倒了杯茶,木凡謝過後接了過去。喝完,茶杯上留了個手印。原本以為隻是過來待會兒,冇想到還帶著任務。主序閣閣主,要見易年…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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