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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的鎮魂矢,易年會先出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噹噹聲傳遍血海,不絕於耳。當最後一次兩劍相撞時,手臂也有些發麻的易年下意識的加了些力道,那血紅色的長劍在龍鱗劃過時,應聲而斷。這場戰鬥可不能讓七夏與白笙簫看到。易年那揮劍如刀的蠻橫戰鬥方式一點技巧冇有,若是被七夏瞧見,一定會給易年好好上上課。招式,可不是這般用的。至於白笙簫,若是看見自己的人情變成的長劍被人這般用,送不送都是兩說了。不過易年不在乎這些,能退敵,便是好招。事實也正如易年料想的一般,在強勢的猛攻之下,憑藉著龍鱗的鋒銳,占了上風。那天師在劍斷之後冇有任何猶豫,忍著體內的震盪之力將斷劍拋出,口中唸叨著咒語,雙手結印,血霧再次出現。易年隨手將毫無威脅的斷劍撥開,龍鱗手中畫圓,一抹藍色劍芒直奔血霧而去。與此同時,一把與龍鱗一模一樣的長劍,在那天師背後成形,與劍芒一起,一前一後直奔那天師而去。萬劍訣!這一戰,易年冇有絲毫留手。對待這種草菅人命的邪修,不用講什麼手下留情。當他踏上這條路的時候,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劍芒用在乾擾,“龍鱗”纔是殺招。當劍芒以那天師躲不開的速度刺向血霧的時候,那天師下意識的將血霧聚於身前。後背,再也冇了防禦力量。易年為了讓戲真些,第二道劍芒又起。飛行的途中,“龍鱗”已經洞穿了那天師身體。那天師的血霧再次消散,麵露痛苦神色卻冇有鮮血噴出。或許血,對他來說太過重要。冇有想象中的拚死掙紮或是開口求饒,在“龍鱗”消散的那一刻,天師的身體直直朝著下方的血海落去。易年看的出,這不是傷勢過重無法穩定身形,而是故意為之。立刻俯身前衝,不過還是慢了一步。當距離血海一丈之時,那天師,又冇了聲音。神識掃過整片血海,一無所獲。不過冇有任何著急之意,身影晃動,來到了一座孤島之上,龍鱗割破空間,直奔引魂幡而去。打算很簡單,不出來,就毀了這七麵引魂幡。這七麵引魂幡一看就不是凡品,溫養到如此程度,定是耗了他不少心神。若他捨得,那先毀了,再慢慢從血海中找人,若他不捨,定會出手。就在龍鱗即將接觸到引魂幡的時候,又有血箭從血海升起,直奔少年而去。易年毫不在意,黑光亮起,又有青光凝結於後背,生生扛下了之前一直躲開的血箭,龍鱗也砍上了引魂幡。這把長劍不愧是歐陽冶的收山之作,神兵不出,真冇有什麼能抵擋它的存在。輕而易舉將引魂幡斬斷,壓著體內翻湧的氣血,藉著血箭的力道,稍稍調整了一下方向,直奔下一座孤島。就在這時,血海中出現了一聲憤怒的咆哮。“雜碎,你敢!!!”易年有什麼不敢的,從一拳砸在清風寨地麵的時候,就做好了得罪這天師的打算。今天,兩人,隻能活一個!冇受那憤怒影響,空中再次加速,眨眼間到了第二麵引魂幡前。龍鱗抬起,直接劈了過去。身後的血海中,咆哮聲與血箭共起。“啊!!!雜碎找死!”易年聽著,神情不變。這次,冇有神秘的青光,也冇有霸無雙的黑色。隻有一抹微不可見的銀光亮在血海之上。血箭撲空,少年又一次消失在了空中。兩次出聲,足夠易年判斷出天師位置,方寸乾坤再次施展,直接到了僅露出一個頭的天師上空。在那天師剛有反應的時候,直接向下刺了下去。天師感受到頭頂的威脅,生死之間潛力爆發,藉著血海湧動,身子稍稍偏移,原本應該刺在頭頂的龍鱗,自肩頭而下,腋下鑽出。“啊!!!”一聲痛苦的哀嚎過後,天師身影再次沉於血海,消失在了少年耳中。易年必殺的一擊冇有得手,但毫不氣餒,腳踏血海,奔著方纔冇有毀掉的引魂幡而去。有用的方法,用多少次都有用。當登島的那一刻,冇有血箭升起。放棄了?就在易年想著這天師是要放棄這法器的時候,一直靜止的引魂幡,動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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