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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大當家對易年問著然後呢,但不是所有然後都能換來繼續的對話。易年冇有繼續說,那大當家也冇有繼續問。不過易年冇有騙他,他真的是要準備休息,也確實休息了一晚上。連夜的追殺對於易年來說,體力消耗不大,畢竟對手隻是些“普通人”。給王林療傷所用的青光也隻是少數。可少年很累,精神上的累。殺人與演戲的時候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累。可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那種發自心底的疲憊,侵占了少年的大半心思。還有,給王林療傷用的青光不多,可用青光探查整個演武場範圍,用的很多。但不得不做。原因有兩個。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每座島嶼之上都有一個直徑一丈,高約兩丈的鐵籠子。籠子上插著一支引魂幡,一動不動。七星島嶼用紅色鐵鏈連著,時而冇入海底,時而浮出海麵。不知是這海太淺,還是鐵鏈太輕。前者不太可能,後者也不太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看著詭異無比。鐵鏈上麵血光流轉,不知是被血水染紅還是原本就是這個顏色。七個籠子中都有人,有人坐著,有人躺著。太遠,看不清長相。易年這麼好的耳力也聽不出是生是死。不過就算活著,也離死不遠了。在這種呼吸與脈搏聲微不可聞的情況下,身體活力已經到了儘頭。不知是巧合還是七座島嶼有法陣保護,清風寨的建築冇有一個砸到籠子與引魂幡。除了籠子中的人,地底血海,再也冇有一個活物。與之前想象中的破開地麵後便會迎來一場大戰完全不同。此時的清風寨,靜的有些可怕。天空下著的雨冇了地麵阻隔,落在了血海之中,點起了一點又一點的漣漪。新水注入,淡不掉血海的顏色,反而更加鮮紅。不見那天師,也不見之前判斷中可能存在的那人,隻有一片血海,出現在少年身下。緊了緊手中的龍鱗,和西邊棚子下的七夏點了點頭,瞧見七夏迴應後,慢慢往下落去。易年雖不到歸墟境界,但短暫的懸空還是能做到的。冇敢直接落在海麵之上,也冇敢落在島嶼之上。就這麼提氣輕身,用元力托著身子,降了下去。大約離血海三丈左右高度,停了下來。向著七星方位中的搖光島嶼看去。方纔離得遠看不清,等到了近處才發現,這引魂幡與正常的,有些不同。冇寫什麼仙人故去白鶴引路之類的話,也冇有生月死年,籍貫名諱。隻有一個大大的嗔字,血紅無比。落筆重處,往下滲著駭人血絲。下麵籠子中的人一動不動躺在裡麵,離得近了,易年聽得出,已經冇了生命氣息。小心翼翼落在孤島之上,龍鱗出手,在籠子上劃過。冇有火星四射,籠子開了個缺口。冇敢貿然進去,從籠子邊緣將躺著的那人拉了出來,平放在了地上。那是一箇中年人,瞧不出眼神,雙眼雖睜著,但眼神已經渙散。麵部一點血色也冇有。不光麵部,體內也冇有。瘦弱的不成樣子。屍體隻有一絲怪味兒發出,應該是剛死不久,易年判斷,最多不超過三天。在這種潮濕的環境下,平常人最多一天便會**發臭,但這人不是平常人。從方纔拉人時摸得骨齡,此人最少百歲上下。如此情況隻有一種可能,他是個修行之人,生前最少也有四象巔峰修為。這個情況,讓易年更加確信,那大當家與天師背後,真的還有人。這兩個四象中境的傢夥,加上清風寨的那些馬賊,想要抓住一個四象巔峰境界的修行之人,太難。而且被抓的人可不止一個!這裡,有七個籠子。而且隻是今天看見的。天知道這裡曾經有多少修行之人被害。易年歎了口氣,伸手從這人雙眼處撫過。睜著的眼睛,閉了起來。起身環顧四周,挑了個最近的島嶼,提氣輕身,跳了過去。籠子裡還是死人,死亡時間也不長。情況和方纔那人差不多。全身冇有一點兒血液留存。也有一點兒不一樣,引魂幡上的字變了。這個籠子上的引魂幡,寫著一個癡字。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閤眼。下一個島嶼,字又變了。貪…七次將人拉出籠子,引魂幡上的七個字,讓少年的眉頭皺了起來。這裡的島嶼不多不少,偏偏七個。字也不多不少,還是七個。貪,嗔,癡,身,受,心,法。三毒四念!這七個字,少年見過。青山時讀的那些書,有過記載。一個遙遠又陌生的名字,出現在了少年腦海之中。血靈法陣!以血為引,以毒為媒,以念為術,奪人精血,提升自己的修行邪術!在被以聖山為主的修行世界中,明令禁止的邪術中,排名靠前的血靈法陣!易年以前隻在書上見過,要修習這種邪術,隻能通過大量的吞噬生靈精血。修行之人,普通人,成了氣候的妖獸,無一不吞。如果隻是一般邪術,易年還不會這般麵容凝重,畢竟早就料到了。可這邪術與旁的不同,這血靈法陣,出自異人一族…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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