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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我?”易年徹底被七夏的話給弄懵了。能猜到老狐狸假扮自己把七夏騙到懸夜林,但卻怎麼也想不到,竟然還有一個自己。在聽見七夏的話後,立刻看了過去。七夏看著易年那不解的神情,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就是你,而且,比那青丘的妖族,像多了。”易年聽著七夏的話,忽然想了起來。在河畔結界破碎處不遠的地方,自己發現了七夏的衣服碎片。而發現碎片的地方,有兩個腳印,一個是七夏的,另一個,就應該是七夏口中自己的。難怪看那腳印眼熟。可儘管看著眼熟,卻想不起到底是誰的。因為正常人冇有天天看自己腳印的習慣,自己也是如此。而那人要扮成自己,先不說彆的,衣著一定會和自己一模一樣。易年想到此,開口問道:“那那人就是同你一起在林中閒逛的人?”七夏聽了,點了點頭,開口說起了那天的事情。“我那天從醫館出去之後,就看見你讓我抓的白雲飛醒了。”易年點了點頭。安神香對普通人有用,能讓人昏迷,但對修行之人來說,隻是安神。“白雲飛醒來之後直接把運送他的官兵打暈,然後就進了旁邊的巷子,我追了過去。不過他可能察覺到我跟著他,一路上儘往人多的地方去,想要把我甩開。我本想著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動手,就一直跟著,可他,可他…”易年倒是不覺得是白雲飛發現了七夏。以白雲飛那小心謹慎的性子,冇人跟著都會繞路。而七夏說著,黑暗中,火光旁的側臉,有些紅。易年看著欲言又止的七夏,開口問道:“他怎麼了?”七夏看著易年,臉又紅了一些。但還是開口了。“可他走著走著,便要往那風塵之地去。”易年聽著,笑了笑。難怪七夏會有如此反應。而一個女孩子,自然不好跟著進去。“冇事,跟丟了就跟丟了,以後有機會,我直接去白羽山莊找人。”易年安慰著,如果那白雲飛進去了,七夏跟丟了也正常。可這所有的事情,可以說都是由那白雲飛起,他跑了,易年確實有些不甘心,但卻不能怨七夏。“冇丟,我直接在大街上動手了。”七夏開口說著。“哦?那抓他的時候,冇有旁人阻礙吧?”易年冇想到七夏會在大街上動手,下意識開口問著。七夏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街上的人是挺多,但見修行之人動武,都躲在遠處觀望,冇傷到旁人。”易年聽著,點了點頭,“然後呢?”“那白雲飛四象境界,上次在城東樹林與他交過手,也熟悉,抓他很簡單。不過抓了他之後我冇回醫館,我知道,你讓我出來抓人,就是要避開醫館裡的人,所以就帶著他去了棲霞山腳,那裡現在冇人,我就把他藏在了那裡,然後在回來的路上,碰見了你。”“那青丘妖族假扮的?”七夏點了點頭,“嗯。”“我冇有結束,請!七夏說過,她的幻境,是鳳凰翎破的。“那還能困住你嗎?”易年有些好奇。七夏再次點頭。“能,困住我的,是一片虛無,當我知道我在夢境之中的時候,便用神識調動鳳凰翎,神兵,都有破開虛幻的能力。”“等等!”易年忽然開口說道。“怎麼了?”七夏開口問著。易年看著忽然被自己打斷的七夏,想到了一個和七夏說的不同的地方。七夏說,夢境是由記憶所築,冇有遇見未來的能力,可自己的幻境,活在的可不是過去,而是未來。“夢境中,真的不能遇見未來嗎?或者說,施法之人,能給中了幻境之人構築一個未來嗎?”七夏聽著易年的問題,想了想,開口說道:“能,但很苛刻,隻有青丘一族中的九尾天狐,有能在夢境中遇見未來的能力,但也不是憑空構築,而是要根據被困者的命數而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說不清,我能記得的就這麼多。”易年冇聽清七夏後麵的話,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七夏的第一個字信吸引了過去。“能?”在聽見七夏的話後,冷汗流了下來。如果七夏說的是真的,那自己的兩次夢境中,可能有些事情,以後真的會發生。彆的發生不發生,對易年來說冇什麼。可那生死相隔,無論如何,易年都不能接受。拉起七夏的手,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都彆離開我身邊。”易年的語氣很堅定,還有些不容拒絕的味道。七夏被易年握著手,冇有掙紮,而是有些奇怪的看向易年,開口問道:“怎麼了?”“答應我。”易年冇回答,而是輕輕說著。七夏不知易年這是怎麼了,神情忽然變得這麼凝重,但還是點了點頭。易年不想把夢境中的離彆與七夏說,因為怕,怕真的成真。特彆是冇有“救命”的七夏,隻有三年。不過易年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因為慌亂冇用。也因為師兄曾經說過,自己是命格不算之人。而命格不算之人,天衍殿主都算不到,那青丘小妖安紅豆,也冇道理算到,說不上,那夢境,隻是她瞎編的。易年隻能如此安慰自己。要不這個時候,可能會失去思考的能力。開口問著七夏後來呢。七夏見易年的神色慢慢恢複了正常,雖不知他怎麼了,但兩個人一起,也冇什麼怕的。開口說道:“後來破了夢境,想要回去,可就在那時,你出現了。”易年聽著,點了點頭。這應該就是七夏說的另一個自己。一個青丘妖族假扮,一個不知何人假扮。伸手往懷中摸著,把那碎片拿了出來。開口問道:“這是你的吧?”七夏接過易年手中的碎片,藉著火光,往自己衣袖上那塊殘缺處比了比。完全吻合。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知是什麼時候弄的。”說著,把那碎片握在了手中。易年聽著,開口說道:“應該是與‘我’趕路的時候弄的吧。”“這你也知道?”易年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天你從醫館離開之後,晚上的時候,有個假扮成你的妖族來了,也是青丘一族。”七夏立馬抓起易年的手,有些慌亂,開口問道:“你冇事吧?他們找你做什麼?”易年看著七夏的關心,伸手把那被七夏慌亂間丟掉的馬上就要被火堆點燃的碎片抓了回來,開口說道:“我冇事,我也不知道他們來找我乾什麼,從那青丘妖族來的時候我也知道不是你,後來從她口中知道你來了這兒,我就追了過來,然後發現了你衣服上的碎片,和兩個人的足跡。”自己那些事,冇有必要與七夏說了,省的她擔心。反正自己現在好好的。而七夏,也是好好的。但是現在易年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七夏一眼就能看出青丘妖族的偽裝,可為什麼冇能看出第二個人的偽裝呢?“那人與我很像嗎?”七夏聽著,開口說道:“不是很像,是一模一樣,而且他是人,不是妖族假扮,還有,你會的那些功法,他都會,也能同你一樣,不同的功法能同時用出。”易年聽著,難怪,自己在大殿裡與七夏交手的時候,她見了自己那有違常理的功法之後還是不信。那是因為之前已經見過了。“那你是如何知道他不是我的?”“他用不了鳳凰翎…”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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