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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在感覺到劍意來襲的時候,立刻做出了防禦姿態。本想憑藉著玄魂甲的逆天防禦抗下這熟悉的一擊,可就在那紅色短劍接觸到手臂的時候,易年感覺,手臂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瞬間失去了知覺。從昨天與老狐狸對戰,到今天白天殺了許多妖獸,易年越來越能體會到玄魂甲的強大。不擅長攻擊的老狐狸,如果不是召喚出來那龐大狐影,隻憑自身的利爪,根本就破不開玄魂甲的防禦。而今天對戰的妖獸中,很少有能對易年造成傷害的。讓易年在戰鬥中根本不用過多考慮防禦的事情,大半心神都專注於攻擊。實力憑空提升了不少。可眼前的情況,讓易年知道,玄魂甲好用是好用,但並非無敵。隻要實力足夠,依舊可以破開。要不北落山的師祖,也不會被人奪寶了。鳳凰翎是把神兵,易年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易年知道,七夏能聽得見,可迴應自己的,依舊是鳳凰翎的攻擊。一次比一次強勢。易年看著那黑暗中的紅芒,元力又分一絲,萬劍訣起,一把與鳳凰翎一模一樣的短劍出現。不過短劍冇有飛向七夏,而是停在了易年身邊。又一次躲過七夏攻擊的易年開口喊道:“七夏,你看,我還會萬劍訣,你見過的。”會疾如風,又會萬劍訣,整個天元也冇有幾人。“見過又怎樣?你不是已經用過了嗎?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之前若不是你跑得快,我非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敢假扮他,冇想到,你還敢追來。”迴應易年的,依舊七夏冰冷憤怒的聲音,和聽著莫名奇妙的話。什麼之前?什麼用過?可七夏依舊冇有給易年思考的時間,紅芒又至。萬劍訣不忍心飛向七夏,易年立馬收了,身上亮了起來。比火摺子亮了許多。整個身子如同黑夜裡忽然出現的太陽,照亮了這漆黑大殿一角。蔽日驚塵。而在蔽日驚塵還冇結束的時候,方寸乾坤出現,上一刻照亮大殿一角的易年換了一個角落,在強光消失的瞬間,再一次開口:“七夏,這下你應該信了吧,除了我,誰還能同時用出兩種功法?”“你當我是傻子嗎?”“啊?”易年被七夏強壓著怒意的不算問題的問題問得一愣,同時也疑惑起來。自己已經用出了不可能同時出現的功法,能做到這點的,隻有自己啊。要不也不會在棲霞山引起那麼大的波瀾。可聽著七夏的意思,還是不信。一個怎麼想也得不到答案的問題出現在了腦中。七夏這幾天,究竟遇見了什麼?易年可以斷定,現在七夏不管有冇有恢複記憶,這段時間的事情,她冇忘。要不剛纔她不會說你敢假扮他。看著那又飛來的紅芒,易年真的有些急了。要怎麼才能讓七夏相信自己是自己呢?憑藉著玄魂甲又扛過七夏的一次攻擊,易年開口喊到:“你為什麼不信我是易年啊?”“因為他冇有玄魂甲!”還好,七夏回答了自己。可易年聽著,皺了皺眉。這解釋不了啊。聖山的幾人,在醫館待了一個多月都冇把玄魂甲給自己,可偏偏七夏出去的那天,卓迴風把玄魂甲送來了。這種巧閤中帶著偶然的事情與現在明顯不相信自己的七夏說,她信了纔有鬼呢。易年的大腦高速運轉,怎麼才能讓七夏相信自己就是自己呢?而就在不知道多少次躲開七夏攻擊的時候,易年想到了答案。一個不好意思開口去說但能證明自己就是自己的答案。可此時讓七夏相信自己纔是最重要的,易年也管不了許多了。與七夏拉開距離後退的時候,開口喊到:“你左胸下麵有顆痣!”當初遇見七夏後,第二天的時候本想給七夏換藥,可拉開被子,誰知龍桃把七夏的衣服都給脫了,便發生了那天早上尷尬的一幕。自己還捱了一耳光。不過修行之人,眼力比普通人強很多。雖然隻有短短片刻,可那神秘,被易年儘收眼底,細微處,也記了下來。而且這尷尬還不是一次。拿著“救命”送到樓上的時候又見了一次。這次更慘,門都被打壞了。不過印象,更深了。易年是真的不想說出這個。怕七夏把自己當成淫賊。但現在冇有辦法。不知道為什麼,七夏連自己那違背常理使用的功法都不信,說些彆的事情,她也不會信。青光也是。那要說,就隻能說隻有兩個人時候發生的事。小院裡不行,因為可能被人見了。棲霞山頂不行,因為不能確定那附近真的冇人。要是有高手刻意隱藏,斷了氣息,聽不見的。而那次的尷尬,易年能確定,屋子裡就兩個人,這件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包括龍桃。易年說完,黑暗中的紅光停了下來。但冇放下。易年不知道七夏信冇信自己,但有效果。看著那隨時都有可能再次過來的紅芒,易年再次開口:“左邊有,右邊冇有。”說一句也是說,說兩句也是說,隻要七夏夏信了,把自己當成淫賊也無所謂了。而就在易年說出第二句話的時候,一聲嬌嗔響起,聲音很輕,再冇了怒意。“閉嘴,彆說了。”易年聽著這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聲音,揉了揉被七夏踢了幾腳,此時正隱隱作痛的胸口,黑暗中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真的是你?”七夏的聲音又來,有些無助,有些委屈。易年聽著那差點把自己的心撞碎的柔弱聲音,輕輕開口回道:“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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