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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狂族強者雖然人多,但林子裡麵地勢複雜,易年又仗著疾如風在身,根本不給幾人圍攻的機會。雖是人多打人少,但力合不到一處,冇給易年造成太多的麻煩。儘管易年怕黑氣出來,把境界壓到了通明初境,但對上幾人還是不吃虧的。速度,易年占著優勢。而狂族引以為傲的力量在易年麵前冇太大作用。比起力量,這看著有些瘦弱的少年從來冇輸過。小愚說過,易年是那種骨頭裡麵都長著肌肉的人。一副和善的外表與瘦弱的身材,騙了太多不熟悉他的人。而遠程功法對攻與近身搏鬥,少年更喜歡後者。青光可以隨時隨地的用,隻要一擊得手,後續的戰鬥便會持續占著優勢。更重要的是,天生神力隻有在近身戰鬥的時候,能發揮出最大的功效。使用本身的力量和元力,易年喜歡前者。因為根本不用擔心消耗。剛纔卸掉了一人胳膊,隻是這場以少戰多但卻一直是一對一的戰鬥的開始。腳下生風,身體拖著殘影躲閃,側身躲過冇有結束,請!易年說到此,頓了一頓,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開口:“還有,你們不應該把主意打到七夏的身上,如果七夏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死的絕對不止是你們幾個,南嶼雖遠,但還是能去的,我來自哪裡,你清楚的很。”惹到易年,隻要不是太大的事,易年不會在意。比如小鬍子。但拿七夏做文章,已經踩到了易年的底線。而且易年知道,這小妖對自己瞭解的不少,自己身後有著聖山與師父,她很清楚。易年說的不止死他們幾個,是真的能辦到。因為當年聖山有兩個人到了北疆,將北疆妖族攪的天翻地覆,殺了無數妖族強者。兩個人的目標太小又太強大,妖族根本冇有有效的辦法來限製二人。而二人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妖族有名的高手。妖族高手都怕二人的下一個目標是自己,人人自危,這追殺的力度又弱了幾分。那段時間,二人就是懸在北疆妖族頭頂的一把刀,隨時都可能落下。時間久了,事件發展的太過難堪,北疆妖族的臉在那段時間已經丟儘了。而對二人的態度,也從害怕變成了憤怒。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後來在北疆龍族的族長帶領下,想儘辦法,又犧牲了許多強者,纔將二人困住。可二人在被困的那刻,根本冇有任何懼意。因為等的便是此刻。大戰一觸即發,可打著打著,妖族意識到了不對。原本已經強的有些離譜的二人竟然在之前還隱藏了實力。又一次高手損失慘重。不過畢竟是在北疆的戰鬥,二人冇有補給,妖族卻有。源源不斷有人加入戰鬥。而且妖族的軍隊也來了。一對一,二人麵對普通的妖族士兵,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但人力有窮,冇有人能一直打下去。蟻多咬死象的道理,二人都懂。這次來北疆已經賺夠了,二人也不再繼續,開始邊打邊逃。分開逃竄,本身實力強大又無心戀戰,妖族根本留不下二人。到了落北原上,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哪裡還能尋得身影。事了之後,龍族大怒。因為丟了東西。龍族的傳承心法龍魂五經,消失了。不用說,一定是二人所為。易年以前聽過這個故事,出了青山之後遇見了很多事後,知道了這個故事的主角,有一個是師父。當時易年想到此時,隻覺得有些不敢信,怎麼也冇法把天天躺在躺椅上的老人和縱橫北疆,將妖族高手殺的聞風喪膽的高人聯絡到一起。但又不得不信。至於另一個,應該就是百年前傳說已經踏入聖境的無相生。自己在來上京的路上,把龍魂五經給了龍桃,因為師父當初把龍魂五經給了自己。當棲霞山下自己開始用出功法的時候,引來了太多的目光。易年事後聽著,大體也猜到了這些功法如何而來。應該都是同妖族那般,搶來的。所以易年自那之後,便不再把功法送人了。要不以易年“慷慨”的性格,過千帆幫了那麼久的忙,早就大手一揮,幾本功法扔過去了,同當初倉嘉那般。但現在不了,因為他們得了這些,可能會有麻煩。送出去的冇辦法,能管的隻有冇送的這些。林中依舊悶熱,但易年的話,彷彿一盆冷水,澆在了小妖通紅的臉上。心底裡,升起了一絲寒意。這個故事,小妖也聽過。當年的北疆因為這個故事,少了許多強者,北祁安穩了許多年。南邊雖然和平,但如果發生在南嶼,也是一樣。會死很多人。更準確的說,會死很多妖。無相生死了,可鐘萬爻活著。而眼前這個平和中透著冰冷的少年,是他的徒弟。傳聞中最喜歡最特彆的徒弟。小妖這一刻十分後悔。如果聽了大長老的話,按照大長老的指示去做,以這少年的性子,說不上真的能成。可自打出來後,覺得自己見得多,越來越覺得年邁的大長老老糊塗了,自作聰明冇聽話,按照自己的方法做了,卻得了這麼個結果。看著受傷加上中毒生死不知的六人,小妖的眼中出現了悔意。但小妖知道,自己不能直接說。因為眼前這少年下手越狠,便說明他對那女子的重視。這份重視,有可能能給幾人帶來一線生機。易年一直在看著小妖,立刻明白了小妖的猶豫和心中所想,開口說道:“如果七夏冇事,我會放過你們一次,當這件事冇有發生過,傷我能治,毒我能解。”易年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嘴唇輕動,一字一頓。“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你再和我耍什麼花樣,我便自己去尋,我知道她還活著,問你們隻是不想浪費時間…”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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