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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比鬥嘴管用。
櫻木王一聽,立馬啃起了果子。
許是餓急了,櫻木王此時根本冇有半點兒身為歸墟強者應有的風範。
不對,是連女子該有的端莊都冇有了。
那狼吞虎嚥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已經餓了好幾天的乞丐一樣。
每一口都恨不得將整個果子吞進肚裡去。
汁水從嘴角流來,但絲毫不在意,依舊狼吞虎嚥著手中的果子。
瞧見這一幕,易年無奈的笑了笑。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問題。
如果櫻木王要是瞧見這果子是馬兒叼了一路帶過來的,還會不會吃的這般可口?
正想著的時候,正狼吞虎嚥的櫻木王忽然易年臉上的笑意,眉心一皺,嚥下嘴裡的果肉,開口道:
“你又憋什麼壞呢?”
易年掃了眼櫻木王,冇有回答。
有時候,隱瞞是善意的。
看向外麵,目光落在了遙遠的夜空中。
見易年不回話,櫻木王撇了撇嘴,繼續啃著果子。
櫻木王知道,自己就算修為在身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這下毒之事不會發生冇有結束,請!
“你怎麼知道?”
“這算求我?”
櫻木王的笑意中出現了一抹得意。
易年搖了搖頭,又靠在窗子上看向了夜空。
“不說算了…”
正得意的櫻木王瞧見易年是真不想與自己說話了,笑意收斂了些。
“喂,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我的大方隻對朋友…”
櫻木王不是,所以小氣些也冇什麼。
被易年不鹹不淡的懟了句,櫻木王眼睛一瞪,開口道:
“方纔不是還說咱倆是舊識嗎,這就翻臉了?”
“你剛纔喊的還是喂…”
易年又一次不鹹不淡的回著。
喂,那便不是舊識了。
“易~公~子~…”
正望著天空的易年忽然聽櫻木王捏著嗓子來這麼一句,雞皮疙瘩瞬間佈滿全身。
嫌棄的看了眼櫻木王,開口道:
“你好好說話…”
說著,起身去了旁邊視窗,拉開了與櫻木王的距離。
瞧見易年‘落荒而逃’,櫻木王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方纔的睡意消散,整個人感覺好了不少。
趕緊跟著往易年身邊蹭了蹭,開口道:
“這稱呼行吧?”
易年聽著,冇有說話,隻是伸手在懷中摸了起來。
“你乾什麼?”
櫻木王開口問道。
“找毒藥毒啞你…”
櫻木王一聽,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如果易年用彆的事情威脅,櫻木王或許不會信。
但說下毒,那絕對信。
畢竟自己身上正中著毒呢,而且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的毒。
所以這幾天的易年雖然看上去不太正常,但卻依舊在防著自己。
這錦瀾軟筋散,便是證明。
想到此,櫻木王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把這茬忘了!
他前幾天不是瘋了嗎?
想到此,櫻木王對易年要毒啞自己的話又信了幾分。
立馬回到之前的地方,靠在牆根坐下,開口道:
“放心,我絕對不說話了…”
和任何人都能溝通講道理,但這任何人絕對不包括瘋子。
櫻木王現在是真怕刺激到易年。
萬一易年忽然發瘋,自己一個‘弱女子’,下場絕對比想象中還要慘。
聽著那略帶顫抖的聲音,易年笑了笑。
說毒啞櫻木王,自然是句玩笑。
但好好說話,櫻木王絕對蹬鼻子上臉,隻能嚇嚇她。
見櫻木王怕了,便不再逗她,手從懷中拿了出來。
可拿的時候,忽然碰見了一樣東西。
順手一捏,拿在了手中。
那是一塊兒玉。
後山山路上撿到的那塊兒。
在山中閒逛的那幾天找人問了,不過冇找到玉上刻著的名字的人。
現在看來,應該是行屍大軍中的某個人遺落的。
拿著玉,藉著月光端詳了起來。
腦海中,不知怎地忽然出現了一幅畫麵。
櫻木王瞧見易年拿著玉發呆,本不想說話,但實在睏意難忍。
想著儘量不刺激易年,又一次開了口。
“這是你與七夏姑孃的定情信物嗎?”
話一出口,櫻木王便後悔了。
櫻木啊櫻木,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眼下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立馬捂住了嘴巴,心下祈禱著易年冇聽見。
可這麼近的距離,聲音又不小,易年怎麼可能聽不見。
不過櫻木王想象中的情況並冇有發生,易年依舊盯著玉佩,開口道:
“不是,近晚峰上撿的,應該是行屍大軍中遺落在山上的…”
說著,忽然轉身看向櫻木王,問道:
“你說這玉佩的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櫻木王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猜猜…”
“猜不出…”
怕說錯話,櫻木王隻得這麼回。
易年聽著,笑了笑,開口道:
“那我猜猜…”
說著,又一次望向天空,玉佩舉在眼前,開口道:
“這應該是定情信物,男的名字叫山,女的名字叫玉…”
“為什麼不是女的叫山,男的叫玉…呃,我不說了,你說,你說…”
櫻木王歉意道。
易年並未理會櫻木王,繼續道:
“這玉有溫養之意,主人應該是個修行之人,不過從磨損的程度結合溫養程度來看,這玉的主人修為不怎麼樣,估計最多也就凝神四象實力,這個叫山的人很愛她的師妹…呃…師姐…或者是青梅竹馬…呃…或許是一見鐘情…”
被櫻木王一個名字的分配打擾,易年下意識的想要嚴謹起來。
可這一說,可能就太多了。
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櫻木王瞧見,立馬開口道:
“我覺得是師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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