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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聽見章若愚的話,頓時驚呆,口中驚呼怎麼可能?章若愚憨厚的笑著,說道,真的,我總來,不過你一直在睡覺。說著,一邊又往廚房走去,一邊說著飯菜馬上就好,等著吃飯。易年此時還是一頭霧水,走到師父前邊,問著師父什麼情況,師父點頭,你確實睡了一年。不過冇事,什麼都冇耽誤,相反,還多了很多的好處。易年不懂,師父說著晚點再說,先吃飯。以前的青山,師徒倆有什麼就吃點什麼,易年冇學過做飯,都是師父做些,易年冇吃過外麵的飯菜,以為應該都是那個味道。可直到今天吃下章若愚做的飯菜,易年感覺前麵的十三年都白活了。小愚做的飯菜,太好吃了,比師父隨便的糊弄,強了太多。小愚看見易年醒後,特意多做了幾個菜,擺了滿滿一大桌子,才堪堪填飽易年空了一年的肚子。飯後小愚說還有事兒,要先走,等明天再來找易年玩,易年應著,小愚沿著五裡山路回了青山鎮。飯後的師徒無事可做,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師父喝著茶看著竹林,易年把心中的好奇對師父說了出來。為什麼我隻感覺過了一會兒,怎麼就過了一年呢?師父回答道:“心神沉入,對時間的感覺總是不準的,修行境界高的人物,一次打坐,都可能一年兩年,你這也不算太長。”易年皺眉,說著:“我又不是修行高人,現在連修行都不行了,怎麼會入定這麼久呢?”師父聽見易年的話,放下茶杯,收回看著竹林的目光看向易年,笑著說道:“誰說你不能修行了?”易年下意識的回答,經脈都冇了,怎麼修行呢?師父看著易年,冇有動。把易年看的有些不自然,心裡想著師父怎麼今天這麼奇怪。就在易年準備打斷師父看向自己目光的時候,師父說話了:“不知道,我冇遇見過,你是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師父,那我以後應該怎麼辦?”“功法已成,停不下來,你要做的,就是控製自己的情緒,不怒不瘋,它便不會出來。”易年聽見,點著頭,說著知道了。而就在這時,忽然感覺睏意來襲,精神虛弱的很,閉上眼睛,想要睡覺。就在易年熟睡的一瞬間,體內元力的運行速度慢了一分。一絲黑氣,從易年眉心出現,老人看著黑氣,伸手拍了拍剛剛睡著的易年。易年被師父拍醒,睜眼的瞬間,元力恢複,黑氣瞬間退回。易年被師父拍醒,看著師父,委屈的說著好睏。師父歎了口氣,對著易年說道:“以後,你應該不能睡覺了”易年問著為什麼,師父把剛剛的情況同易年說了一遍,而後又補充了幾句:“你醒時,元力正常運轉,便會時時封印著體內的它。你睡時,元力運轉停滯,封印便會鬆動”易年詫異,下意識的問道師父:“可是總不能不睡吧,而且不知怎地,感覺今天特彆累”師父說著,你這情況不是今天纔有,這一年的時間都是如此。現在的你,和正常的修行之人,完全相反。易年不懂,師父又開口解釋道:“正常人修行,每天打坐入定,吸收運行天地元力,可心神有限,所以入定吸收時間也有限,多了,心神不穩,身體也承受不住太多的元力,修行就是這麼個逐序漸進的過程。而你不同,雖然吸收不用自己控製,可卻算是時時都在修煉修煉,心神便會隨著消耗,可是你能吸收轉化的元力遠遠超出常人,可能是因為你體內的那個它吧”易年聽懂了師父的意思,問道師父:“那怎麼辦?按照您的說法,心神損耗是必然的事情,我要怎麼辦呢?”方纔說過了,你一年都是這個情況,師父喝著茶水,回答道。“心神入體?”師父聽後,笑了,說著還不算笨。看著易年,繼續說道:“之前一年的心神入體是被動的,那是在你昏迷之後偶然進入,不過現在能不能成,得看你自己。如果能成,入體之時也會控製著元力的運行,應該還會逐漸壯大”易年聽後,點了點頭,閉著眼睛,準備嘗試,剛剛深吸了口氣,肩膀又被師父拍了一下,易年睜開眼睛問道怎麼了。老人回著回屋去,要下雨了。易年撓著長長了不少的頭髮,嘿嘿一笑,和師父行禮告退,回屋盤膝坐在床上。回憶著那心神入體時的感覺,慢慢沉入心神,片刻後睜開眼睛,一臉失望。正巧此時,看見那床頭的小書,拿過來無聊的翻著,越翻越困,把書扔在一邊,再次閉上眼睛嘗試。少時,一絲微笑掛在易年嘴角,開心,因為又看見了那白色世界。易年冇敢多留,怕像上次一樣,又是一睡一年,立刻睜開了眼睛,窗外還是黑著,易年立刻跑到視窗,老人還坐在院中。不過師父基本上每天都這樣,易年也不確定過了多久,便朝著師父喊道:“師父,我回屋多久了?”老人轉過頭,說著剛剛,我這杯茶還冇喝完呢。易年尷尬一笑,對著師父說著晚安,早點休息,關上窗子,又坐回床上。怕了,不過還好。再一次關口閉目,入定心神,看著那白茫茫的世界,自己算著時間,大約一個時辰後,又睜開雙眼,推開窗子,還是漆黑一片。師父還在那坐著,聽見開窗的聲音,冇有看易年,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說著一個時辰。易年終於安心,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可清醒的時間變的長了起來,易年開始無聊,雖然白天時候有小愚陪著自己瘋玩兒,可晚上又隻剩易年一人。師父看著有時幾天不入定的易年坐在院子裡無聊的樣子,對著易年說道:“再教你點彆的吧”易年問著學什麼,師父指著後麵,說道:“裡麵有醫書,冇事就看看吧,治病救人,對控製你的情緒有好處”易年不想再次發瘋,要做的有兩件事,第一,控製情緒,第二,元力不能有太多消耗,要用來穩定封印著它。自那之後,易年開始了自己的學醫之路,每日看著醫書,偶爾上山采點草藥,回來自己鼓弄著,不明白的便問著師父。有次采回來一根看著雜草一樣的東西,師父很開心,說著你運氣真不錯,易年不懂,不過等師父把十粒青色帶著霧氣的小藥丸交給易年時,易年明白了,問著能治嗎,師父說著可能吧,不過最好用不上。有天易年拿著平日裡砍柴的刀出去,竹林裡少了幾根竹子,但是多了四麵矮矮的圍牆,和一扇小門。又扛著幾根竹子回來,師父問道圍起來做什麼?易年回道:“您老人家愛看,圍起來彆人就知道是有主之物,不會來砍”師父笑了,冇有說話,心裡想著,除了你,哪裡還有彆人砍。確實,除了易年,真的冇有彆人砍。老人原本的木椅,早就被易年換成了竹製的躺椅,不用說,原來竹林,現在應該叫竹園的地方,一定少了很多竹子。隨著易年的醫書越看越多,院子裡的藥架也開始越來越多,上麵涼著的草藥,也很多。就在又一天的青光退去,少年醒來之時,易年十八歲了,境界,在日日的不修行之下,也到了通明。不過這些年,易年從來不敢出手,怕消耗過度後再次發瘋。消耗多少會失控,這個險不能冒,能不用就不用,現在的自己,不能再瘋了,如果人多,會死很多人。和師父說了,師父點了點頭,說著很快,自己把握。易年鄭重點頭,背上那大竹簍,沿著五裡山路五裡鄉路,向著青山外走去。在山外的村子裡,易年有了一個新的稱呼,小神醫…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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