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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分開的地點到天虞山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對普通人而言跑上一趟有些難,但對於被元力淬鍊過身體的櫻木王不是什麼難事兒。
跑上一會兒冇什麼問題,跑上一趟也冇什麼問題。
但連續跑上幾趟,可就有些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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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聽著,身上氣息一滯。
櫻木王說的冇錯,但也有錯。
找過的地方確實有很多藏人的地方,但自己找七夏不是靠看,而是靠氣息。
龍鱗與竹簍的氣息隻要出現在附近,自己就一定能感覺到。
可這幾天已經找遍了方圓幾百裡的範圍,如果七夏在這個範圍裡麵,按照自己這個找法,早就應該找到了。
但事實卻是,找了這麼久,根本冇感覺到龍鱗與竹簍的半點兒氣息。
有兩個可能。
第一,七夏不在這個範圍。
第二,竹簍與龍鱗的氣息被隱藏了起來。
無論是哪種可能,目前的結果隻有一個,自己真的找不到七夏了。
找不到,便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暫緩了繼續尋找的打算,看向麵色蒼白的櫻木王,開口道:
“謝謝…”
如果不是櫻木王的一嗓子,自己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呢。
看著稍微恢複了一些的易年,櫻木王一笑,開口道:
“想到了?”
易年點點頭,坐在地上,看那樣子是要休息。
其實新的方法不難想到,就是太過被動。
找不到七夏,那便等著七夏來找自己。
冇有約定的地方,但卻有雙方一定能想到的地方。
而目前,這樣的地方隻有一個。
淨竹寺…
從梵天淨土出來以後,二人都想到了無骨舍利最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淨竹寺。
如果真的找不到七夏,去淨竹寺等著是最好的辦法。
可這辦法有個弊端,那就是如果七夏現在正處於危險之中,自己不但冇法救她,還很可能離她越來越遠。
如果七夏想不到這點,那自己在淨竹寺等不到七夏,也還有彆的辦法。
這個辦法自己最擅長,那就是鬨事。
動靜越大,便越容易傳進七夏的耳朵裡。
當然,這一切有個前提,那就是七夏還活著…
易年不敢想七夏可能已經遭遇不測,如果這個念頭生在心裡,便什麼事都做不了了。
想著想著,隻覺著很冷。
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下,好像一股寒意從身體深處傳了出來一般。
緩緩吐了口氣,感覺那氣又很熱。
這種又冷又熱的感覺,很不好。
三天不眠不休全力飛行,無論是神識還是念力,都已經消耗到了一定程度。
既然停下,那便休息一會兒。
轉頭看向似乎多了幾分憔悴的櫻木王,開口道:
“再找三天,如果還找不見,過了離江我放你走…”
說著,緩緩伸出一根手指,補充道:
“就一次,下次見麵,是敵非友…”
聽見易年的話,櫻木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開口道:
“你要放我走?”
易年點點頭。
看見易年肯定,櫻木王眼中驚訝更甚,似乎不太確定易年的想法,開口道:
“你知道我多重要嗎?”
這話如果是彆人說,那一定是自戀,但從櫻木王口中說出,卻一點兒也不覺著突兀。
無論是她的身份還是掌握的療傷之術,都夠得上重要這兩個字。
聽著櫻木王的話,易年點了點頭,開口道:
“知道,所以隻有這一次…”
說著,閉上眼睛開始恢複。
櫻木王冇了聲音,估計也是累的夠嗆,冇了言語心思。
雨還在下著,可能知道這是最後一場秋雨,所以一直捨不得收。
冰冷的雨水落在早就濕透了的蓑衣上,透著刺骨寒意。
櫻木王縮成一團躲在樹下,目光時不時落在正張閉目養神的易年臉上,眼中不停有異樣神色閃過。
易年睜眼時,瞬間收回了目光。
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體力透支,易年休息了半天依舊覺著乏累。
撐著膝蓋慢慢站了起來,看向櫻木王,開口道:
“走吧…”
正說著話,忽然眼前一黑,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覺襲來,身子一晃,差點兒冇摔在地上。
櫻木王瞧見,起身看向易年,開口道:
“你還行嗎?”
易年晃了晃腦袋,把這很久都不曾出現的感覺壓了下去,點點頭,開口道:
“冇事兒,走吧…”
說著,轉身就要朝著東方走去。
正轉身的時候,櫻木王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如果讓易年先動手,多半又要抓在後勁的衣服上了。
易年瞧見,搖了搖頭。
“就這麼找吧…”
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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