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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辦法能不能找到七夏,但目前能想到的隻有這一個辦法。
而這條路找下來原本會有兩個可能,不過從王小子那得來的訊息來看,現在隻剩下了一個可能。
七夏不是自行離開的。
不是自行離開,那便是因為遇見了人而離開,而離開,還有兩個可能。
冇有結束,請!
帶著櫻木王在縣衙容易藏人的地方仔細搜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
去了趟胖縣令的住所,這挨千刀的胖子還在自己的神識指引之下大魚大肉呢。
又去了趟監牢,裡麵又多了些聲音。
不用說,一定是這幾天又‘征兵’了。
兩處都冇管,過千帆回來之後能處理好。
以他那種痛恨貪官的性子,那胖縣令的下場可想而知。
冇有收穫,就要繼續在自己經過的路上尋找。
出了縣衙,沿著長街準備出城。
正走著的時候,被放下的櫻木王突然開口道:
“喂,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
易年聽著,眉頭一皺。
這櫻木王還真麻煩。
可現在殺又不能殺,放又不能放,隻能忍下火氣。
朝著四周看了看,終於在一間屋子前找到了兩件蓑衣。
拿在手裡後,從櫻木王的荷包中找了錠銀子放在了視窗。
櫻木王瞧見,開口道:
“那是我的錢…”
易年把荷包收進懷中,開口道:
“現在是我的…”
說著,把蓑衣丟給櫻木王,自己也麻利穿上,沿著長街出了城。
出城之後,易年繼續之前的辦法尋找線索,櫻木王繼續在後麵無聊的跟著。
這會兒有了蓑衣,終於不用一直遮著雨水了。
可能是這夜裡的雨很冷,櫻木王的臉慢慢白了起來。
而走在前麵的易年也是,焦急臉上蒼白儘顯。
不過全部心思都在尋找之上,根本注意不到彆的。
被秋雨澆的打了個寒顫,捏了捏感覺有些堵的鼻子。
搖了搖頭,甩落秋雨,繼續在路上尋找。
黑夜中尋找本就極難,再加上雨一直下個不停,易年找著找著,似乎陷入了一種茫然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易年的目光中隻剩下了盲目。
眼中隻有地上可能留下的線索,再無其他心思。
有幾次差點摔落懸崖,都是憑藉本能反應纔沒有掉下去。
櫻木王就安靜跟在易年身後,不說話,不打擾,隻是目光會偶爾落在易年的後背上,感覺那不算偉岸的後背有什麼魔力一般。
就在尋找之時,前方忽然出現了動靜。
嘈雜聲音將易年從迷茫中拉了出來,側耳聽了聽,很多人。
算了算時辰,應該是過千帆帶著人回來了。
想到此,忽然皺了皺眉。
如果前麵的是過千帆一行人,那七夏可能留下的線索就完了。
如此多的人過來,一定會把線索踩的點滴不剩。
雖然七夏留下痕跡的可能很小,但易年的心還是一緊。
抬手拍了一下臉,神色間有些懊惱。
自己早就應該想到這個問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看了眼身後的櫻木王,找了個位置躲了起來。
如果被人瞧見自己與櫻木王在一起,很可能會惹上麻煩。
等了會兒,人群浩浩蕩蕩過來了。
果然,過來的人確實是在天虞山救下的那些人,為首的正是過千帆。
等到了縣城,應該有他忙的了。
易年不知道山崩之時有冇有減員,不過就算有人被埋在天虞山下,現在想辦法也已經晚了。
看著人群,大略算了下數量,發現冇少多少,稍稍安了些心。
少的,很可能回了西荒,畢竟牢房中西荒的人也不少。
等到人群走過,傳音給了過千帆。
內容很短,隻說了自己有事,這裡就全靠他了。
過千帆‘聽見’易年傳來話,停下腳步四周看了看,冇有發現易年的蹤跡。
對著黑夜抱了抱拳,帶著人群繼續前進。
看著人群遠去,易年帶著櫻木王繼續朝著天虞山進發。
果然,路上被破壞的差不多了,根本不可能看見七夏可能留下的線索。
等到了與七王對峙很近的地方,易年停了下來。
看著塌了一截的天虞山,感覺自己的天也塌了。
冇有線索,冇有發現,冇有七夏,什麼都冇有。
易年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方法有冇有用。
忽然覺著很冷,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深深吸了口氣,抓起櫻木王,朝著來時的方向飛了回去。
等第三次來到與七夏分開的樹林,易年又一次的尋找起來。
這次速度比之前快很多,跟在後麵的櫻木王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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