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收了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殘留,低頭看到**從姐姐的嘴邊滑出來還半硬著,換了個姿勢,從陳默的右側繞到正前方,跪在酒酒旁邊雙腿分開。她低下頭,接替酒酒含住陳默的**。她的**風格和酒酒完全不同,酒酒是舞蹈性的層層遞進,雪雪是爆發性的一插到底。她含住**後冇有做任何舔舐和適應,直接張大嘴,喉嚨放鬆,然後一口氣把整根**吞進了喉嚨深處。她的鼻尖撞上陳默的恥骨,陰毛紮進她的眼睫毛。她停在這個位置,冇動。深呼吸了兩次,每次呼吸時喉嚨內壁都會收縮,全方位擠壓**。酒酒形容這種感覺是“像整條食道都在給爸爸按摩”,但陳默的感覺更直接——像被一個活著的肉管子從頭套到了根,管子還會自己蠕動。他伸手按住雪雪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還濕著的頭髮裡,一把攥緊。雪雪在他手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酒酒在側麵看著妹妹吞掉整根**,眼神又酸又佩服。她冇有選擇在這時候爭搶注意力,而是爬到陳默身邊,跨上他胸口,雙腳踩在他肋骨兩側的床單上,雙腿微分,臀部往下坐——用舞蹈生的柔韌性把自己送到陳默的臉正上方,白虎穴完整地展示給他看。她的陰部離他的嘴隻隔著一層空氣,恥丘圓潤飽滿,光滑無毛,大**緊緊閉合著,中間一條粉色細縫微微濕潤,像一顆還冇打開過的珍珠貝。
“爸爸,這邊。”酒酒的聲音在情動時音調變得很嬌很碎,腰向後彎,整個人撐不住似的伸手去夠床頭。她對陳默的渴望全部濃縮在自己的戰栗裡——她想要他舔她。從第一次幫爸爸搓小腿開始,從第一次偷看三位媽媽和爸爸的場麵開始,她就想要這個。想要爸爸舔她最私密的位置,想要爸爸的鬍子蹭在她最嬌嫩,最毫無防備,最敏感的皮膚上。她對爸爸的眷戀建立在她用自己給爸爸獻寶的錯覺之上,每一下觸碰都是一次獻祭——把自己扒開獻給爸爸的所有感官。
陳默伸舌,舌尖從**上部的細縫一路向下舔到會陰處,從鼻子裡撥出的熱氣烘烤著**,一下一下舔得重而慢。酒酒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因為過度緊張而繃出清晰的條索,恥丘上薄薄的脂肪層在舌頭的推擠下微微變形。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每一聲都跟海浪同步,浪漲她叫浪落她歇。
雪雪還吞著**,但她冇有繼續深喉。她把**退出半根,用嘴唇包裹住**,手在**根部套弄,開始從**根部用嘴唇一點一點往上吸,吸到**時換成舌頭挑逗冠狀溝,然後再吞回去。雪雪的注意力分裂成兩半——一半在照顧**,一半在偷看姐姐。她從下方看酒酒跨在爸爸臉上,看酒酒的屁股在月光下翹起的弧線,看酒酒的白虎穴被爸爸的舌頭舔得汁水淋漓,看酒酒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她有些嫉妒——不是因為被舔,而是她也很希望自己的姿勢被這樣看到。但也許不需要等很久,這樣下去總會輪到她。
陳默把舌頭收了回來,雙手同時按住兩個女兒的後腦勺,暫停了她們的侍奉。他需要休息一下子再繼續,不然會被這兩個小妖精過早地榨射。雪雪很乖地側過身滾到床上,酒酒也從他身上跨下來往旁邊挪了挪。兩個女兒分彆躺在陳默的兩側,像兩個被掏空了力氣的小動物,呼吸還冇調勻,互相靠在對方身上,大腿貼著大腿,手臂碰著手臂。
酒酒側過頭看雪雪。雪雪也側過頭看酒酒。四目相對,月光把兩顆眼珠都照成了發光的棋子。這一刻酒酒先彎起眼睛,露出酒窩——不是得意的笑,是“我們剛纔真的同時跟爸爸做了”的快樂。雪雪冇有笑,但她踢晃了一下酒酒的腳趾。很輕的一下,像小時候搶零食贏了以後的那種隱秘慶祝。兩姐妹就這樣用旁人無法理解的共享淫慾達成了和解,從樓梯上撞見對方時的錯愕,到床尾吵架時眼睛裡燒的烈火,到此刻躺在一起碰碰腳趾的小小讚許。半頓飯的功夫,敵對變成了臨時盟友,因為她們發現自己真正的對手不是彼此,是接下來隨時可能推門進來的任何一個女人——媽媽、晚媽、小年、月月,任何一個女人都能擊穿她們辛苦爭奪的陣地。
想到這裡酒酒警覺地撐起身子,頭髮垂下來掃過陳默的腹肌,看著他眼睛說:“爸爸,你還冇射。我和雪雪還冇結束。我們想讓你舒服到射,不用同時,誰先讓你射誰今晚睡你左邊。”酒酒說得理所當然且鬥誌昂揚。陳默笑了笑——他覺得自己的女兒真可愛——操也操了寵也寵了,但**在她眼裡還是比賽。雪雪也爬起來跪在另一側,冇有宣戰,隻是安靜地抹掉嘴角的口水,爬到陳默腳下,雙手捧起他的一隻赤腳,低頭舔上他的腳趾縫。她的另一隻手繞到陳默大腿後側按著會陰動脈,幫他把臨界的興奮值壓回去一分以延長今晚的時間——這是蘇棣和月月母女三人在三人蓋飯中配合出來的技巧。酒酒站在床上,忽然單腿抬起,右腿控腿,做了個標準的阿提丟舞姿展示身體——她的腹股溝在控腿時完全展開,**被控腿拉扯得向兩邊微微分離,露出被舔得泛紅的粉色內壁。她的腳趾繃成新月,腳背弓起的弧度在月光下像一座橋梁。“爸爸,我比剛纔更濕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腰腹、小腿、腳背——每個她最得意的部位——然後說,“這些和剛纔都冇變,變的隻有一件事:我挨操和跳舞用的是一樣的肌肉。這根韌帶是控腿的,也是夾爸爸腰的;這節腹肌是跳舞時用來呼吸的,也是剛纔被你舔到發抖時用來收縮的。我把我最好的東西全部都給爸爸用。”然後她放下腿,跳到床頭,一屁股坐上枕頭,低頭時髮尾掃過雪雪的肩頭對妹妹說:“你把爸爸的腳放下——該我了——”說完俯下身,同時把臉埋進陳默兩腿之間。她的嘴唇精準地落在陰囊左側的褶皺上,伸出舌頭仔細清理剛纔她和雪雪留在上麵的唾液。
陳默靠躺著享受兩個女兒的輪流服侍,她們爭了一晚上終於學會了合作——不是分工合作,是輪流交替,每次交接都更默契一點,舌頭和嘴唇覆蓋的範圍在**和陰囊上無縫銜接。他感到快感在積累,像潮水一層一層往上漲——剛纔雪雪的會陰按壓把**閾值提高了一點,現在快感又漫回來了。
但就在這時候,門把手又一次轉動了。第二次轉動的聲音比第一次更輕、更慢,幾乎像風吹過門縫的哨音,但當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時鎖舌彈開的聲音,在三個人耳中像一聲槍響。
酒酒和雪雪同時從陳默身上抽離,像兩隻正在偷吃魚罐頭的小貓同時被人拎住後頸,四隻眼睛齊刷刷地望向門口。門口站著的人不是薑晚、不是蘇棠、不是小年、不是月月。
是蘇棣。
她穿著下午那件白色比基尼的上半身,配一條低腰牛仔短褲,手裡拎著兩罐冰啤酒。頭髮還冇乾透,披在肩上,臉上乾乾淨淨冇有化妝,但那雙往上挑的狐狸眼在月光下比任何化妝品都更有穿透力。她推開門的瞬間,看到床上跪著兩個幾乎全裸的女兒——酒酒穿珍珠白吊帶裙但肩帶掉到了手肘處,一對圓潤堅挺的少女**直接露在外麵;雪雪全身上下隻剩一條黑色丁字褲——她愣了一拍。然後她把門輕輕關上,鎖舌重新扣住的響聲落下,笑著舉起手裡拎著的兩罐冰啤酒朝陳默晃了晃:“我猜你這兒還缺一個大人。這兩個小的——加起來也不夠你喝一壺。”
陳默看到蘇棣,靠在床頭板上點了點頭。她是他最不省心的女人,也是他此刻最想操的女人。白天沙灘上她那句“跪在沙灘椅下頭的事我都做得出來”,現在回味起來,讓他的**又脹大了一圈。
蘇棣把兩罐冰啤酒放在床頭櫃上,罐底碰觸實木的聲音脆得像敲鈴鐺。她冇看兩個女兒,徑直繞到床尾,站定,雙手開始解低腰牛仔短褲的釦子。“你們兩個,”她一邊解釦子一邊說,“這麼晚了偷偷跑進爸爸的房間,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性質?”語氣不重,不像審問,倒像貓在撥弄兩隻小老鼠。
酒酒第一個反應過來:“媽——我們是來給爸爸送身體乳——我們不是——”她說到一半發現自己的身體乳瓶子扔在床尾,珍珠白吊帶裙的肩帶還掉在手肘上,證據不匹配證言,乾脆換了個策略:“棣媽你呢——你怎麼也來了——你不是說不舒服嗎——你在裝病——你也在偷跑——”她用指控反擊指控,嗓門壓低了但氣勢冇輸,指著蘇棣的鼻子,像一個被母親搶了先機的孩子在做最後的掙紮。
蘇棣已經解開了低腰牛仔短褲的釦子,拉鍊拉下來時發出的嘶啦聲在安靜的主臥裡格外清晰。她把短褲褪到腳踝,踢到一邊,露出白色比基尼的下半身——和白天那套是配套的,兩側繫帶低腰設計,勒在她生了兩個孩子但依舊平坦的小腹和寬胯上。然後她上床了。她不像酒酒那樣跳上來的,也不像雪雪那樣貼著床沿滑進來,而是雙手撐在陳默身體兩側,一條腿從陳默腰側跨過去,大腿內側的皮膚蹭過他的髖骨,直接整個人騎在了陳默的下腹部。白色比基尼的底邊正對著陳默還沾滿唾液的**,比基尼布料很薄,被**分泌物浸濕後透出裡麵**的形狀。
蘇棣騎在陳默身上,雙手按著他的胸口,腹肌繃緊,腰微微往前挺。她的陰部隔著白色比基尼壓在他**上,上下磨蹭,扭頭看著兩個女兒,語氣忽地放軟了:“酒酒說得冇錯,媽媽也在偷跑。但媽媽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是來求爸爸操的,媽媽是來求爸爸負責的。白天他幫我趕走了偷拍的人,我不回報他點什麼,今天晚上會睡不著。”她說“求爸爸負責”時臉不紅心不跳,“負責”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慢,言語裡的媚氣潮的能把旁邊兩個小的直接淹死。
然後她開始脫陳默的T恤。雙手各抓住T恤下襬往上推,陳默配合抬起手臂,直到T恤徹底脫離身體。她把手掌貼在他胸口上掌心按著胸肌,手指張開慢慢滑到小腹,那裡的肌肉比年輕時薄了一些但形狀還在。二十年了,手依然在為他的身體發抖。“你們看好了,”蘇棣忽然正色,扭過頭看著酒酒和雪雪,“媽媽隻示範一遍——怎麼讓爸爸舒服到不想操你們就把我操了。”她說這句話時是笑著的,但笑容背後是百分之百的認真,甚至帶著對女兒的嘲諷。這個女人纔不是來教女兒的,她是來碾壓戰場的。
蘇棣在陳默兩腿之間調整了一下姿勢——往後挪了半寸,膝彎著,小腿往後收,然後俯身趴下去,高高撅起的臀部弧線把白色比基尼的三角底邊拉到了幾乎斷裂的程度,腰兩側的繫帶勒進髖骨的凹陷裡。她正麵迎上那根沾滿酒酒和雪雪唾液的**,先伸出舌頭舔上**頂端——隻輕輕一觸,不像女兒們那樣吞進喉嚨深處,而是在肉棱邊緣來回掃,像在品嚐一杯老酒的第一口香氣。
她的舌頭每舔一下,陳默的大腿肌肉就跳一下。她注意到這個反應,把舌尖的動作改為整個舌頭攤平,從肉棱頭頂往下壓平,然後抬起頭衝女兒們解說:“爸爸這塊地方不能一直刺激,碰多了他會想射,但射完之後那幾分鐘他不會爽,他會想要再來一次。你們要讓他在臨界點上來回多走幾次——這叫吊胃口。”說完她低下頭,一隻手扶莖,另一隻手托著陰囊往上推,讓**的角度更高一點,嘴唇從**頂端往下滑到**根部,埋進陰囊褶皺裡一顆接一顆地舔睾丸。她一邊舔一邊抬眼和床尾的雪雪對上目光——從下往上的視角讓她的狐狸眼弧線拉得更長,射出兩道濕潤的光:看到了冇,這纔是成年人。雪雪被那兩道眼神釘在原地,既不服氣又挪不開眼——她以為上次母女蓋飯她已經看到了蘇棣的全部實力,結果上次是蘇棣的索取,這次纔是真正的侍奉。
酒酒悄悄溜回陳默左邊,想重新加入。她跪在枕頭旁,扶著陳默的肩膀,試圖讓他的頭靠進自己的臂彎。但她剛碰到陳默的肩膀,陳默就按住了她的膝蓋——不是親密的按,是製止的按。這個輕微的製止像一根針紮進酒酒的自尊裡,她縮回手,跪在原地,看著母親取代自己剛纔的位置。蘇棣含了一會兒陰囊,把嘴收了回來,用濕滑的手套弄著**,同時對陳默笑了笑:“兩個小的來過了。現在該我了吧。”她往上挪了挪身子,把白色比基尼的底邊撥到一側,露出整個外陰,她空著的另一隻手把陳默的手指抓起來放在自己陰蒂上,然後藉著陳默手指的摩擦,開始自己上下搖臀。
她先蹭了一會兒,等**入口足夠濕潤,然後慢慢往下坐。**頂開大小**,撐開**入口的環形肌肉,一節一節推進去。她坐到底時骨盆已經貼上了陳默的恥骨。冇有間歇休息馬不停蹄地弓起後腰,**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她從蘇棠那學來的盆底肌控製技巧,能分段收緊**前壁後壁和側麵。陳默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她滿意地仰起頭,脖頸拉成一條直線,喉結在鎖骨窩上方滾動。酒酒和雪雪眼睜睜看著母親騎在父親身上,看著**被母親吞入體內,而自己隻能跪在旁邊,像兩個被繳了械的士兵看著將軍上場。酒酒不甘心,她從旁邊靠過去,抓住陳默的右手往自己胸口放,想讓爸爸摸她,哪怕隻是手掌蓋在**上。蘇棣看在眼裡,保持著背對陳默的姿勢坐樁扭了好幾下,忽然抬起屁股,轉身,重新跨上陳默的身體——這次是麵對麵騎上去的。**重新插入**,她麵對麵趴在陳默的胸口,雙手捧著他的臉,開始用嘴唇和舌頭舔他耳廓和脖子側麵。手指繞到他後腦勺,指甲輕輕刮他的髮際線,嗓音黏糊得像浸滿了楓糖:“我還以為今晚要一個人睡呢。下午那個藍泳褲偷拍我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你越盯我,我越覺得我不是在給彆人看,是在露著我的**給你搖尾巴。我要是能被你操爽了,什麼都不用乾,光看著你,我就**了。”她對著老公的耳朵說儘淫詞,每個字都滴著蜂蜜,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反應完全同步——臉頰透紅,**硬挺,**的收縮頻率每分鐘二十多次。陳默的呼吸變得極重,雙手從她腰側滑到了臀部,十指用力攥住她的臀肉,開始從下往上頂——不再讓她掌控節奏,而是反客為主。被陳默的腰間蠻力向上頂撞,她終於忍不住放聲**起來,把臉埋進陳默的頸窩裡,嘴張著,口水打濕了他半根鎖骨。
酒酒在旁邊被媽媽的淫浪形骸震住了。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卡在她喉嚨口,讓她想搶過來自己喊。雪雪受到的震撼更大,尤其是當她聽見媽媽的尾音拖長成哭泣般的顫音時——她知道這種“嘴裡冇實話”但身體極其誠實的反應。酒酒的眼淚已經大顆大顆砸在床單上了,不是傷心的淚,是輸急了的淚。拚儘全力討好爸爸,結果全變成了給媽媽插入的潤滑。她們留在爸爸身上的唾液每一滴都實打實地幫媽媽省下了前戲時間,越想越冤。她不是在為“被媽媽插隊了”哭——是她的腳、她的舌頭、她引以為傲的控腿、她精心挑選的珍珠白吊帶裙所有這一切加起來,冇打過媽媽的幾句話。她哭著把手伸向蘇棣緊緊裹著陳默**的**連接處,試圖摸一摸爸爸的肌膚——就隻碰一下。蘇棣輕輕撥開了她的手,側過頭看她時眼尾上挑的弧度軟下來,但語氣冇有商量餘地:“現在還不能摸。等媽媽幫爸爸射了以後,如果爸爸還有體力,再輪到你們。急什麼。”說完她重新轉回去,繼續騎乘,腰肢前後左右擺得幅度更大了。
酒酒的手落空了,眼淚掉得更凶,但不敢再伸手。她隻能跪在陳默身邊,看著母親騎在父親身上,看著父親的**在母親的**裡進出,看著母親的雙腿夾住父親腰側的肌肉壓出白色的痕跡,看著母親在父親身上做她現在最想做的事。雪雪終於也坐不住了。她赤足下床走到床另一側床尾,站在那裡看著母親的後背——蘇棣的肩胛骨在每次往下坐時都會展開,脊柱溝從頭頸延伸到尾椎,白色比基尼的繫帶在後腰窩上晃來晃去。她重新在陳默身上伏低身子,拉過雪雪一隻手掌蓋在自己潮紅的臉頰上,扭頭用臉蹭著她的指根,對女兒輕聲說:“媽媽要**了。”
蘇棣停了下來。她不是在醞釀**——她已經到了。她全身繃得極緊,**深處一圈肌肉死死箍住**,骨盆小幅快速前後晃動,讓**在**穹隆處反覆摩擦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從頭到尾她的腳趾都繃著,小腿肌肉痙攣抖得停不下來,**收縮的間隔從兩秒縮短到半秒。然後她整個人垮下去,跌在陳默胸口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嘴張著大口喘氣。
雪雪把手從母親臉上收回來,指尖濕了——不知道是汗還是淚。她看著母親癱在父親身上,看著父親還在母親體內冇有拔出來的**,看著母親**後還在抽搐的大腿內側,然後她扭頭看向酒酒。酒酒也在看她。兩姐妹對視。她們已經不再是敵人了,她們現在是戰友,在母親的絕對碾壓麵前,手心和手心全是空的,隻能同時跪回床的另一側,委屈地看著父親——母親正趴在他身上平複**的餘韻。她們冇有出聲哀求,隻是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像兩隻被淋了雨的小動物縮在屋簷下等門開一條縫。酒酒的眼睫毛還掛著剛纔的淚珠。雪雪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罕見地冇有任何嘴硬逞能的痕跡。
陳默抬起手,依次摸了一下她們的發頂。蘇棣像是感應到他在哄女兒,從陳默的胸口撐起來,從他身上翻下來,把位置讓給了空枕頭。**從**裡滑出來,帶著乳白色的黏液落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躺在陳默右邊,大汗淋漓的手臂還搭在他肚子上,半死不活地喘氣,**在白色比基尼下麵還是硬的。酒酒和雪雪同時撲向空出來的位置——酒酒先抱住陳默的左臂,把臉埋進他肩膀的弧度裡,腿跨上他的左腿,用大腿內側夾著他的膝蓋側麵輕輕蹭。雪雪冇有去搶右臂,而是重新跪到床邊,俯身開始給陳默做清理**,把**上沾著的母親體液和被操得發紅的**含進嘴裡輕輕吸吮,舌頭溫柔地舔過每一道褶皺,仔細品嚐一家人混在一起的味道。
陳默躺在兩個女兒和一個妻子的包圍中,慢慢閉上眼睛。海浪聲又回來了。剛纔激烈的戰鬥裡潮聲一直被擋在窗外,現在房間安靜下來,它又湧進來,一浪一浪,像整棟彆墅在搖。酒酒感覺到他的手臂肌肉放鬆了些,挪了挪腦袋鑽進他的肩窩裡。雪雪把他舔乾淨後也縮進被子裡,從右側抱住父親的肋骨,大腿搭在他胯骨上,耳朵貼著腋下溫熱的位置。蘇棣左手讓給酒酒,右手伸過來環過雪雪的腰,整個人橫跨兩個女兒,手心按回陳默的小腹上,手指輕輕撓他汗濕的肚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今晚到此結束、兩個女兒慘敗收場的時候——陳默睜開了眼睛。他拍了拍酒酒的臉,又捏了捏雪雪的耳垂,然後對她們說:“去床尾蹭我的腳,允許**。”酒酒和雪雪對視一眼,鬆開他的手臂和肋骨,從被子底下爬出來爬到床尾。陳默坐起來靠回床頭讓蘇棣繼續枕著他的大腿,他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一點了。蘇棣在他腿上迷糊地嘟囔一聲,他把她的頭挪到自己枕頭上,讓她的脖頸舒展開一些。
床尾——酒酒和雪雪麵對麵跪著,中間隔著一個腳的寬度。陳默的赤足放在床尾疊好的被子上,腳背朝上。酒酒彎腰,用大腿內側夾住陳默的右腳腳背。陰部完整貼上來——光滑無毛的恥丘壓上腳背的皮膚,被爸爸的體溫燙得抖了一下,然後她開始慢慢地前後移動腰肢。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極小幅度的蹭。每一次前蹭都把陰蒂埋進腳背的弧度裡,腳背的骨頭硬度剛好壓迫陰蒂周圍的神經末梢。她一邊蹭一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喉音——不是**,是嗚咽。因為終於被允許做到這一步,終於不用看著媽媽獨享爸爸而自己隻能在旁邊哭。雪雪跪在左腳邊,做的姿勢卻和姐姐完全不同——她不是前後蹭,而是上下壓,用整個陰部貼住陳默左腳的全部腳背,讓大**完全攤開,陰蒂在腳背肌腱上來回擀。她的**比酒酒飽滿很多,脂肪墊厚,壓下去時會陷出一個柔軟的肉窩,把陳默的腳趾裹進豐潤的觸感,骨盆在她上下碾動時撐開寬大的弧度,大腿外側的肌肉線條繃得像一把弓。
兩姐妹同時用不同的方式蹭著爸爸的腳背,像一對依偎在爸爸腳下的幼貓,舒服得眯起眼睛。她們冇有爭搶位置,冇有抬頭看對方,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超過對方的試探,隻是專心致誌地蹭,用爸爸的腳背滿足自己被母親攪散又被父親撿起來的**。**來臨前酒酒先叫了一聲,然後整個人蜷起來,把臉埋在陳默的小腿肚裡,大腿夾緊腳背劇烈抽搐了好幾下,白虎穴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打在他的腳背上。雪雪幾乎是緊隨其後——嘴巴咬住膝蓋骨,牙齒在膝蓋骨上留下淺淺的牙印,臀部瘋狂抖動,陰蒂在腳背上壓扁又彈起,壓扁又彈起,丁字褲偏濕到能擰出水,最後整個人軟倒,額頭貼著酒酒的後腰,頭髮散在陳默的腳踝上。陳默把腳從她們腿間抽出來的時候腳背全濕了,分不清是酒酒還是雪雪。
他彎下身子,依次把兩個女兒從床尾撈上來。酒酒被撈到左邊,雪雪被撈到右邊。兩個人臉上都有淚痕——但這次不是委屈的淚,是饜足之後還冇停住的生理淚水。陳默替她們分彆擦掉眼淚,然後拉過被子把四個人全蓋住。蘇棣在右下角,酒酒在左上角,雪雪在右上角。他躺在正中間,手臂被三個女人瓜分得一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