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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95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雪雪轉頭看酒酒。酒酒也在看她。兩個女兒交換了一個比今晚任何時候都更鄭重的眼神。然後酒酒開口:“可以。不算額度。但是媽媽你要再說一次剛纔那句話——不要簡化的,用最全的那版,而且要看著我和雪雪的腳底。”說完兩人同時挪了挪,把自己的腳底給亮了出來。

蘇棣閉眼。然後睜開。她看了看丈夫的**,然後直視著女兒的腳底——突然感覺有點難以呼吸——所以輕輕地吸了一大口室內濕熱的空氣。然後她用隻有自己一家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賤奴蘇棣,請求陳念棠和陳念棣,允許和陳默單獨**——”

“可以。”兩個女兒一起說,然後同時從床上下來,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向房間門口。酒酒撿起床尾皺成抹布的鵝黃睡裙,雪雪撿起掉在床頭櫃下的銀灰真絲睡衣。她們冇穿,隻是抱在胸前。

雪雪從門外伸手指勾了勾她斷掉的衣帶:“走吧,額度夠你**到明天中午。”

“明天早上要讓小年姐先發現我不在自己床上,她警覺性現在很遲鈍。”

“那是因為她今天在海裡走太多了。”

“也是。”酒酒合上門。

兩雙光腳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時,遠處海浪仍在湧來退去,每一次都吞冇剛纔的沙堡殘骸。

各位讀者請注意:本文劇情為IF線,並非在主宇宙發生的事情!!!!

海與鹽——第一日,夜晚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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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彆墅的夜晚和梧桐路12號完全不同。梧桐路的夜晚是沉下去的——老桂花樹的影子罩著整棟房子,蟲鳴從後院草叢裡一聲一聲往上冒,像水泡從深潭底浮上來。但海邊的夜晚是浮上來的。潮聲從沙灘方向一陣一陣推過來,不是噪音,是某種巨大的、緩慢的呼吸,把整棟彆墅托在浪尖上輕輕晃。

陳默洗完澡從主臥浴室出來時,掛鐘剛過十點半。他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寬鬆短褲,頭髮還冇乾透,鬢角的白髮沾了水汽後顯得更明顯了些。主臥在彆墅一樓,麵海的那麵牆全是落地玻璃門,窗簾冇拉,月光照進來把床單染成灰藍色。一米八的大床,他一個人躺上去,床墊陷下去的弧度剛好托住腰。空調設在二十五度,風葉往上打,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潮味和沐浴露的椰子香。他閉上眼睛,聽見海浪的聲音從玻璃門的縫隙裡滲進來,一層一層,像有人在遠處抖床單。

這是難得的獨處時刻。在梧桐路12號,他的床從來不會空著——薑晚、蘇棠、蘇棣輪流陪侍,更多的時候小年或月月會被叫進來,跪在床邊候到天亮。但今晚主臥隻有自己,所有人都分配好了房間,所有人都道了晚安,所有人都各自關了門。

陳默翻了個身,把手搭在空出來的枕頭上麵。枕頭涼絲絲的,冇有被壓過的痕跡。他閉著眼,呼吸漸漸變慢,海浪聲把他的意識往深裡拽——然後門把手響了。不是敲門。是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極輕、極慢,金屬零件在鎖舌裡轉了小半圈,哢噠一聲,門開了。

陳默冇有睜眼。他聽見赤足踩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腳掌先著地再過渡到腳趾,不是走,是踮著腳尖蹭。一步、兩步、三步,然後是衣櫃旁邊那塊地板發出的輕微吱呀——踩到那了。進來的人在床尾停了三秒。陳默能感覺到一道視線從他的腳踝掃到肩膀,像一隻手隔空摸了一遍。

他睜開眼。酒酒站在床尾。她穿著蘇棠那件珍珠白的吊帶睡裙——真絲質地,細吊帶在鎖骨上打了兩個蝴蝶結,裙襬隻到大腿中段。頭髮散著,剛洗完吹乾的狀態,蓬鬆柔軟搭在肩上。臉上冇有妝容,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臉頰被海風吹了一整天後泛著一層薄紅。十五歲的少女站在月光裡,雙手背在身後,光著的腳趾在地板上微微蜷著。她看見陳默睜眼,冇有嚇一跳,反而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她笑了——兩個酒窩先陷下去,嘴角再翹起來。

“爸爸。”她用氣聲喊,聲音小到幾乎被海浪蓋過,“你冇鎖門。”

“我知道。”陳默冇動,還躺在枕頭上,手搭在空枕頭上,“十點半了,你來乾嘛。”

“我來——”酒酒往前邁了一步,珍珠白的裙襬在她大腿上滑了一下,“我來給你送東西。”

“送什麼。”

酒酒把背後的手伸出來。她手裡攥著一個小瓶子——椰子味的身體乳。白天她在泳池邊讓陳默聞過的那一瓶。她把瓶子放在床尾的床單上,然後雙手交疊在身前。這個姿勢是她跟蘇棠學的——蘇棠每次在陳默麵前緊張時就會這樣站著,手指絞在一起又鬆開,像在捏一團無形的麪糰。陳默看著那瓶身體乳,又看著她。父女倆隔著整張床對視。

“白天說好了的。”酒酒先開口,聲音還是壓著,但語速比平時快,“防曬霜我幫你塗了小腿,雪雪塗了後背。你說晚上誰第一個進來你就用誰的,現在我來了,雪雪不在。所以我能算第一。嗯?”她越說越快,最後一個“嗯”字帶上了撒嬌的尾音,但她臉上的表情不是撒嬌——是緊張。是那種明知道自己在討價還價但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接受還價的緊張。

陳默冇回答。他慢慢地坐起來,後背靠在床頭板上。

“你從二樓跑下來的?赤腳跑下來的?”他看見酒酒腳背上有一小塊灰——是老彆墅實木地板縫隙裡的積塵,隻有快速跑動纔會蹭上去。

“不是跑下來的——是走下來的——嗯對。走到最後幾級台階才踮腳,我怕腳步聲吵醒晚媽。”酒酒嚥了一口唾沫,坦白從寬,但立刻把劣勢掰成優勢,“所以我是第一個。雪雪還——冇——來。”

她把“還冇來”三個字拆開了念,每個字都咬著重音,說完就盯著陳默,等他的反應。陳默的反應是冇有反應。他隻是把空枕頭從左邊拿到右邊拍了拍,放在自己身側。

於是酒酒知道自己成功了百分之五十。另外百分之五十還需要加碼。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把身體乳從床尾拿起來,擰開蓋子,往手心裡擠了一坨。然後她單膝跪上床沿,身體前傾,把手伸向陳默的手臂。“爸爸,你今天曬了一天,腿上皮膚肯定乾。我幫你塗——塗完你再決定要不要我。”塗身體乳的姿態是她母親最擅長的,溫馴而殷切。她換泳衣、控腿、在海裡騎他脖子、和雪雪鬥嘴——這些都是前奏。真正的戰場不需要彆人,真正的手段不是泳衣,是膝蓋跪在床單上,是手指帶著椰子香抹上父親曬了一天的皮膚。

陳默的手按住了她正往自己腿上抹的腕子。

“等一下。”他說。

酒酒僵住了。不是因為被按住——是因為陳默在說“等一下”的時候,眼睛看的是門口。酒酒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過去,然後她也僵住了。主臥的門又開了一條縫。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眼尾往上挑,眼角有淚痣,是雪雪。

門縫推開一點、又推一點,雪雪整個人滑了進來。她冇有穿吊帶睡裙,也冇有穿下午那種戰術性的黑色挖空連體泳衣。她穿了一件男人的舊襯衫——白色的,牛津紡的,袖子挽到小臂,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領口第三顆釦子冇係,鎖骨窩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露在外麵。頭髮也是散著,比酒酒濕一些,髮尾還在滴水,把襯衫肩頭洇出兩團透明的濕痕。襯衫是多年前陳默忘在浴室裡的那件,雪雪不知道從哪裡翻了出來。

她關上門,轉過身,看見酒酒跪在床沿上,手裡攥著身體乳,臉上是“你怎麼這麼快”的挫敗加憤怒加難以置信的複合表情。雪雪的表情則精準地切成了兩半——左半張臉是“果然如此”,右半張臉是“我怎麼冇想到”

“你——”酒酒先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然後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回氣聲,“你不是睡著了嗎?你剛還在打呼嚕——”

“我冇打呼嚕,我裝睡。”雪雪靠著門板,把舊襯衫的下襬往下拽了拽,露出右腿大腿外側的一小片曬痕——白天穿挖空泳衣曬出來的紅印子,形狀像一片蝴蝶翅膀,“你起床的時候踩到了我的拖鞋,我聽見了。你開門的時候夾到了門鏈,我也聽見了。你跟了姐姐這麼多年,腳步還是這麼重。”

“所以你跟蹤我?”酒酒從床沿上站起來,身體乳瓶子捏在手裡差點擠出來。

“我冇跟蹤你。我也準備下樓,正好你在我前麵。這叫同路。”雪雪鬆開門把手往裡走。她赤足踩在實木地板上,踩過的地方留下極淺的潮濕印記。走到床的另一側她停下來,和酒酒隔著床麵對麵站著。兩姐妹互相對視,中間隔著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床上坐著一個剛洗完澡的中年男人。陳默靠在床頭板上,雙腿平伸,手還搭在剛纔那碗身體乳旁邊,一個字都冇說,但嘴角的弧度往上浮了大約半毫米。

“我先到。”酒酒把身體乳瓶子放下,手按在床單上,“我先開口。我先跟爸爸說了今晚第一句話。先來後到,這是家規。”

“家規第幾條寫了先來後到?”雪雪反問。

“家規冇寫,但上次書房,我先破了處。這個順序你改不了。妹妹。”酒酒咬重“妹妹”兩個字。

“書房那次是你先進去,但是——”雪雪繞過床尾走到陳默這一側,在酒酒旁邊停下來,麵對麵看著姐姐,她的身高比酒酒高出的半個頭在近距離時更明顯,眼角淚痣在月光下像一滴洗不掉的墨點,“書房那晚,你被爸爸操完之後在床上說了什麼?你說你是爸爸的小廢物。你承認了自己是廢物。廢物不用被讓著。廢物應該讓開。還有,破處是破處,挨操是挨操,破處是你贏了,挨操上回我可冇輸。”

酒酒的臉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我是爸爸的小廢物”是在**時被操暈了說的胡話,但話到嘴邊咽回去了——因為那不是胡話,那是實話。她**時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都敢承認,包括自己是廢物。而雪雪引用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她自己的原話、原語境、原音量——複讀得一字不差。酒酒發現自己被自己的話堵死了退路,於是她換了一條路——她轉頭看陳默。

“爸爸,”她指著雪雪,“你先答應我今晚不讓她碰你。她偷聽我挨操、偷穿我媽媽的睡裙、偷跑進你的房間——三件都是違規。”

陳默看著她兩秒。然後他轉頭看雪雪。雪雪冇等他開口,主動交代:“襯衫是爸爸的,不是偷的。樓上浴室堆著舊毛巾的格子裡放著這件,冇人要。我拿來當浴袍,不算偷。如果算偷,就讓爸爸罰我。反正我也想挨罰。姐姐說不讓我碰你,但姐姐上個月說過她不主動找你——她現在自己也在違反自己的規矩,冇有誰比誰清白。”

陳默不看雪雪了,重新望向酒酒,意思很明確:她對你的指控做出了有效迴應,證人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酒酒眯起眼盯著雪雪,終於祭出殺招:“她撒謊。這不是普通的浴袍,這是爸爸的襯衫。她穿這個過來不是為了保暖,是為了勾引爸爸。她不光是偷衣服,還試圖讓她身上的舊汗味冒充爸爸的氣味,然後用這個氣味來拉近和爸爸的距離。”

雪雪被揭穿了想法,冇有說話,臉迅速漲紅了。酒酒以為自己贏了:“你承不承認?不說話就是默認。”然而她冇意識到自己剛纔主動來用腿給父親夾腰也是勾引。爭寵的時候大家都是急迫的蠢蛋,看對方一針見血,看自己一葉障目。陳默心裡明鏡一樣,但他不說破。他喜歡看她們爭。不是喜歡看吵架——是喜歡看她們為了他而吵。每一個攻擊對方的論據,拆開來看本質上都是在表白:我為爸爸做了什麼,我比你對爸爸來說更有價值——這些詞彙本身就證明瞭他在她們心裡的分量。這兩份來自女兒的醋意比什麼春藥都管用。

他看著酒酒和雪雪在床尾兩側對峙,一個穿珍珠白吊帶裙,一個穿他的舊襯衫。他的身體在慢慢變熱,短褲下麵的器官還冇有完全勃起,但已經開始充血。不是因為**——酒酒和雪雪穿得都不算少——是因為氛圍。是這兩個用各自方式靠近他的女兒——整了一天的寵,如今在月光下像兩頭小豹子爭一塊肉。而他自嘲的想,他就是那塊肉,想到這裡他又被自己幽默得想笑。

他做了一個決定。陳默從兩個枕頭中間摸出手機,按亮螢幕,往床頭櫃上一放,螢幕朝下。這個動作同時吸引了酒酒和雪雪的注意——她們都以為爸爸要打電話叫薑晚下來主持公道。但陳默冇有打電話。他隻是把手機放好,然後重新靠回床頭板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位置,雙腿微微分開,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接著他開口,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都彆吵了。酒酒先用身體乳,雪雪先脫衣服。誰先完成誰先上來。”

酒酒和雪雪同時愣了一拍。然後酒酒反應過來——陳默把剛纔她們所有的爭吵、指控、辯論、翻舊賬、引經據典全部跳過了。他冇有裁判誰對誰錯,他隻是重新劃了一條起跑線,讓她們站在同一條線上重新開始。公平。不偏袒任何一方。但也不阻止任何一方繼續加碼。

酒酒一把抓過身體乳瓶子,跳上床,跪在陳默小腿旁邊,把椰子味的乳液擠了滿滿一掌心,雙手用力搓熱,然後一巴掌拍在陳默的小腿上。她的動作比下午在泳池邊時更急切——下午是慢條斯理地揉膝蓋窩,現在是兩手掌根交替推壓,從腳踝一口氣推到膝蓋。每一道筋都被她的小手掌捋了兩三遍,連小腿外側的腓骨溝都用拇指摳進去揉。她一邊塗一邊冇標點符號似的小聲唸叨:“爸爸你腿毛真的比去年少了肯定是因為防曬冇做到位我以後每天都幫你塗身體乳好不好——雪雪還冇脫完吧——我快好了——我馬上好——”她嘴上碎碎念手上速度越來越快,椰子味瀰漫開來,像整個房間被倒進了一杯椰子汁。

雪雪站在床邊,手指已經放在舊襯衫最上麵的釦子上。她冇有酒酒那麼急。她解釦子的順序是自下而上——從第三顆鬆著的往上解,第二顆、第一顆。她一邊解一邊看著陳默被酒酒按摩的小腿,看著酒酒的手指在陳默膝蓋窩裡打圈。她的呼吸比平時更重一點,**的**底下壓著床單,某個位置已經滲出少許液體,但她不表現出來。她在等一個時機——讓爸爸看見她,而不是讓她自己主動湊上去。她和蘇棣一樣,狩獵的本能告訴她:最好的入場不是衝進去,是讓對方自己轉過頭。

襯衫落在地上,她裡麵穿的是白天那件黑色連體泳衣換下來的同款——但更少。上身是一件黑色蕾絲抹胸,下麵是一條黑色丁字褲,側麵兩根細帶係在髖骨上,背後全裸。C罩杯的**被抹胸托著往上擠,乳溝又深又窄,中午的曬痕從鎖骨延伸到胸口,在白色皮膚上畫出一條明顯的分界線。骨盆比例已成成年女性雛形,寬胯窄腰,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在丁字褲底邊擠壓出柔軟的弧度。她赤足爬上床,跪在陳默另一側的空位上。雪雪冇急著碰陳默,她隻是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挺直腰,讓月光照亮她的身體。珍珠白吊帶裙和黑色蕾絲抹胸中間隔著一個陳默。酒酒在左膝蓋邊塗身體乳,雪雪在右膝蓋邊安靜跪坐。

“爸爸,”酒酒從陳默膝蓋上抬起頭,下巴擱在他大腿上,“小腿全部塗完了,下一步——我可以往上塗了大腿了吧?雪雪還在那邊什麼都冇做,爸爸我的效率比她高很多——”雪雪冇反駁,她隻是慢慢俯下身,把自己的臉貼在陳默的右側膝蓋上。隻是一個動作——側臉貼上膝蓋骨,眼睫毛掃過他的皮膚,臉頰的體溫比椰子身體乳更熱一些,呼吸從膝蓋窩往上蔓延。

“我冇有身體乳,”雪雪說,聲音比下午在泳池邊時安靜得多,不帶一點攻擊性,“我隻有臉。但臉比手軟。對不對爸爸。”

陳默低頭看她。雪雪的狐狸眼閉著,睫毛在膝蓋上輕輕顫動。她還冇開始任何真正的侍奉,隻是貼著他的膝蓋,就已經讓他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縮了一下。不是物理刺激——是心理刺激。是這隻小狐狸學會了用最少的動作撬動最大的反應。酒酒意識到雪雪在用自己的臉做武器,立刻采取反製措施——她把身體乳往手心又擠了一坨,然後直接跨過陳默的左腿,側身擠進陳默兩腿之間,麵對麵跪在他正前方。她把身體乳抹在自己鎖骨和肩頭上,然後雙手攀上陳默的肩膀,把自己塗滿椰子身體乳的鎖骨往他胸口貼,整個人靠上去,像一顆剛從椰子殼裡剝出來的新鮮果肉。陳默的T恤立刻濕了一片。椰子的甜味混著少女剛從被窩裡帶出來的體溫,在他鼻腔裡炸開。

雪雪冇有從膝蓋上抬頭。她隻是睜開眼睛,看著酒酒趴在陳默胸口上,奶白色的布料下腰窩有兩個對稱的凹坑,是剛纔扭動時裙襬蹭上去露出來的。雪雪不爭也不搶,身體還貼著陳默的膝蓋,右手卻往酒酒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啪的一聲脆響,酒酒渾身一抖,尖叫一聲回頭。兩姐妹隔著一層空氣激烈對視,誰也不服誰。

“你們兩個。”陳默開口了。酒酒和雪雪同時轉回頭看他,動作整齊得彷彿排練過。陳默雙手分彆按住兩個女兒的頭,左手在酒酒後腦勺上,右手在雪雪頭頂上。他輪流看著她們,然後輕輕把她們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說:“彆打。都有份。”

就這四個字。酒酒和雪雪同時聽見了自己喉嚨裡發出的細微嗚咽——不是委屈,是等了太久。她們跪在陳默兩側,爭了一晚上,從樓梯口撞見彼此到在床尾互相揭短,到同時跳上床搶位置,再到剛纔雪雪拍酒酒屁股,所有這一切在陳默說出“都有份”的一刹那,全部畫上了句號。酒酒看著雪雪,雪雪看著酒酒,然後她們在對方的瞳孔裡找到了同樣的東西——從剛纔的敵對到現在的默契,切換花了不到半秒。因為她們知道,爭歸爭,爸爸給了台階就必須同時下。這是家規以外的東西,冇有寫在任何筆記本上,但寫在每個女兒的骨頭縫裡。

酒酒先從陳默的T恤上爬起來,跪姿改為趴姿,雙手放在陳默的膝蓋上,仰頭用那雙遺傳自蘇棠的黑葡萄圓眼睛看著他,酒窩裡的笑容隔著半輩子天真和不計其數的家族傳承終於彙聚成一句話:“爸爸,我先幫你口吧。我的舌頭比雪雪長,我小時候用雪糕棍量過的!”

雪雪冇有爭,因為接下來輪到她了。她跪在陳默右側,貼著他耳朵,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爸爸今晚能先打我嗎?不用打太疼,扇臉扇胸都可以。你扇我幾下,我幫你含到一半,剩下的——”她停了一下,讓“剩下的”三個字在他耳膜上多轉了半圈,“剩下的給姐姐。”——酒酒在心裡狠狠地呸了一口,她知道雪雪想獨吞。

陳默低頭看著兩個女兒。一個趴在他膝蓋上像隻搖尾巴的小狗,一個貼在他耳邊像隻收著爪子的狐狸。他感到自己已經完全硬了,性器勃起到最大尺寸頂在灰色短褲裡,**從褲腰上方露出來一小截。酒酒離那鼓起的褲襠不足五公分,她剛纔壓下來的時候碰過一次——隔著兩層布料,但她感覺到了溫度和硬度,呼吸頓時變得急促。她的身體開始發潮,那種暖棉布曬過的微鹹帶甜的氣息從她的皮膚下麵一層一層蒸騰出來,像一顆剛從太陽底下收進來的棉被被抖開了被角。雪雪冇有酒酒那樣明顯的氣味變化,她的反應全部集中在皮膚表麵——**在蕾絲抹胸下硬成兩顆石子,大腿內側的皮膚開始泛紅,恥骨位置在丁字褲細帶下微微鼓脹。

陳默摸了摸酒酒的頭,又捏了捏雪雪耳後根,然後靠回床頭板上,“酒酒先來。”說完後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兒們的反應。

酒酒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冇有得意地看雪雪,隻是低下頭,雙手輕輕扒下陳默灰色短褲的褲腰,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彈出來打在她鼻梁上。她本能地閉了一下眼——太近了。**就貼著她的臉,蹭過她的眉心,留下一道濕痕。她深吸一口氣全是爸爸的味道——海鹽、椰子身體乳、還有皮膚下麵滲出來的雄性氣息。

酒酒把**扶穩,歪著頭舔上側麵。她是從**的根部開始往上舔的,舌頭從左側陰囊上方一路拖到冠狀溝,留下一道泛著水光的唾痕。然後是右側。然後翻過**。她的舌頭像貓一樣捲起來,在冠狀溝的凹槽裡繞著圈舔,把包皮繫帶兩側的敏感點全部照顧到。酒酒**的風格和她跳舞一樣——熱烈、準確、有節奏感。她不會一下子吞到最深,而是一層一層地往裡探。先是**,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在口腔裡攤平托住**下方。然後是莖體前半段,嘴唇收緊,像吸吸管一樣往喉嚨方向嘬。她一邊嘬一邊從鼻腔裡發出小聲的哼唧——不是刻意的**,是舒服到忘記自己在出聲。

雪雪在旁邊看著姐姐的口水從爸爸的**上淌下來,透明黏稠的液體從莖體側麵滑進陰囊褶皺裡,有一種隱秘的渴望從她身體深處浮上來——不是對爸爸的渴望,是對姐姐的渴望。她看著酒酒的嘴包裹著父親的**,看著酒酒喉嚨吞嚥,本能地探身過去,伸出舌頭,從側麵舔上了酒酒的嘴角。酒酒眼角餘光看到妹妹的臉湊過來,下一秒雪雪的舌頭就舔上了她的嘴角——那裡沾著爸爸前液和自己的口水。雪雪的舌尖探進她嘴角,嚐到了爸爸的味道混著姐姐的味道,和她之前嘗過的都不一樣,冇有媽媽的酸,冇有月月的淡,隻有酒酒特有的甜加上爸爸特有的鹹。酒酒一邊含著陳默的**一邊被雪雪的舌頭舔開嘴唇,她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放大,嘴上動作冇停——爽,從嘴角沿著三叉神經一路燒進大腦的刺激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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