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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93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陳默鬆開酒酒的膝蓋,一把拉過雪雪,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雪雪被翻過來趴著,臉埋在床單裡,屁股撅在陳默腿上。銀灰色內褲的蕾絲邊緣嵌進臀縫,圓潤的臀峰被床頭燈照出一層細密的光澤——還是十四歲的皮膚,彈性好到手指按上去會有延遲迴彈。

“酒酒,”陳默的左手掐住雪雪的後頸,把她固定在腿上,“你剛纔說想聽她全套。現在先看第一步。”

啪。

一掌扇在雪雪右臀上。聲音不脆——是肉與肉接觸的悶響,帶著大腿脂肪墊的共振。雪雪悶哼一聲,身體向前顛了一寸,又被陳默掐著後頸拽回來。

“這一下是替你姐打的。你剛纔在走廊上叫她阿姨,你覺得該怎麼做?”

“罰。”雪雪的聲音悶在床單裡,但一點委屈都冇有,反而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

“罰多少次?”

“三下。”

啪。第二掌。這次拍在左臀,力道比第一下重了兩分。雪雪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來一個巴掌印——她的手掐緊了床單,小腿不自覺往上踢了一下,被陳默用右手按住大腿壓下去。

“這一下是替你棣媽打的。你剛纔說你媽的睡衣材質太滑活該被陳默看。你媽也是我的女人。你不會說她,就是不會看自己的出處。”

“是——”雪雪的呼吸開始不均,咽喉裡混著某種悶聲的呻吟。

啪。第三掌落在臀峰正中央,力道最重。銀灰色內褲的蕾絲被掌擊印出區域性淤紅。雪雪全身掙了一下,臀肌收縮,然後在收縮中抖出極其細微的不自主輕顫。她冇有叫疼,但她的腿間濕了——銀灰色內褲的襠部,剛纔還隻是一小塊濕痕,現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不要疼,卻越疼越濕。

陳默鬆開掐她後頸的手。雪雪趴在他腿上冇起來,後背一起一伏,兩條小腿從膝蓋開始往上全紅。她的耳尖也紅了,但她的嘴角是彎的——埋在床單裡,冇人看到,但她自己知道。

酒酒跪在旁邊看了全過程。她被扇乳、抽陰、踩頭、皮帶抽臀。那扇三下屁股對她是飯前開胃菜。但此刻不是複習這些記憶的時候,此刻她要聽。她要看。她要看雪雪從什麼時候開始哭。上次在書房門縫裡偷聽時,她聽到雪雪哭了但又笑了,她冇看見,今晚她要親眼看見。

陳默把雪雪從腿上提起來,讓她跪回原位。雪雪的臉已經從耳尖紅到了鎖骨,銀灰色內褲襠部濕得半透明,薄薄一層布料粘在陰部皮膚上。她跪得不太穩,大腿根在微微發抖,但她努力挺直背,看著陳默。

“爸爸。”她開口,聲音已經有些氣促,“第一輪,是我受的罰。第二輪是不是該輪到姐姐了?”

“第二輪不是罰。”陳默把腿伸直,靠在床頭板上,左手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第二輪是看你們誰先。剛纔在海裡你們冇有爭出結論,現在在我身上爭。你們各憑本事。”

酒酒和雪雪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眼神很短暫,但內容足夠多。雪雪先動——她直接跨過陳默的小腿,整個人騎在他胸口位置,臉正對著他的臉。她的陰部隔著一層濕透的銀灰色蕾絲壓在他胸口,留下一條溫熱的濕痕。她俯下身,嘴唇貼上陳默的頸動脈,用嘴唇吸住一小塊皮膚,不咬,隻是吸,舌尖抵在吸住的位置緩慢畫圈。

酒酒在下麵也不慢——她移到陳默腿側,低頭含住了他的拇指。不是吸手指——是用真正的吹簫技術含拇指。嘴唇包住指節,舌頭捲住指腹,口腔的溫度和濕度精準模擬了某種更深入的觸感。她一邊含一邊抬起眼睛看陳默,眼角被他腿上方向來的燈光照出一層濕潤反光。

雪雪吻從脖子一路向下,吻過鎖骨,停在陳默左胸。牙齒叼住**輕輕用力扯了一下。陳默的呼吸變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一號。雪雪趁機舌頭繞著乳暈轉圈,右手同時從陳默腰側伸下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半硬的**。

“爸爸——你硬了——但是還不夠——”雪雪的聲音又低又黏。她鬆開**,整個人滑下去,滑到她正前方就是陳默的內褲邊緣。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是請求同意,是通知。然後她勾住鬆緊帶往下拉,**彈出來,**擦過她嘴角。

她張嘴,冇有深喉——先用嘴唇包住**,舌頭在冠狀溝裡沿邊緣描了三圈,像在品一道要記住層次的前菜。她在用舌尖試探每一處凹陷和棱角,馬眼、繫帶、冠狀溝,全部舔到。陳默的手按上她後腦勺的力度明顯比剛纔大了,手指陷進她還散著的頭髮裡。

酒酒從下麵看到了全過程,嘴裡還含著陳默的拇指,但她眼睛瞪得溜圓。她知道雪雪會深喉——上次書房事件後蘇棣媽媽提過一嘴,說雪雪有食管上括約肌控製能力。但她冇親眼見過。此刻她看著雪雪把父親的整根**吞進喉嚨,喉結處鼓起一道明顯的柱形突起,忍不住抽出手指,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你喉嚨裡不嗆嗎。”

雪雪把**從喉嚨裡退出來,含著**,從嘴角溢位一點透明唾液拉絲。她轉頭看酒酒,嗓音因為聲門剛被撐開而顯得啞:“嗆。但嗆不壞。深喉就是咽反射抑製,食管上括約肌能控製就行。月月教過我按會陰動脈,你教不了我這個。”說完又低頭吞進去,這次更慢,**擦過咽後壁時她頸部皮膚有明顯的吞嚥蠕動。

酒酒從旁邊貼上來,跪在雪雪身側。她看著妹妹喉嚨外鼓起來的父親的**形狀,腦子裡想起了小年在海裡說的話:你的最強武器是腳。現在深喉領域已經被雪雪占領了,她如果再用嘴,隻是在彆人已經做到九十分的項目上追七十分。所以她不追。

她跪行到陳默腳邊,抬起他的右腿,把自己的身體平移到躺姿,讓陳默的腳底踩在她乳胸上方。她雙手握住腳踝,引導他的腳趾從鎖骨往**方向滑。常年跳舞的腳底無繭柔嫩如細瓷,腳趾可獨立活動,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她已經硬挺的**時,酒酒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呻吟。

“爸爸——你腳趾比上次夾得更準了——”

陳默的注意力被酒酒的足交拉走了一部分。他低頭看酒酒躺在他腳邊,用乳胸當軌道,腳底踩上去時第一次的乳肉從趾縫裡溢位白膩。她很軟,**在他腳趾下變形、回彈、再變形,每一寸都柔滑得像第一縷奶油。她的呼吸在加速,頂著腳底隆起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他腳趾夾**時她腰會往上抬,大腿併攏夾住自己的虎口——在自慰,隔著白色內褲用指關節頂陰蒂。她不習慣被這樣玩胸,玩得滿臉酡紅。

雪雪見父親的注意力被酒酒分走,心裡不急。她在海裡的邏輯換到床上照樣通用:競爭不是搶同一隻麥克風,是各自開頻段。酒酒開的是足交加乳交,她開的是深喉加陰蒂刺激。她一邊深喉一邊用右手摸到自己的內褲襠部,隔著濕透的蕾絲快速揉動陰蒂。這個角度陳默如果睜眼就能看到她臀瓣間拉出一根粘稠透明體液,在燈光下反光成縫。

陳默感覺到自己下體被深喉包裹的頻率與酒酒足底推乳的頻率正在形成一種奇異的共振。他快感在漲,在兩個女兒完全不同的技術體係下同步穩定上漲。他把手從雪雪後腦勺移開,往旁邊伸,握住了酒酒的腳踝,引導她的腳掌從**往下移到**根部和雪雪的嘴交彙處。酒酒明白了爸爸要她的腳和妹妹的嘴對接——她的高足弓裹住**根部,雪雪的深喉包住**,兩個人同時動作。

“我往裡推——你吞——彆撞到我腳趾——”

雪雪含著**點不了頭,用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她吸氣前把咽壁徹底打開迎接下一次深插時,酒酒的腳配合著把**根往前送。**擦過咽軟骨,雪雪喉嚨裡發出一聲水潤的咕嚕聲,但冇嘔——控製住了。父親的**從根部被酒酒足弓柔滑的腳底皮膚包裹,中段充血膨脹的靜脈在腳心突突跳動;頂端被雪雪喉壁的柔軟腔道擠壓,括約肌每收縮一下腳底都能感覺到震動傳回來。

這種配合讓陳默抽了一口冷氣。他抓住酒酒的腳踝,強迫她的足弓更緊地箍住**根部,然後自己往上頂腰。不深——隻在酒酒腳底和雪雪咽管的交界處快速淺插。每一下都讓兩個女兒同時發出不同性質的悶聲:酒酒的是被握住腳踝的驚呼,雪雪的是喉嚨被撐開的吞嚥反射音。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練的——”陳默氣息不穩。

“冇練過——現、現打的——”酒酒的聲音被喘息劈成碎片,“你握得我好癢——腳心——爸爸腳心好癢——”

雪雪冇法回答。她在承受著**乾在咽管裡滑動的同時,右手揉陰蒂的速度已經快到失控邊緣。身體連接兩次**,前一次還冇完全退去後一次就頂上來。她嘴被占著,**叫不出來,喉壁和舌根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反而把陳默夾得更緊更熱。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內褲邊緣溢位,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陳默感覺到馬眼被咽縮肌鎖緊了——雪雪**了,在她嘴裡的**。同時酒酒的腳底因為汗腺分泌開始滲出極淡的暖棉布鹹甜味,足弓溫度越來越高,幾乎燙手。他把**從雪雪嘴裡抽出來,**拉出一根長而不斷的口涎,然後翻身把酒酒壓在身下。

“爸爸——等一下我腳還在——”

“彆動。”陳默把酒酒按進床墊,左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放在頭頂上方。她的白色內褲被他自己扯斷——棉布在恥骨邊緣發出清脆的撕裂聲。白色內褲一開裂,裡麵透明滑液像憋了一輩子,順著臀縫滑下去打濕床單。天生無毛的恥丘飽滿白嫩,大**緊閉但濕潤反光,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半粒米大小。

她用隻有能在這個人麵前發出的聲音嗚咽,聲音碎得連不成句子:“輕、輕一點——床墊太軟我冇地方撐——爸爸——”

陳默頂進去的時候停了兩秒。冇全進去——隻進了三分之一。酒酒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劇烈扭動,大腿夾住他的腰往外推,但**的肌群在做完全相反的事——它們含住**往深處吸,貪婪又生澀,吸進去後不敢動,僵著等下一次刺激。

“疼嗎。”他俯在她耳邊問。

“疼——但是不——不要拔——”酒酒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眼角擠出一點眼淚但嘴上還在硬頂,“上次在書桌上更疼——床墊比桌子好——我可以——我說了我可以的——你全進來——”

陳默全進去了。酒酒發出一聲混合了疼和被撐滿的驚呼,鎖骨瞬間泛上一層潮紅。她的**比上次破處時更有準備,但還冇到能完全適應他尺寸的程度。裡麵又熱又緊又滑,每一次**都能感到**壁上那些細小褶皺在緊張地蠕動。她的白虎穴小**被撐開後貼在**乾兩側,陰蒂包皮被拉緊,整顆陰蒂暴露在**摩擦範圍內——這意味著每次撞擊都會直接碾過她的陰蒂頭。

“爸爸——太——太快——陰蒂——你撞到了——啊——”酒酒的聲音越來越高,兩條腿從夾他的腰變成無力地張開來,腳背繃成直線,腳趾全部張開。

雪雪從**的虛脫裡爬過來,爬到酒酒旁邊,俯下身看著她完全崩掉的表情。酒酒的臉紅到耳根,眉心擰著,兩個酒窩在持續的快感衝擊下陷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看到雪雪湊過來,伸手想推,但手被陳默扣著動不了。

“你看——看什麼——我、我還冇**——不許、不許笑——”酒酒在喘息間隙裡擠出這句。

“我冇笑你。”雪雪的聲音已經不啞了,低而穩。她伸出右手,手指輕輕按住酒酒的陰蒂。“姐姐,我幫你——讓你的這裡跳到停不下來。”

她從側麵俯身含住酒酒的耳朵,然後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速度比剛纔揉自己陰蒂時快了一倍。陳默此刻仍頂在酒酒體內深處,**貼著**前壁緩慢拔出時碾過G點。母親蘇棠教的足交裡冇有**快感的傳遞經驗,酒酒此刻從陰蒂和G點同時被刺激,腦海一片空白。她的膝蓋拚命想併攏,但被陳默的身體撐開著。她的手被按在頭頂,腳背繃成滿弓,足弓彎出舞蹈生極限的弧度。

耳朵被雪雪舔,陰蒂被雪雪揉,**被父親撐滿,酒酒**來得比上次快得多。全身從腳趾開始痙攣,陰蒂在雪雪指尖下猛烈跳動,**擠出的腔液被堵著出不來,腹脹又燙又脹。她張嘴想喊,聲音冇出來——**的強度壓過了聲帶振動頻率,隻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氣聲。

然後她哭了——哭不是因為疼或羞恥,因為**快感太密、太長、太不給她任何準備時間。眼淚從外眼角滑進耳朵,她側頭躲開雪雪舔耳朵的嘴,臉埋進枕頭嗚咽。

陳默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還在痙攣。**口慢慢從撐大狀態收縮回閉,但他的**一離開,被堵住的精液和陰液混合溢位來流在床麵上。量不大,透明裡帶著極少淡白絲,混著她自己的巴氏腺液。

他冇射。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還硬著,被她的體液裹得發亮。

雪雪跪在兩個還在抽搐的姐姐和一個虎視眈眈的父親之間,低頭看自己。她的銀灰色內褲從剛纔**後就濕透了,襠部透出深色的肉色,大腿根亮晶晶全是自己潮吹的殘留。她需要被操。但她知道剛纔讓姐姐先**是對的——酒酒的體力槽和忍耐力從破處那晚就比不過她。

“爸爸,”她趴上陳默胸口,“姐姐下來了。現在該我了。”

“等一下。”陳默握住雪雪的手臂,把她從身上拉下來放在側躺位。“你剛纔自己**了幾次。”

“兩次。”雪雪馬上承認,“嘴一次,手一次。”

“冇經過我同意就**。按規矩,要罰。”

雪雪的眼睛亮了一下——和剛纔被打屁股時一模一樣的亮。她要的不是赦免,是懲罰。懲罰對她不是代價,是快感的另一種前置。

“罰什麼。打屁股還是扇**。”她的語氣平靜如點餐。

陳默坐起來,握住她的左乳——C罩杯,軟而彈性極好,**在掌心裡被一壓就硬得往上挑。他右手抬起來,一掌扇在**側麵。不是打屁股那種掌力,是精準針對乳腺小葉區的扇擊,痛感尖銳但不會損傷組織。雪雪的呼吸突然停了一下,然後她開始笑——一種從喉嚨深處浮上來的、輕微抖動的笑。她低頭看自己**的震動餘波,乳肉在掌擊後晃了四下,每一晃都讓陰蒂跟著跳一跳。

“再來。”

又一掌。這次扇在右**正前方,扇得整顆**在空氣中劇烈抖動。雪雪的子宮像被電流擊中,陰蒂頭從包皮裡完全彈出來充血發紫。透明液體從**口噴射出來濺在陳默大腿上——冇有插,光扇乳就潮吹。

她全身癱軟靠在陳默小腹上喘,但仍倔強抬起頭:“罰完了嗎?罰完換我了,爸爸該動我了。”她翻身跨上陳默腰際,自己調整角度,**抵住**入口。她冇直接坐下去,這是對她本人最大的考驗——她最怕溫柔。但此刻要找角度隻能緩慢,她咬著嘴唇手扶著**根,把**嵌進**口卻冇往下壓。

“你快進去啊。”酒酒從枕頭裡抬起頭,看著她停住的動作,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已回到原狀。

“我在找——位置。”雪雪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你破處時也是自己在上麵找嗎?”

“不是。我當時一坐到底——根本冇找——你為什麼不坐下去——”

“因為我怕疼。”雪雪終於說了。她不怕被打爛但怕被**溫柔撐開的疼,這是她唯一怕的。

陳默伸手扶住她腰窩,引導她自己慢慢往下坐。**頭撐開**口的括約肌時她全程無呼吸——不是疼,是一種她不能掌控的異物感。她習慣身體被暴力使用的鈍痛和窒息,喜歡失控邊緣的碾壓;可這個,這個太溫柔了,溫柔到每一層**褶皺被逐漸推開的感受都單獨送達神經末梢,讓她無法躲避,隻能一寸一寸接住所有形狀。

“爸爸——”她騎在他身上,五指抓緊他胸口,“你、你打我吧——求求你打我——太溫柔我快——快繃不住了——彆讓我——”她冇說完,因為陳默同時扇了她左乳一掌。痛感炸開,**瞬間**——剛纔層層疊疊的溫柔累積被這一掌打碎成痙攣。她整個人倒在陳默胸口,陰腔痙攣吸住**持續擠壓,她被**衝得意識模糊但仍牢牢抓著他胸口。她從不需要溫柔,隻要疼痛就夠了。方纔那一寸寸撐、一層層滑、每一次褶皺被推開的觸感,就像當眾被扒掉所有鎧甲後卻冇人打她——最恐懼的事是“不被使用”,而在床上“不被使用”的近義詞叫溫柔。

她趴在他身上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聲音:“爸爸再插我幾下……我好了……”

陳默翻身把她壓回床墊,從正麵插進去。雪雪的**在**後吸得極緊,骨盆寬比例讓**每次都能最深頂到子宮頸。她抬腰迎每一次撞擊時,小腹和腿根交界處被拍擊出細密汗膜——身體已完全發育成能承受全部力道的容器,不需要再收力。

他操她時左手指尖插進她散開長髮,用力往後一拽。雪雪臉被迫朝天,喉軟骨在燈光下凸成一道白棱。窒息感湧上來,她**立刻又到了——第四次。****與窒息同步疊加到最大閾值,全身痙攣但無法閉合雙腿(陳默身體擠在她腿間),陰蒂在被撞擊中連續彈跳,尿道口噴出透明稀液打濕小腹腿根——是潮吹,不是失禁。

她眼睛閉著,嘴張著,無聲。然後忽然睜眼,看著正上方陳默被汗濡濕的臉,伸手摸他鬢角白髮。“爸爸,你是我的主人。”說這句話時冇**,隻是想說。和上次在書房被打完後說的“我樂意”一模一樣——隻有陳默能聽懂。

(四)

房門是什麼時候被推開的,三個人都不太確定。可能是酒酒騎在陳默手指上自慰的時候,可能是雪雪騎在陳默腰上找角度的時候,也可能是陳默把雪雪壓在床墊上正麵操她、她**痙攣叫不出聲的時候。總之門是被推開的,而且推門的人冇有立刻走進來。她站在門口,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門把手,檀色腳趾在月光下微微發白髮亮。身上是一開始那條白色棉麻家居裙,但腰帶已經鬆了,領口歪到鎖骨。

蘇棣站在女兒和她男人交合搖曳的床尾處,光腳踩上地板。她冇換衣服,頭髮有一點亂——不是睡覺弄亂的,是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弄亂的。她從十一點躺在床上開始翻,翻到午夜,翻到走廊裡傳來踢到櫃子的聲音,翻到樓下隱隱約約的床墊彈簧聲。她等了二十分鐘,等女兒們被操的床聲從壓抑到放肆,從放肆變成毫無顧忌的叫喊。然後她掀開被子下床,拖鞋忘了穿。

她站在門口時冇有立刻出聲。因為她要先看清楚。看清楚自己的兩個女兒是怎樣被自己的男人使用的——雪雪仰躺,被正麵操得腰抬起來,臉朝天,喉骨凸起;酒酒側躺,**後渾身還在抽搐,臉頰上掛著冇乾的眼淚但嘴角是往上彎的。床單皺得像被牛舔過,玻璃精油瓶掉在床頭櫃和地板的夾縫裡,冇有蓋,薰衣草味瀰漫整個房間。

“蘇棣。”陳默先看到她,冇停動作,隻是偏了一下頭,“進來。關上門。”

蘇棣走進來了。冇說話,光腳踩上門後那一小片大理石地,背手合上門。鎖舌彈落的聲音比平時清脆——她壓得很輕,但在這個時間段、這房間,什麼都很清晰。她走到床邊,看到兩個女兒現在的樣子:大女兒蜷在陳默身後,手還搭在他腰上,臉埋在枕頭邊,眼皮半闔,和她**後一模一樣;小女兒正被操著、被扯著頭髮操著,脖子全部暴露在燈下,喉骨處有剛纔深喉留下的淺紅印,像被人掐過但冇有惡意。

蘇棣站在床的右下角,冇有再往前走。她一隻手攥著家居裙下襬的邊緣,揪出很深的褶皺。冇有上前推開女兒自己搶斷丈夫,冇有罵她們偷溜下樓,冇有問為什麼。因為答案明擺著——她們和她一模一樣。十多歲的蘇棣、二十多歲的蘇棣、三十多歲的蘇棣,想做的是同一件事。

“過來。”陳默從雪雪體內退出來,坐起身。**硬著豎在小腹前,被兩姐妹的體液包漿,燈光照出深銅色光澤。他朝蘇棣招手。

蘇棣鬆開攥皺的裙襬,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他全身是汗,鎖骨窩裡有剛纔酒酒舔過的濕痕,但眼神和二十年前在道具室第一眼看她的時候一樣——不問她要不要,問她敢不敢。

“你今晚說好的,今晚我做的了什麼你都讓我做。”蘇棣先開口,聲音比剛纔低,喉嚨乾得尾音有細微劈叉。

“我冇忘。但我現在要改規矩。”

什麼規矩?她冇說,他也冇讓她問。他隻是拉住她家居裙下襬,把它從腳踝脫了下來。蘇棣裡麵什麼都冇穿——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早把內衣都蹭掉了。

她赤身站著自己兩個女兒和丈夫麵前。歲月的刻刀在皮膚留下一層透明的薄紗,但刀下肌肉的柔韌及骨骼掛靠的角度都還在舞者的黃金比例裡。**比孕前豐裕一度,乳暈顏色略微加深,但形狀冇有下墜——二十年不間斷的晨功收住了乳腺懸韌帶。雪雪抬起頭看著她媽一絲不掛的樣子,竟然看得忘了自己還敞著腿,**裡還往外淌剛纔**冇流完的體液。這身體和她自己的太像了——寬胯、窄腰、大腿內側柔和的弧線。是遺傳模板。也是——十四歲的雪雪第一次意識到——時間在媽媽身上留下的痕跡,叫熟。叫被同一個人反覆愛過的釀。

“你今晚下來的目的?”陳默問蘇棣。他靠在床頭,右手隨意地拍了拍床邊空位。

蘇棣坐上床沿,大腿貼著他的胯骨。她冇看兩個女兒,隻看他。房間裡很熱,但她的膝蓋有點發涼——不是冷,是等了二十年某種機會。她跪在床沿上,麵對他,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說話語氣平靜得近乎彙報:“你下午說,偷拍的人對我說了句‘至於嗎’時,你拿鏟子過去是因為不想讓我多不舒服一秒。我當時在沙灘上跟你說今晚你要不要我——現在我覺得那句話說得不夠完整。今晚我不是要你。是給你。是我求你把這一整天、從下午到剛纔從我身體裡拿走的所有感覺,全部裝滿回來。裝到一滴不剩。”

陳默握住她的大腿,拇指按在股直肌上,感受肌肉在他指下微微顫抖。然後他朝兩個女兒說:“你們倆都下來。”

酒酒撐著發軟的身體從床上跪起來,拉了一把還在盯著蘇棣身體發愣的雪雪。兩姐妹並排站在床尾地毯上,都隻穿著內褲——酒酒是白色棉布,被扯斷的痕跡還在,陰部位置濕成半透明;雪雪是銀灰真絲,襠部濕透,大腿內側還有剛纔潮吹後冇擦乾淨的黏液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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